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大家真餓了,但我們不能什麽都吃!
我覺得,各位老板願意下榻到咱們飯店來吃飯...
都是有理想,有追求,想進步的!
我覺得,各位有追求的老板們,
至少要有四不吃:
乾乾瘦瘦的,咱們不吃,和瘦猴一樣,一咬全骨頭,想必消化能力也不行,醃不入味,所以咱不吃。
不乾不淨的,咱也不吃,各位老板吃到過那種又澀又臊的吧,肚腸沒清理乾淨的,咱不能吃,破壞食欲。
串味的,咱也不吃,甜有甜味,酸有酸味,苦有苦味,辣有辣味,都賊香,往起來一混,得,臭了。
最後,有病的,咱不能吃,老板們開開心心吃飯,吃完發現,這玩意兒變質了,上吐下瀉三兩天,整的以後都不想吃,咱也不吃。
我們飯店,雖然食材緊缺,但我們保證,絕對給各位拿出最好的服務態度,最豐滿、最乾淨、最健康、最有味道的食品。”
“這肉人還真挺自覺的嘞。”
“要不以後就讓他送餐?”
“對,給我們調最美味的肉人。”
窸窸窣窣的言語聲,剩下的真正食客們在思索著雲白的話,說的在不在理。
雲白正想乘勢應承下來,當服務員可比當美食好多了。
然後他就又發現他悲催的說不出來話了。
整個盲啞人。
“那婷婷就在這等老板們把自己喜歡的味道記錄下來,
下去就給各位調製好。”
壞!
雲白身上傳來炙熱的疼痛,如果不是因為腦袋還在,他甚至會覺得這是失去身體的幻痛。
可他仍舊筆直直的站著,這不由他控制。
這是不想讓我搶她業績?
業績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去他馬的!疼!
系統臥槽你給點力啊!超能力?!
為什麽是我!
在劇烈的疼痛下,雲白內心呐喊。
他切實的感到了死亡的恐懼。
青年人總是會幻想自己面對死亡時會如何如何。
至少在這一刻的雲白心裡,他不想死。
疼痛沒有持續多久。
看來我還對她有用......
校服在濕了又乾不知多少輪後,又一次濕掉......
吱呀吱呀~
木質樓梯上,
“婷婷姐,你看我能不能當你的助手?
我不要業績,我肯定能給你賺來比我吃下去的還多的業績。
不虧的。”
“不要業績?”
雲白被婷婷牽著的手不自主的又開始出汗。
“那哪能要啊,如果是那個麗麗的話,我腦袋早掉了,哪能繼續為咱們飯店的貢獻力量呢?
人要懂感恩。
婷婷姐,我這還有幾個好點子,能讓上面那些,以後隻想吃你負責的...肉人。
下一個接待的是萍萍吧,姐姐您看能不能想辦法把新肉人轉到你手裡,我給咱運營下,保證讓上邊隻愛吃你調製的。”
抱歉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還有,清潔工的事情我也能負責,也不要業績,都給姐姐你。”
雲白試圖把自己能被榨取的全部價值都拿出來說。
他從這個飯店裡,看不到一點能逃離的希望。
那個新手任務,似乎也是一條死路,而且完成了就能出去嗎?
雲白不會做夢。
沒等到想要的回復。兩人又來到了環形大食品陳列桌邊。
“怎麽回事?吵吵鬧鬧的。”廚師長問。
“還能怎麽樣?”
雲白感到自己的脖頸處被冰涼的硬物劃過。
“他可是香餑餑呢。上面點名要吃他。”
“那就做好,送上去,等什麽?”廚師長頭都沒抬。
“又凶我,只是開個玩笑呢。”
松開雲白的手,婷婷又說:“你先回去,不用吃了,我有些事情要和安安說。”
感到自己終於不再下身不遂了,雲白慢慢的往自己之前的座位走。
不慢不行,雲白現在充其量只能控制自己的腿.....
你說腳呢?那是什麽,真不熟。
“你來的地方有拖把,把地拖一遍。”
......
活下來了?
“拖地”,很費勁。
尤其是有很多一看就很有年代感的汙垢。
地板本來坑坑窪窪,有些地方甚至黏腳。
雲白本來以為這餐廳是木質地板,水泥地板,乃至乾脆就是踩結實了的泥土。
沒想到居然是瓷磚——印花是類似藍薔薇的瓷磚。
雲白很震驚,尤其是在鏟開半指厚的“泥巴”後,發現地板居然帶點反光的時候。
具體這一趟花費了多長時間?
雲白不清楚,外頭一直是落日的景象。
鏟了兩遍,拖了兩遍,掃了一遍,又拖了一遍。
按他自己的估算,沒半天的時間,乾不下來這活。
中途雲白不止一次虛脫,可他不敢休息啊。
多虧了腹部每次都會傳出來一股溫熱的暖流,讓雲白的身體不至於垮掉。
【雲白人類】
簡介:平凡的18歲人類青年。暫時還沒死。不過,大概、也許、可能,還能活挺久?
更多……
生命值:82/173
精神力:12
不過還好,個人面板裡的簡介裡,對雲白的介紹算是給他下了個定心丸。
在簡介變化後,他其實就在有意的放慢清潔速度。
但地板也就那麽大。
放完拖把,從廁所出來。
看著三個女服務生排排站在廁所門口,雲白也不知道怎麽吐槽。
“婷婷姐,接下來我該幹什麽?”
“萍萍,再往旁邊靠靠,讓他站我旁邊。”
???
萍萍又往旁邊移了下。兩女的胳膊從相互接觸,變成了....有一拳的距離。
怎麽看,這也不是一個成年男性足夠站下的大小吧。
“姐,要不我去桌子那,整理上邊人的喜好分類?”
“去吧~”
......
心不在焉。
關系好複雜。
服務員:麗麗、婷婷、萍萍。
廚師長:安安。
二樓:大致十個不到的東西。
服務員之間是競爭關系。
廚師長掌握著“調味料”,但相關人員安排可能不需要廚師長同意。
婷婷很在乎業績。
雲白腦海裡的信息很匱乏,也無法連貫起來形成這個飯館的全貌。
而且還有不少的疑惑
比如:
食客從哪來,從哪離開?
婷婷在二樓時為什麽聲音會發生變化?
如果業績很重要,為什麽麗麗和萍萍不會把我刀了?
麗麗為什麽要允許那寸頭男把“調味料”吐掉?
......
沒思考多久。
抬頭。
雲白就發現,站著的三女就只剩下兩個。
又有人來了。
......
“謔~這麽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