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欣就這樣,呆呆的抬起頭,看著張天揚,雖然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可是當張天揚自己親口說出來的那一刻,冷欣還是有些發呆,這麽一個陽光大男生,居然會是這樣。
她的眼睛裡微微有些濕潤了,臉上的妝有些被淚水給打濕,臉蛋也變的撲紅撲紅。
“冷欣,我已經說了,我是黑社會,現在你該做個決定了。”
冷欣攥緊拳頭,沉默不語,周圍的風也好像停頓了幾秒,她想沉默,她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你可以不做黑社會,做一個普通人,行麽?我想和你在一起。”
冷欣艱難的說道,在她的心裡,還是有一絲渴望,希望張天揚懸崖勒馬,不在混跡下去。
“很抱歉,自從兩年前起,我已經不在是我自己了,我的生命,不是屬於我一個人,而是屬於一群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請你能夠理解。”
“那。。”
冷欣還想說什麽,可是,她頓了頓,還是忍住沒有說出口。
冷欣記憶中,張天揚那些微笑的臉,此時在她的腦海裡不停的浮現,她在回想。
終於,冷欣也做出一個很艱難的決定:“你是黑社會,我也愛你!”
愛情裡的行動,讓張天揚難以捉摸,這就是女人,一個一往情深的女人,張天揚撫摸著冷欣的秀發,他的鼻子有點酸,說實話,他很感動,從小到大,除了他的媽媽說過,兒子,我很愛你。
“你哭什麽啊,冷欣。”
張天揚這時才發現,原來冷欣哭了。
“我哪有,你這個壞蛋,從今天起,我就叫你壞蛋!”
“隨便你怎麽叫吧,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張天揚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巾,為冷欣擦拭著眼角打轉的淚水。
等到張天揚把冷欣送回了宿舍,張天揚也立馬到東區的醉夜酒吧區找張遠。
醉夜酒吧,晚上十點,正是一個酒吧生意最為好的一個時間段,張遠坐在一間包房裡,和許新宇一起喝著酒。
張天揚找到張遠,問道:“小遠,現在東區怎麽樣了,你還有心情喝酒?”
張遠把酒杯緩緩的放下,說道:“揚哥,東區大小幫派已經被咱們吞並了,現在咱們要做的,只是要和上面的人搞好關系。”
“不用了,上面的關系我已經幫你疏通好了,不會在有人來騷擾咱們。”
張遠一聽,來了精神,道:“揚哥,你就和市裡的領導打好招呼了?”
“廢話,我做事,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張遠摸摸腦袋,想想也是,他們搞不定的事情,只要張天揚出馬,任何事情都可以水到渠成。
張天揚說道:“現在冷凱那邊的西區怎麽樣了?”
說道冷凱的西區,許新宇最有發言權了,他一到S市,就在這裡像撒網一樣把黑軍的兄弟給派遣西區,才幾天,就把這裡黑道的詳細資料給掌握完全,他說道:“揚哥,現在冷凱的形式不容樂觀啊,原來野狼幫帶走了金蝶幫一千多人,咱們才能把東區給佔領,現在咱們從冷凱那裡出來,怕他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張遠冷哼一聲:“揚哥當初都說了,
叫那個老家夥不把幫會給並入風揚會,誰叫他不聽,現在挨打,也不關我們的事,我們答應他的已經做完了一半,剩下來的,就是他自己了。” 張天揚暗中思考,到底要不要幫助冷凱,按理來說,這個幫他沒有必要幫的,黑道當頭,利益為先,不是跟你講什麽個人感情的地方,講感情,死的越快,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我們還是先來討論一下怎麽解決仁義會吧,野狼幫和冷凱的事情,我們不去管。”
張遠說道:“揚哥,這次你有什麽好主意麽?仁義會的老大劉景成可不跟陳海蝶那樣,他是個老狐狸啊。”
張天揚笑了一聲,說道:“老狐狸,我喜歡的就是老狐狸,我今天剛剛得到了一個重要情報。”
“什麽情報?”張遠和許新宇兩人不約而同的說道。
“今天晚上,我看見仁義會和野狼幫的在我們學校門口火拚了,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好情報呢?”
張遠撓撓頭:“人家打架,關咱們什麽事情啊。”
張天揚道:“我知道,我同學朱彪是劉景成的侄子,他爸爸也是仁義會的二把手,為了一個女人打架和野狼幫的人打了起來。”
“揚哥是什麽意思?”許新宇問道。
“很簡單,把他們的矛盾給擴大,就從那個女人搞起,紅顏禍水,我要讓野狼幫和仁義會自己打起來。”
講到這裡,張遠好像有點懂了,他想利用萬偉的女朋友失蹤的假象,故意挑起和仁義會的矛盾,朱彪是個急性子,一定以為是野狼幫誣賴他,到時候,肯定會鬧的不可開交,那時,可就熱鬧了。
許新宇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黑軍的兄弟吧,拐賣人口的事情我們也不是第一天做了。”
張天揚點點頭,說道:“那就交給你了,這次的事情要是辦好了,給你頭功。”
“恩,謝謝揚哥。”
張天揚的這個計策,可謂是毒辣之極,他老人家可以作壁上觀,看野狼幫和仁義會的拚鬥,同時也緩解的冷凱那邊的形式,可謂是一舉兩得。
萬偉在學校裡面很招搖,同樣,他的女朋友也很風騷,雖然人有點姿色,可是說來說去還是一個學壞了的學生,自從跟了萬偉以後,就漸漸的學壞了。
萬偉的女朋友叫做孫琦,是大三英語系的女生,平時也很愛打扮,從大一起,憑借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不停的換著男朋友,傷了不知道多少個男人的心。
這天孫琦正在和萬偉在學校周邊散步,兩人走到一個電影院門前,剛想進去,從他們身後開來一輛被擋住牌照的麵包車。
麵包車緩緩的停下,擋在他們面前,萬偉心中不悅,叫罵道:“媽的,好狗不擋道,給爺讓開。”
誰知車門,打開,下來五名穿著黑衣黑褲的男子,雖然太陽很大,可是他們絲毫不覺的熱一樣,每個大漢都是神情凌冽。
這些人正是許新宇的黑軍,他們這次出來,也正是為了綁架萬偉的女朋友孫琦。
見這些黑衣人來者不善,萬偉想要拉著孫琦逃跑,可是黑軍的兄弟們沒有一個是吃素的,扛起孫琦,就往麵包車裡送。
可憐的萬偉就這樣眼睜睜的自己的女人被搶走, 還無緣無故的挨了一頓打,臨走前,黑軍的兄弟丟下一句話:“敢跟我們彪哥搶女人,這次不打死你,算你小子命大!”
自始至終,萬偉隻記住了這一句,等到麵包車離去,萬偉從地上爬起來。此時他的嘴巴上已經沾滿了血液,頭上也挨了兩棍,被打很慘,頭破血流。
“我操你媽的朱彪,你給老子等著。”
就這樣,萬偉把許新宇的黑軍當成了仁義會的人,馬上打電話給自己的哥哥萬江,萬江接到自己弟弟的電話,得知他挨打以後,本來還不相信是仁義會做的,可是聽手下兄弟說,這幾天,的確聽到萬偉和朱彪在學校打過很多次。
萬江馬上打電話給劉景成詢問情況,誰知那劉景成那老狐狸根本就不清楚這些事,笑著說道:“小孩子打打鬧鬧就讓他們,何必什麽事情都用我們來處理。”
萬江可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他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可是大致能知道這件事情不尋常,可是問題出在哪裡,他就是沒有想到。
原本很親密的兩幫,由於孫琦的關系,逐漸出現裂痕,萬江不想把事情鬧大,就跑去仁義會找劉景成要人,可是劉景成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事情,拿什麽人給他都不知道。
一來二去,萬偉坐不住了,他咽不下去這口氣,也衝到朱彪那裡,把朱彪狠狠的打了一頓,一隻腿都給打斷了。
矛盾全面衝突,原本為了利益才合作的兩個幫派,如今為了一個女人,正式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