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東煌目前也並無完全的實力去管控住真正擁有異能的人。
需要官方勢力先一步發展起來。
既是堵不如疏,也是一刀切的防止民間的異能者成長。
大概在所謂的異能局建立之前,戰區管理並不會有實際的鍛煉方法。
更多的甚至是去限制學生們去開發、使用自己的能力。
畢竟雲白在來校的路上,並沒有碰到“頻繁”的異能事故,不要過分作死,人體是有自我的保護機制的。
就像劈叉,沒有頑強的意志力,成年人根本不可能劈下來。
別問雲白怎麽知道的。
...
因為昨晚的胡吃海喝,雲白突然竄上來一種急促的感覺。
顧不得外頭還在訓話,一個激靈站起身來。
“你也要出去了?”馬善蘭急切的問。
沐念清也回頭想看看發生了什麽動靜。
“沒時間和你說。”
雲白飛快的從門口奔出去,奔向廁所。
虞玫和楚倩都沒有反應過來。
既然下課了,那就應該自由活動。
雲白忍了得有一會了。
很快,雲朗風清。
旁邊的廁所隔間傳來“嘭”的響聲。
那是隔間門自然回來沒有被阻擋的碰撞。
然後傳來一陣嘔吐的聲音。
“得,高中生就是這點不好,喝醉了都得來上學。”
噔噔噔~
正系著褲帶,自己的隔間門傳來敲門聲。
“馬上完了,稍微等會兒。”
看來那些黑衣人已經把學生們解散了。
“客人,再不出來,您訂的餐可就涼了呢。”門口一陣幽幽的、婉轉的女聲傳來。
“臥槽尼瑪,進錯廁所了?”
我記得是有小便池的啊。
思索著,雲白又突然反應過來。
——客人?
不過褲子沒提好就出去...
不優雅。
實在不優雅。
左右拽一拽褲子,衣服得體,很舒服。
推開門。
一個微笑著的....有一雙裸露的、粉嫩的腳的女人。
頭上也有一對螺旋花紋環繞的盤旋向上的角。
白襯衣,黑製服,其上點綴著些許暗紅。兩隻手交叉置於腹部,赤裸的雙腳並攏站立。
好職業!雲白感慨。
很美麗...可惜赤紅色的面龐同樣被暗紅所汙染了。
隨後,雲白後知後覺,汗流如注。
“帶路。”
不屬於雲白的聲音發出。
旁邊的一個隔間門同樣被推開。
雲白這時才發現,那個西方古典惡魔樣式的女人正對的,不是他的隔間。
同樣,她也沒有看向雲白。
旁邊隔間裡,穿著格子衫的寸頭男跟著那個惡魔服務員離開。
面色蒼白,一臉虛樣,估計是十夜一次郎。
格子衫被黃色、白色、黑色汙垢覆蓋,不成樣子。
臨走時,雲白看到那個男子戚戚然的,好似求助的眼神。
無所吊味。
拉上隔間門,打開。
拉上隔間門,打開。
......
另一邊,校園裡。
沒有人注意到那樣一個,無法拉開的隔間。
......
被另一個角的螺旋形狀不一樣的服務生領出廁所,雲白也算看清了這個“餐廳”的全貌。
很大。
正中心是個環形的旋轉食品陳列台,中央一個服務生從下邊將食物傾倒到旋轉的空餐盤上。
外頭的一個服務員,端著一個個怪誕的餐點在食客和食品間來回著。
食客只有一個——剛才的格子衫男人。
“吃得真香。”看著那個寸頭男吃的爽到顧不上抬頭,雲白感歎。
“我在哪坐?”
雲白問身邊牽引著自己的服務生。
“客人那邊請,靠窗的位置,餐單一會就上來呢”巧笑盈盈的甜美聲音傳來。
只要不去注視她的樣子。
坐下來,服務生離開。
說是窗戶,不如說是窗框,材質似乎是某種木頭,有點澀。
窗外落日余暉,建築並不是很多,從外觀也難以辨認它們的功能。
剛好是吃晚飯的時候。
雲白在很緊張的時候,往往會很鎮定,算是遺傳。
他在努力適應著現實。
早上直接變成晚上。
學校直接來到陌生餐館。
不知名的人...形生物。
看起來就難以下咽的食物。
雲白很想去和另一個看起來勉強還算是正常人的人交流。
但他很理性的沒有站起來。
毛骨悚然的他,能感到有不止服務生的存在正盯著自己。
“個人面板”仍舊沒有動靜,停留在70%,沒有發布任務。
雲白只能盡可能的去觀察周圍的環境。
“求生類副本,小說裡很常見,一般是送新手大禮包”雲白自我鼓勁,手心攥著汗。
他能看出來,服務生身上的暗紅....
是血。
餐廳的結構並不複雜。
除去中央的餐桌,衛生間,十數個飯桌,還有一個緊閉著的門和旁邊的樓梯,就沒有別的了。
人(如果像人就算的話)也很少,三個服務生,一個....廚師——雲白不知道她的食物是從哪裡端上來的
一個服務生正在服務寸頭男。
另一個服務生在拿著一個菜單向自己微笑著走來。
剩下的一個站在衛生間門口。
所以這個餐廳是有口無肛門?
可惜並沒有留給雲白多少觀察的時間。
那個服務生將菜單遞給雲白後,就俯身趴在桌上拿出清單準備記錄。
由於正對著雲白,所以傲人事業線一覽無遺。
可惜雲白的注意力都在那狗屎做的菜單上。
冥靈膏、佛香髓、冰晶寒花粥......
自噬肘、麻葉大眼珠、仙蛤尾......
什麽跟什麽呀。
“客人, 該點餐了,再過一會兒的話,廚師長該生氣了呢。”
趴著的惡魔服務員,靠的更近了點。
“你們這樣子賺不了大錢的,甜品、主食、飲品什麽都得分好類的。
能讓客人好挑點。
營銷技術懂不懂?
沒有人比我更懂開飯店。”
微瞥服務員,她看起來沒有進一步貼貼的欲望。
雲白又說:“不過我這人很好心,你按你們店的特色各來一份
順便把筆留下,我邊吃邊給你們修改下菜單。
你們以後就照著我編給你們的賣。
保證大火。”
雖然剛才的觀察很短暫,但雲白還是分析出一些東西。
只要還能吃,就暫時安全。
那個寸頭男,格子衫上是嘔吐物,看起來已經吐過好幾次了。
而且雖然寸頭男看起來是在狼吞虎咽,但在雲白側面的視角裡,真正進到寸頭男嘴裡的沒多少。
只是在瘋狂的作“吃”的樣子。
...
看著惡魔服務生雖然疑惑,但似乎些許信服的樣子,雲白舒口氣。
然後....
菜單就被她用徹底貼在餐桌上的方式靠近,然後抽走了。
???
這麽柔軟的嗎?
看著她徹底離開,回去廚師長的方向後,雲白有點懵。
所以接下來呢?
沒讓雲白等多久。
美女服務生腰間別著一把刀,帶著肉來了。
“要吃完,不許剩。
字寫好點,不然割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