元城東定軍區醫院。
今天是元城守衛戰結束後的第三天,剛從食堂出來的沐秋很開心。
剛才在食堂打飯的時候,剛好碰上了同樣過來打飯的王穎。
更神奇的是還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趙玄坤。
一行三人每人都提著一個大大的食盒。
沐秋的父母,王穎的父親王賁,趙玄坤的叔叔趙樺鋼,現在都在東定軍區醫院接受治療,而沐秋三人就是過來照顧病人的。
沐秋看到趙玄坤的出現非常開心,於是就詢問武考當天趙玄坤中毒後,怎麽會突然聯系不上了呢?
“我後來也是聽馬老師說的,馬老師背著我和你們學校醫務室的一名護士,在去醫院的路上,被隕石碎片擊中了,馬老師為了保護我,和那位護士當場就被擊昏了過去。”
“後來還是護士先醒過來,叫醒了馬老師,才把我送到醫院的。”趙玄坤輕聲回答。
“先是中毒,後邊又碰上隕石襲擊,你這真是夠倒霉的。”一旁的王穎不由上下仔細打量著趙玄坤說道。
趙玄坤被王穎的目光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沒缺零件,不然我能好好的站在你兩面前。”
看到王穎已經到路口了,於是趕忙說道:
“好了好了,王穎你到了,快去吧,王叔還等著呢。”
王穎看著目的地已經到達,轉身略過沐秋看向趙玄坤,
“你最近都在元城照看趙叔呢吧,有時間就過來找我玩,知道嗎。”
王大班長輕描淡寫的宣布完命令,和兩人打了一個招呼就拐了進去。
看著王穎離開的身影,沐秋微笑搖頭,“王大班長典型的重色輕友啊。”
而身旁的趙玄坤居然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一旁的沐秋不由打趣道:
“你至於嗎,王穎那是關心你,又不是要控制你,幹嘛呢這是。”
趙玄坤長歎了一口氣,“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些事,就你們幾個朋友,一個都不想失去,你說我能怎麽辦,我就盡量躲唄。”
沐秋調侃道:“展開說說,具體是哪些事情唄。”
趙玄坤作勢要打,“你小子,趕緊送你的飯去。”
“趙哥,說真的,小穎姐姐挺好的,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說著,沐秋向趙玄坤擺擺手,轉身走進了小道。
身後的趙玄坤看著走遠的沐秋並未回復,只是臉上的笑容漸漸散去,站在原地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神略顯空洞。
在原地駐足了好一會兒,才再次沿著大路向前走去。
沐秋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父母的病房前,大聲喊道:“兩位尊貴的客人,開飯嘍。”
那天追擊的部隊最終還是圍住了被重火力重點照顧的金背獾,誰叫三隻魂獸裡它跑的最慢呢。
沐爸爸在前線被臨死反撲的金背獾狠狠拍了一下,右臂骨骼、肋骨斷了好多。
被抬回東定軍區醫院的時候,就聯系了母子倆詢問情況。
當得知沐媽媽也在住院的時候,就申請將沐媽媽也轉到東定軍區醫院,方便照顧,不然沐秋還得兩頭跑。
屋內,沐媽媽躺在病床上正在追劇,左肩和右腿都打著繃帶,因為身上的傷口太多,而且還有兩處貫穿傷,左臂還有骨折的地方,所以醫院提供了藥浴診療的方案,效果明顯,今天的療程已經完成。
這次東定行政區大出血,給受傷戰士們都用的上好的藥材,沐媽媽通過三天的治療,已經恢復了很多,兩處貫穿傷已經長出了新的肉芽,左臂已經可以使用了,身上細小的傷口早就好了。
而天龍一團和天虎一團在這次元城守衛戰中都發揮了關鍵性的作用,所以東定行政區高層,對於這兩支團隊更是上心。
對於戰場上犧牲的戰士,都是按高規格安排身後事宜,所有人的遺體都將進入烈士陵園。
所有烈士家屬,行政區都會妥善安排,每年都會有專人走訪各位烈士家屬的真實生活情況,保障他們的生活。
在看到兩支團隊人人帶傷的情況,優先投入了大量醫療資源對戰士們進行治療。
這些都是為炎夏、為人民,拋頭顱、灑熱血的英雄,身經百戰的精兵悍將。
沐爸爸此時上半身塗滿了厚厚一層紫紅色的藥膏,這是龍芝健體膏,一種常用於星空階武者強健體魄使用的外用膏藥,它能夠促進肌肉的生長與修複,增強武者的力量與速度;同時還能改善血液循環,提高武者的耐力與恢復能力;還能增強骨骼密度、提升骨骼韌性。
對於天空武者而言,使用龍芝健體膏,它不僅提升武者的身體素質,還能起到洗髓的強大功效。
聽到沐秋的喊聲,沐爸爸睜開了緊閉的雙眼,對於龍芝健體膏的吸收並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剛才內視發現斷裂的右臂骨骼和肋骨已經開始緩慢的愈合了。
來到沐媽媽床前,沐爸爸幫沐媽媽慢慢升起床頭,沐秋從餐盒裡拿出幾個菜放在餐板上,然後是主食、湯,一家三口圍在一起開始吃飯。
沐秋一邊給爸爸遞過去一盒米飯,一邊說道:“剛才在路上碰到趙哥了!”
沐媽媽聽到後停下筷子,關心道:“那孩子沒事吧?也在東定軍區醫院嗎?”
“對呀,在食堂碰上的。”
將巨岩兔的肉送入口中,沐爸爸開口了:
“樺鋼也在東定軍區醫院,玄坤得過來照顧樺鋼。”
一口接著一口,沐秋嘴裡邊塞著滿滿的清炒木靈雞片,含糊的說道:
“趙哥說,那天去醫院路上,老師和陪同的護士被隕石碎片擊中了,兩人都暈過去了,等醒來才去的醫院。”
“這木靈雞片絕了,您兩快嘗嘗。”
“沒事就好,你們哥倆也是夠倒霉的,考個試還能中毒。”沐媽媽搖頭道。
沐爸爸放下筷子皺眉說道:“這麽多天了,沐秋和玄坤兩人中毒的事還是沒有定論,看來是夠嗆能查出來了。”
“再等等吧,這件事情不管查沒查清,學校和治安局終歸會給我們一個說法的。”沐媽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