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各家送完魚表示感謝後,秦牧又拎著那兩條草魚準備去看望老爺子李保國。
老爺子就住在隔壁97號四合院,很近的。
這是一個二進四合院,老爺子就住在後院後罩房裡,如今就他一個人住,他的家人都在戰爭中死去了。
一進院子,眾人就熱情的跟他打招呼。
“呦,秦牧來了。”
“這秦牧是誰啊?”
“你這都不知道,人家可是京大的高材生。”
“不止呢,我跟你們說,這大學生釣魚可厲害了,他自創的抖魚法今天在什刹海一個半小時居然釣了三百多斤魚,可謂一戰成名,現在整個東城區就沒有不知道他的。”
何止東城,其實整個夏都現在都在瘋傳,畢竟當時看秦牧釣魚的人太多了。
如此傳奇的事情回去後他們就跟家人、同事、工友吹噓起來了。
於是,就這麽一傳十,十傳百,秦牧的大名已經在夏都傳遍了。
有人不可置信道:“你確定一個半小時釣三百多斤?不是三斤?”
“我滴乖乖,這也太厲害了吧。”
“不僅厲害,這胸襟也是非同凡響,人家那麽厲害的抖魚法一點都沒有藏私的想法,當場就毫無保留的全教了出去,聽說那個李根生現在都釣了好幾十斤魚呢。”
一聽這話,眾人更是對秦牧豎起了大拇哥。
這胸襟果真氣度非凡。
畢竟,那可是一小時上百斤30塊錢的釣魚法。
如此厲害的抖魚法居然毫不藏私的全都教出去了,在場眾人捫心自問自己是做不到的。
如此這讓他們更加熱情尊敬秦牧了。
與此同時,秦牧的到來也第一時間驚動了這院子的管事大爺。
如今設立的管事大爺主要是為了協助街道辦處理鄰裡矛盾,預防DT。
所以,對每一個外來人他們都會盤查一番。
雖然大家都認識秦牧,不可能是DT,但管事大爺還是照例問了一下秦牧來得目的。
對此,秦牧沒什麽抵觸情緒,制度如此罷了。
“我今天主要是來看望李保國李老爺子的。”說著秦牧揚了揚手裡的魚。
眾人一愣。
這時,有昨天去他們院聽收音機的人,頓時反應過來了,“哦,我知道了,這秦牧還認李老爺子做乾爺爺呢。”
“對對對,我就是來看我乾爺爺的。”秦牧笑道。
既然人沒問題,目的也了解清楚了,管事大爺沒有任何刁難,就放行了。
不僅放行,而且還熱情的說認不認識路,不認識他可以帶路。
秦牧謝絕了他的好意,來之前他就已經打聽清楚了老爺子的房門。
剛一進後院,他就看到老爺子坐在門口藤椅上曬太陽呢。
秦牧當即三步並兩步,小跑著來到老爺子面前,大聲道:“爺爺,我來看你了。”
李保國嘴角抽了抽,道:“我就是一個看門大爺,不值得你如此的。”
秦牧道:“老爺子,你看你這說的都是什麽話,在你心裡我就是那麽一個膚淺的人嘛。”
“我告訴你,我這個人啊,認爺爺只看眼緣,不看身份地位,昨天一見,我見你老一身剛氣就特別適合做我爺爺。”
其實更深層次的原因則是這老爺子跟他那個過世的爺爺長的不能說一模一樣,也是毫無二致,加上老爺子的人品,所以秦牧這才這麽死乞白賴的貼過來。
要不然他一個有金手指的男人,即便對方是大執z他也不會這麽賤。
其實對於秦牧老爺子也很有好感,尤其是秦牧還這麽優秀,老爺子就更加喜歡了。
昨晚晚上,秦牧說認他做爺爺他可是高興一晚上都沒休息好呢。
畢竟,他一個人孤單的太久了,身邊也沒有仗打了,這一停下來他也很渴望有家人陪伴。
不過,雖然他心裡很高興,但嘴上卻是裝著毫不在意的模樣,道:“行吧,行吧,你樂意就好。”
秦牧暗自癟了癟嘴。
暗道:“真是個倔強的老頭。”
畢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要真喜歡或者真討厭一個人,對方都是能感受出來的。
如此,他豈能看不出這老爺子心裡其實也願意收他做乾孫子的。
所以,這事就這麽成了。
按說兩人認作乾親,那麽肯定要擺一桌認親宴的,不過現在擺不了,畢竟秦牧他是有長輩的,他還沒跟家裡的爺爺奶奶說呢。
到時候兩家人聚在一起才能操辦。
秦牧準備等這邊事忙完了,就抽空回去跟鄉下的爺爺奶奶說。
這事他當場就跟老爺子說了。
聽到他這麽說,老爺子點了點頭,道:“這事不急,你看著辦。”
對於這些凡俗禮節,老爺子其實不太在意。
今天,既然認了乾孫子,老爺子肯定要給禮物的,想著,他起身回了屋。
秦牧呢也屁顛顛的跟了進去。
對老爺子的禮物說實話他也很期待,心裡暗道:“這位可是老H軍老戰士了,他會不會給我一把槍,即便沒有槍,給我一把將G刀那也可以的啊。”
老爺子也沒避著秦牧,回屋他就打開了一個櫃子,秦牧伸頭一看,啥也看不清楚,他只看到一摞大大小小的盒子,至於盒子裡裝的是什麽,那是看不到的。
對此,他也沒用精神力掃描。
要是陌生人也就算了,但這可是認得乾爺爺,對老人家的東西他不願去窺探。
老爺子伸手拿起了一個紅木大盒,當著秦牧面就打開了,裡面裝的都是一些戰爭紀念品。
秦牧眼睛一下子就看直了。
當即欣喜若狂道:“爺爺,你要送我一把槍嘛?”
裡面赫然有一把勃朗寧, 就是亮劍裡楚雲飛送給李雲龍的那把。
“什麽槍,你要槍幹什麽。”老爺子拿起一支鋼筆,遞給他道:“這支鋼筆送給你,希望你能用它好好學習,未來為祖G的建設添磚加瓦。”
秦牧一臉嫌棄道:“爺爺你就送我這個?”
“不要?”
“不要算了。”老爺子作勢就要收回去,道:“你不要更好,我跟你說,這支筆可是我老戰友寄給我的,是從燈塔國的一個醬軍手裡繳獲的派克金筆,聽說這可是純金打造的,珍貴著呢。”
一聽這話秦牧眼睛頓時就亮了,原本他還以為這只是一支黃銅鋼筆,想不到居然是純金打造的派克金筆。
太貴重了。
“爺爺,這麽珍貴的東西你就給我了啊,那多不好意思…”秦牧一邊把鋼筆踹進兜裡,一邊道:“爺爺,我真不是這樣的人啊。”
老爺子嘴角抽了抽,他不想理他。
不過,這老頭對秦牧那是真愛,給完了一支昂貴的鋼筆後,他又隨手打開一個裝著票據的盒子,從中扔給了他一遝票。
秦牧翻看了一下,有手表票、縫紉機票、收音機票…
“居然還有自行車票?!”
頓時秦牧欣喜不已。
對於自行車,他可是渴望已久了,可是一直苦於沒有自行車票,沒辦法去買。
想不到在老爺子這裡,他居然輕易就拿到了。
這驚喜來的太快,完全猝不及防。
“謝謝爺爺。”
這爺爺認得值啊。
這是一個寶藏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