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恩斯夫人對於長相漂亮,談吐不凡、名校畢業的奧黛麗很是喜愛,因此對於晚餐準備的也是十分豐盛。
孟德十分慶幸自己帶上了閃電,以至於吃飯的時候艾恩斯夫人稍微收斂了一點。
不過吃完晚飯,孟德想讓閃電把奧黛麗送到酒店去的時候卻被兩個女人一起拒絕了,艾恩斯夫人表示讓孟德哪涼快哪呆著去,她今晚要和奧黛麗一起聊一聊最新的流行風向。
奧黛麗也是假裝看不見孟德的眼色。
孟德也沒辦法,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這時艾恩斯走過來對著他說到:
“讓他們去聊吧,咱們去喝一杯,順便聊一聊公司的事。”
“好的,父親。”
孟德爾跟著艾恩斯來到了地下的酒窖裡,這裡儲藏了不少美酒,不過除了少數一部分來自朋友贈送的名酒外,這個酒窖裡的酒大多都是艾恩斯家族自釀的。
“你想喝點什麽?”艾恩斯對著孟德問道。
“我都行。”孟德酒量不錯,而且紅白啤洋都行。
“那就來一瓶白蘭地吧,這一瓶是桶藏了30年的,味道不錯。”艾恩斯拿了一瓶印著艾恩斯家族族徽的白蘭地,帶著孟德走到品酒區。
這座艾恩斯精心設計的品酒區很是有情調,既有像酒吧一樣的吧台區域,還有幾張非常舒服的沙發和茶幾組成的休閑區。
品酒區牆上開了一個播放著火焰畫面的假壁爐,牆面上裝飾有艾恩斯狩獵來的一些動物標本,配上昏黃的燈光,感覺一下子就上來了,簡直就是男人的天堂。
孟德現在記憶已經融合,輕車熟路的找出杯子,取了冰塊,再給兩人分別倒上琥珀色的白蘭地酒液。
艾恩斯靜靜的看著孟德忙活,笑著說道:“你還挺熟練的,我說我之前酒窖裡的酒數目老是對不上呢。”
“我那是研究不同酒的酒精作用是否等效。”孟德狡辯道。
“好的,我相信你,那麽要不要研究一下不同產區雪茄對神經的影響?”艾恩斯先生揶揄的說道。
“好的。”孟德聽懂了,從一旁的雪茄櫃裡取出兩隻上號的古巴雪茄,剪好,給兩人點上。
艾恩斯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煙霧,開口說道:
“孟德爾,說實話,在見到你之前,我一直都在懷疑這段時間所了解到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我的兒子,畢竟雖然我的小兒子孟德爾毫無疑問是一個天才,但他的天才絕不包括作戰,絕不包括政治。”
“那你現在為什麽不懷疑了?”孟德好奇到,實際上他對此早有準備,畢竟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不能說是可疑,也能算得上是一點都不合理。
現在艾恩斯的意思是不懷疑他,這倒是把他給整不會了,畢竟他自己都懷疑自己。
“不懷疑,任何外在的東西都有可能騙人,但感覺不會,從你身上我能感覺到對你母親和我的真實情感,我相信我的判斷。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是怎麽做到的。
在我的職業生涯裡不是沒見過天才,但是天才兌現也需要時間。而你則是打破了我的經驗。”艾恩斯好奇地說道。
聽到艾恩斯的疑問,孟德學著電影中維托·唐·柯裡昂的姿態淡定的喝了一口杯中的白蘭地,準備展開他早就準備好的計劃,只見他神秘地對著艾恩斯說道:
“父親,I'm no human being,(我不是人)。”
“你說什麽?”艾恩斯的雙眼瞪大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已經不能算是人了,您別打斷我,你聽我慢慢說。”
孟德這語言精通技能有的時候也不完美,尤其是漢語的字面含義和底層含義完全不一樣,有的時候就會出現像現在的問題。
“您知道,從小我就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雖然《聖經·新約》我隻讀了一遍就能背下來,但是裡面的內容我是一點都不信。
尤其是對以人類的起源這一點,雖然達爾文的進化論存在很多疑點,但是比起神造說,我更願意相信人類是星際難民或是上個紀元文明毀滅日後的幸存者之類的言論,畢竟這些猜測都是能找到一些證據的。
我和一些持有相同觀念的人甚至還組成了一個針對上個紀元文明遺留證據的交流組織。”
艾恩斯點頭表示認同,這一點他是知道的,為此身為虔誠信徒的艾恩斯夫人還多次勸說過孟德爾,甚至還請了一位主教來為孟德爾傳道但都說服不了他。
“但是當我得知哥哥他出事的時候,我第一次真誠的向著上天祈禱,竟然真的得到了回應。”孟德爾表情深邃,好像還在回憶著那一幕。
“什麽?你得到了回應?這怎麽可能?”艾恩斯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嘴裡的雪茄掉落在了地毯上也渾然不知。
孟德沒有回應艾恩斯而是繼續說道:
“那一瞬間, 我的意識好像脫離了軀殼不斷上升,直到被卷入一團雲朵卷成的隧道,穿過隧道,我進入到了一片下面是雲朵鋪就,上方則是純白色的空間中。
純白的空間中有著很多道流光時不時劃過,其中一道從我身邊經過時,我下意識抱了上去,意外的是,這道流光手感溫熱富有彈性,就好像有著生命一樣。
我就這樣被流光帶著向著前方飛去,路上我看到下方的雲朵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生機勃勃的森林、草地、湖泊、河流,還有這各種神奇生物在其中出沒。
不但有這些,中間還間雜著有很多或壯麗或秀美的建築,其中人來人往,好像大家都很歡樂。
最令我震驚的是,在經過一處花園時,我看到了一個很像哥哥的身影。
我想跳下去卻發現我好像被那道光給吸住了,我只能拚命的呼喊。
終於,那個身影回頭了,並且衝著我招手,我能確定那就是威爾,可是只有一瞬間,下一秒我就被流光帶走了。”
艾恩斯這次沒有震驚,只有兩行淚水從臉頰上留下,只見他喃喃自語道。
“這是真的嗎,這一定是真的,我就知道威爾一定會上天堂的,他是那麽的……”
孟德走上前想去安慰一下老淚縱橫地艾恩斯,他這麽說也想是給艾恩斯解開心結,不過這是他卻注意到了地毯上升起的黑煙,這是艾恩斯掉落的雪茄引燃地毯導致的。
眼前的桌子上只有白蘭地,孟德還沒傻到用酒救火,他心裡一想,反正都準備給艾恩斯透露一些自己擁有的能力了,不如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