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筱雨的眼裡,張天揚就是一個徹頭徹腦的雷鋒,不僅無償的幫助別人,直到現在,林筱雨都不知道張天揚的名字,於是在林筱雨得到錢準備離開的時候,才想問道他的名字。
“你叫什麽名字啊?”
“張天揚。”
“哦。再見。”
“再見”
簡短的告別,張天揚終於擺脫了這個小惡魔,他並不是討厭林筱雨,而是在感歎,為什麽國家跟她這樣的女孩子這麽多,自己能幫就幫,幫不了,也沒有辦法。
張天揚隨手叫了一個計程車,一上車,就跟司機說道:“去東區的青雲鎮。”
車子緩緩的開動,時間就猶如白駒過隙一般,張天揚看著過往的街道,全部都是張燈結彩的模樣,天上下著漫天的鵝毛大雪,別有一番韻味。
沒過多久,車子就到達了目的地,張天揚付完錢後,就下了車,走到自己家樓道的時,見到幾名黑衣黑褲的男子,神情冷峻,注視著周圍的一草一木。
當他們見到張天揚時,一名黑衣男子說道:“兄弟,你不是住在這裡的吧?”
張天揚笑了笑,看著這些兄弟的打扮,就知道是許新宇的黑軍兄弟,那是自己以前叮囑許新宇,以防自己的媽媽被綁架,所以叫他負責警備。
“是黑軍的兄弟吧,我是張天揚。”
那名黑軍的小弟聞言,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眼前的少年,許新宇說過傳說中的老大很年輕,沒想到,今日一見,居然是這般模樣,但是,他還是有點不確定,說道:“我沒有見到老大,所以,你先等一下,我去叫裡面的隊長出來一下。”
張天揚也不生氣,提著行李箱就在外面等著,不多時,一名身材壯實,魁梧的男子出現在張天揚的眼簾,說道:“哪個揚哥來了?”
“我,張天揚。”
那名男子定睛一看,不是張天揚還會有誰,對著自己的手下一陣批評道:“這是咱們風揚會的大哥,你們眼睛放亮點,不是給你們看過照片了麽?你們眼裡難道只有女人?”
那些黑軍的小弟一聽,這時才想起有照片,於是紛紛從兜裡掏出來,進行對比,果然和眼前的一模一樣。
“這位兄弟,你是?”張天揚問道,他還不知道這名宇貌不驚的男子是何人。“
“揚哥,我是黑軍的一名小隊長,半年前,在波哥家裡見過,你那時沒有印象罷了。“
張天揚點點說,說道:“你們辛苦了,半年來,一定很辛苦吧。“
“不辛苦,以前跟著新宇哥的時候才是辛苦,天天訓練,現在有了這麽悠閑的活,大夥可都感謝你呢。”
“你們過的自在就行,好了,我現在要進去了,大過年的,你們也累了,回去和親人團聚吧!”
聽到張天揚這麽關心自己,那名幹部說道:“不辛苦,揚哥,即使過年我也會留下兄弟過來換班的,你的安全,才是咱們風揚會的首要!”
張天揚不語,嘴角微微的笑了笑,推著行李箱就進了門,一進門,那種溫暖的感覺頓時浮現出來,半年來,自己家裡還是一成不變,盡管自己混黑道已經很有錢了,可是自己媽媽還是住著這麽簡陋的房子。
“媽!”張天揚大叫一句,
猶如一聲雷,使得狹窄的房子裡,到處都充斥著他的聲音。 一名頭髮有點花白的婦女,手裡拿著一本帳本,在不停的寫寫算算,見到張天揚,她激動的留下眼淚,說道:“兒子,你回來拉!”
那名婦女正是張母,見到朝思夜想的兒子,眼淚就好像決堤的洪水,一下子噴發出來。
張天揚走上前去緊緊抱住母親嬌弱的身子,看著才半年不見的母親,頭上就已經留有滿頭的銀發,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很想把自己現在有錢的消息告訴她,可是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
“兒子,你餓了吧,我給你下面吃。”
張母關心兒子沒有吃飯,於是乎想要給他下面。
“媽,我不餓,我在學校很好,賺了獎學金,有一些錢,可以補貼家用哦。”
張母聽罷,說道:“還是我家天揚好,媽媽把你拉扯這麽大,你總算不負所托,你先在屋裡坐著,我去給你下面,廚房裡面沒有菜了,待會媽媽去買點。”
“媽。還是我去吧,我好久沒有去菜市場逛了,正好有空。”
張母不好勉強,說道:“好吧,買點鹵菜,還有一些新鮮蔬菜回來吧。
張天揚回到自己的臥室,半年沒進來,發現裡面還是很乾淨,這是母親每天都幫他打掃的緣故,張天揚把東西放下,又套上一件棉衣,就出了門。
正當張天揚離菜市場只有一半距離的時候。
“天揚!”
一陣猶如風鈴的聲音,回蕩在張天揚的耳邊,他緩緩的回頭望去,發現一名穿著淡紫色棉衣的妙齡少女正在身後看著他。
“娜娜!”
這名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楊波的妹妹,楊娜。
楊娜急忙從後背跑上前,確認了張天揚的身份,緊緊的抱住他的腰間,不松手。
張天揚一時反應不過來,問道:“娜娜,你怎麽知道我回來拉?”
“傻瓜,自從你踏進A市的那一刻,你們風揚會的兄弟都知道了,你不知道,A市現在到處都是你的人麽?”
經楊娜這麽一說,張天揚才反應過來,A市就是張天揚的天下,眼線到處都是,知道他回來也就不稀奇了。
“你別這樣抱著了,讓人看著不好。”張天揚說道,畢竟在大街上,還是要注意點市容的。
“有什麽關系,我喜歡就好,今天晚上,來我家裡吃飯吧。我哥哥很久沒有見到你了,有點怪想念你的。”
張天揚聞言,說道:“晚上我要陪我媽媽吃飯,可能去不了。”
“傻瓜,我請伯母去我家裡就行,就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的身份,吃個飯而已,我實在太想你了,都快得相思病了。”
“好吧,不過你要好好的跟她說,如果她不去,你可不要勉強她啊。”
“知道拉,天揚,咱們回去吧。”
“恩。”
張天揚買菜的計劃就宣告流產,又原路返回,當張母見到自己兒子把半年前那名少女領回來的時候, 她不解的問道:“天揚,你怎麽又把人家閨女給帶回來拉?”
張天揚說道:“人家報恩,請咱們去他們家裡吃飯。”
張母聽完,連忙對楊娜說道:“閨女,你真要請我娘倆吃飯?”
楊娜點點頭,笑著說道:“是啊伯母,張天揚是我的救命恩人,大恩不言謝,半年前沒有好好的謝他,這次要好好的謝他,您就不要推辭了。”
張母說道:“好吧,閨女,晚上咱們去你那裡就是了,你請我們吃飯,就是給我們面子,不能不給是不。”
張母其實也很喜歡楊娜這個孩子,不僅人很懂事,長的也是萬裡挑一,是個不可多得女孩子。
俗話說,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女人之間的對話,有時就是這麽簡單,不用那麽多廢口舌。
楊娜見張母已經同意,楊娜便說道:“伯母,待會我就叫車子來接咱們,您想吃什麽都行。”
張母並不是很挑剔的人,家常便飯即可,於是說道:“閨女,那就有勞你了,大過年的還要你們家裡破費。”
“呵呵,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兩人談的很融洽,張母是張天揚的視珍之人,楊娜也是當作自己的親人來看,張天揚四歲喪父,母親就是他從小的依靠。
夏日喧嘩的街道在冬天寒冷的似乎被冰凍了,只有枯樹伴隨著瑟瑟寒風為偶爾經過的行人哼唱著夜曲,這樣的夜晚,擁有溫暖,擁有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