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記憶裡的信息,秦牧很快就來到了最近的黑市。
就在一個胡同口裡,門口站著一個大漢把風,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他們就會通知裡面的人趕緊跑。
當然了,望風的不止他一個。
遠遠的,秦牧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黑布蒙在了臉上,隻留兩隻眼睛露在外面,任誰來了也都認不出來他。
裝扮好後,秦牧快步走了過去。
門口。
看著到來的“蒙面人”,負責放風的大漢低聲問道:“買,還是賣。”
買東西不收入門費。
賣東西就要交一筆攤位費,不多但也不少,一毛錢。
所以,你要賣兩個雞蛋還不夠交攤位費的,很多賣東西的人都是攢了好久的物資才來。
秦牧也是十分簡潔明了道:“買。”
放風大漢看了看,秦牧兩手空空不像有東西的樣子,所以他痛快的放行了,揮了揮手示意秦牧進去。
至於搜身,不存在。
你敢搜身,群眾反手就敢舉報你。有些人不爽了,沒有買到東西或賣出貨物,也會去舉報。
所以,差不多就得了。
畢竟,這黑市最大的利潤可不是什麽攤位費。
進了胡同,借著月色,今天月色比較明亮,秦牧看清楚了胡同內的情況。
這是一個四通八達的小胡同,有好幾個分支岔道,一旦有任何東吹草動大家可以馬上從這些岔道溜之大吉。
當然了,其實也不用太擔心,這些黑市能夠開起來其實都是上面默許的,要不然上面真想管,這些黑市哪怕就是開在老鼠洞裡也開不起來。
平時,只要這些黑市別太過分了,別弄得太張揚,一般巡檢也不會過來掃場子。
此時,這條胡同裡聚集了幾十人,靠牆邊擺了十幾個攤子,秦牧看了一下,賣的都是些針頭線腦,絕大部分都是跟吃有關的,像米啊面啊雞啊魚啊臘肉之類的。
賣東西的不吆喝。
買東西的也不喧嘩。
買客碰見有需要的也都是跟攤主小聲交談,可以看到,不時有人進來也有人離開。
全程靜悄悄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黑市?”
秦牧看了看就收回了目光,接著他一邊溜達裝著買東西,一邊用眼角的余光尋找那隻肥羊,也就是票販子。
其實這票販子挺好找的,他們穿的一般都比較好,比較醒目。
不說人均一件軍大衣,至少也是類似的棉襖大衣。
“咦,發現目標了。”就在他不遠處,有一個頭上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軍大衣正在左顧右盼的似乎在尋找“獵物”。
“這位應該就是票販子吧?”
穿著打扮像。
畢竟,一般人來黑市可不會穿的那麽扎眼,那樣太容易被人盯上了。
看他那賊眉鼠眼的樣子明顯在找人販票。
“好嘛,實錘了,就是票販子,我的肥羊來了!!”
“開動!!”
秦牧臉上露出一抹邪邪的微笑。
此時此刻,他心裡又是激動又是興奮,還有一些些忐忑。
其實說到偷,秦牧也就小時候去別人玉米地西瓜地偷玉米西瓜,至於偷錢,真的從來沒有過。
此刻,他甚至都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砰砰響。
手心都攥出汗來了。
“這還是沒有經驗啊。”
此時,秦牧並沒有著急忙慌的湊上去,而是不慌不忙的一邊在地攤溜達,一邊慢慢靠近這個票販子,等到靠近3米,處在儲物空間收納范圍內,秦牧就停下了。
他一邊蹲下裝著看面前攤位上的貨物,同時精神力向票販子軍大衣內探去……
“我的大肥羊,就讓小爺我看看你有多富有吧…”
但下一秒。
秦牧嘴邊的吧字變成了一連串的臥槽臥槽臥槽!!!
“臥槽!我要長針眼了。”
他看到了什麽。
金錢沒有看到,反而看到了白花花粉嫩嫩的一片。
上面波濤洶湧。
下面幽谷叢生。
這TMD哪是什麽票販子啊。
“這是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年輕漂亮,肌膚雪白,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
這時秦牧的精神力不由自主的掃過了她的臉龐。
秦牧可以用兩輩子40年的單身二拇指對天發誓,這完全是不由自主,禁不住,一種雄性動物下意識的行為。
絕不是故意去看的。
一看面容,秦牧嘴巴立馬張大成了O型。
“臥槽,這不是冉老師嘛。”
對頭,就是那個傻柱追求的冉老師。
身材81。
面容69。
美女綜合指數:75。
這是一個75分的美女。
不過呢,雖然冉老師長的還不錯,但秦牧並沒有多看,在發現對方是女人的時候他就立馬撤回了精神力。
他這人雖然無恥,但絕不下流。
幸運的是。
“還好是冉老師,要是……”要是換成一個大媽,像賈張氏那樣的老媽子,秦牧都不敢想象那風景有多辣眼睛。
想想都惡寒。
秦牧渾身起雞皮疙瘩。
“看來下次得注意點了,精神力得收著點用,最好先探查清楚面容再……”
秦牧正想著呢,突然,只見有人蹲下來湊在他身邊小聲問道:“同志,你是不是嫌這隻雞貴啊?”
秦牧蹲著的這位攤主賣的正是一隻大公雞。
市場價一隻公雞才1塊。
黑市翻三倍,要3塊錢,而這年代一個成人年一個月的生活費也不過才5塊錢。
一隻雞要大半個月的生活費。
真吃不起。
這人發現秦牧遲遲沒有買,也沒有走,他還以為秦牧嫌貴呢。
不待秦牧回答,這人又繼續道:“同志,我有肉票,要不要買張,這樣有了肉票等明個兒你去菜市場買就便宜多了,不用在這裡挨宰。”
攤主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即便有人當面搶客,他也什麽都沒說。
況且,這人他也惹不起。
秦牧扭頭看去,“我去,又一個軍大衣。”
“這次應該是票販子了吧?”
這時候,軍大衣…哦不,票販子見秦牧沒有擺手拒絕以為有戲,於是他掏出一張肉票在秦牧眼前晃了晃,嘴裡更加賣力的推銷起來,不時還問一句秦牧有沒有票據出售,他也收。
秦牧無語,“看來這年代票販子也有業績壓力啊。”
對,秦牧確定這人是票販子無疑了。
那還等什麽。
當即一道精神力就探了過去。
“臥槽,發財了。”
只見這票販子內襯左右各縫了一個大口袋。
一口袋裝滿了各種票子:一分、二分、五分、一角、二角、五角、一元、二元、三元、五元、十元。
一口袋裝滿了各種票據:糧票、油票、布票、糖票、煙票、酒票,各種票據五花八門。
秦牧一個精神力掃描過去就計算出了總價值,林林總總,加一起起碼有上百塊。
不過秦牧並沒有見錢眼開失了方寸,他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首先拒絕了票販子,然後毫不留戀的徑直走開了。
全程未發一言。
見此,票販子衝他背影輕啐了一口,鄙夷道:“呸,窮鬼!!”
起初,見秦牧穿的人模狗樣,他還以為是隻大肥羊呢,哪知道…
“浪費小爺口水。”
“晦氣。”
接著,他又繼續尋找下一個穿的不錯的人攀談起來。
與此同時,隔著幾個攤位的秦牧在看到這票販子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與對方攀談上,周圍被他們的話題吸引還圍上來了幾個人,秦牧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這個時候偷他對方絕對察覺不了自己被盜,即便察覺了,他距離那麽遠也絕對不會懷疑到他身上。
到時候哪怕黑市出面不管不顧強製對所有人搜身他也不怕,進了空間他們能搜出個毛線。
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麽。
“TMD。”
“居然還敢鄙夷未來的世界首富,看小爺不榨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