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小弟坐上本田車,車子立馬駛離了小區,朝著東區的方向徐徐前進。
“東西到手了?”
一名身穿深灰色的上衣的少年問道,那名小弟點點頭,說道:“揚哥,東西到手了,不知道是不是,咱們回去聽聽。”
車上坐著的正是張天揚,他是夥同這名小弟一起前來,那名小弟從衣兜裡掏出錄音筆,遞給張天揚。
張天揚伸手去接,嘴角微微揚起,自言自語道:“陸德海,這次看是鹿死誰手!”
車子開到東區的醉夜酒吧,門口停著一輛警車,他急忙下了車,走進酒吧。
一進門,便發現有幾名警察正在場子裡面巡查,幾名小弟實在按捺不住憤怒,就跟警察發生了衝突,警察就手持警棍,對幾名小弟是暴力製服,等到張天揚回來,見到酒吧裡很是凌亂,又見到警察動粗的場面。
“住手!”
張天揚大喝一聲,這一嗓子,在酒吧裡面可謂是炸開了鍋,幾名年輕力壯的警察回過頭來了,看見一名年僅十八歲的少年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其中一名警員手裡提著警棍,囂張的說道:“你有什麽事麽?這裡沒有你的事,給我站到一邊去!”
張天揚攥緊拳頭,越過警察,直接走到酒吧的吧台裡,接過一瓶八二年的高級葡萄酒,咕嚕一聲喝了一口,接著走到那名手持警棍的警察面前,隨手重重的一擊,一瓶子應聲而碎,砸在警察的頭上。
其他幾名警察見到有人襲警,紛紛放下那幾名小弟,向張天揚靠了過來,其中一名胖警員臉色扭曲的說道:“媽的,這小子瘋了,敢襲警,老三,把他抓起來!”
那名被酒瓶砸中的警員,此時頭上破了一個口子,猩紅色的血液汩汩的從裡面冒了出來,他左手按著傷口,滿臉驚恐的看著張天揚。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不要命,居然襲警,他艱難的從腰間抽出手槍,方向朝著張天揚的腦袋上。
就在那名頭部受傷的警員就要這麽做的時候,從酒吧的包房裡面衝出無數的大漢,把幾名幾名警員團團包圍在大廳中心,密不透風。
為首的一名警員,皺著眉頭問道:“你小子是誰?這麽大膽?”
“我叫張天揚,我還想問問你們,為什麽三番五次來我場子鬧事。”
張天揚原本心情還不錯,當他發現自己兄弟正在被警察欺負的時候,氣就不打一處來,也管不了這麽多,就做出剛才那種令人膽寒的舉動!
“你就是張天揚啊,我告訴你,我們奉上面的命令來搜查管制刀具,叫你們場子裡面的人配合,他們不服從,我們就只能使用強製手段了!”
張天揚冷哼一聲,氣憤的說道:“強製?你們和流氓有什麽區別,幾個手持警棍的警察欺負手無寸鐵的人,這就暴力,我告訴你們,這只是給你們的懲罰,你們如果執意和我張天揚過不去,我會讓你們都死的很難看!”
張天揚的眼神裡冒著寒光,幾名警員看了,身上不約而同都是不寒而栗,陡然間,附近的空氣仿佛驟然間都降低了十度。
那些被警察毆打的小弟,有的頭上也冒著血,有的人臉上也是淤青一片,走到張天揚面前,低著頭說道:“揚哥,我疼!”
張天揚聞言,
鼻子一酸,千言萬語,也比不過這麽一句令人肺腑的幾個字,他用手撫摸著那幾名小弟的臉頰,挺著胸脯說道:“去醫院看看,要是打出什麽內傷,我包管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那幾名警員聽了,這是赤露裸的威脅啊,一名膽大的警員想要衝到張天揚的面前,可是,酒吧內無數的大漢把那名警員給攔了下來。
那名警員囂張慣了,平常黑社會見到他們都是猶如貓見到老鼠,現在張天揚的出現,那些小弟的底氣也就足了很多。
幫派就是這樣,老大強,則小弟強,要是連老大都是一個軟包子,兄弟們是想強也強不起來。
“讓開,你們要是拒絕配合,我就把你們全部關起來。”
其中一名小弟笑著說道:“你要抓是吧?我去打個電話,保管讓你抓到爽,讓你所裡都裝不下!”
警員很想把這些人都抓回去,可是看著這些情緒激動的大漢,他也是有點害怕,要是這麽多人暴動起來,一人一腳,自己也會被踩成肉餅,自己死了就是死了,上級也不會給自己什麽好處。
“那我同事頭上的傷怎麽辦,張天揚,你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媽的,你還要說法,我這幾名小弟會傷的比你輕?你要不要去法醫鑒定一下,你同事的醫藥費我包了,我兄弟醫藥費,你包不包?不包就給老子滾!”
這是張天揚第二次發這麽大的火,有些小弟也是第一次見老大發這麽大的火,都是呆呆站在一旁,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那名警員咽了一口唾沫,一隻手架起那名頭部受傷的警員,扶著他一拐一拐的上了警車,臨走前,他丟下一句話:“我一定會回來的,給我走著瞧!”
就這樣,警車開出了西區,張天揚這才緩過氣來,說道:“把受傷的兄弟送到醫院,要是警察再來,他不動手,咱們配合他,要是敢動手,就給我往死裡打,警察也是人,不能披上一層皮就耀武揚威,你們記住,咱們不是混混,咱們都是黑社會!”
酒吧小弟聞言,一個個是熱血沸騰,心裡想到,跟著這樣霸氣的大哥,何愁不能光宗耀祖。
張天揚回到包間,試著聽錄音筆裡面的內容,果然不出所料,野狼幫的確是和陸德海密謀過,來整自己,陸德海還收了萬江一百萬的黑金。
張天揚得到了罪證,心裡底氣也足了,這就是談判的籌碼,他說道:“來人!”
一名小弟走上前來,弓著身子問道:“揚哥,你有什麽事麽?”
“去, 把這份錄音帶的內容多複製個幾遍,我要用。”
小弟接過東西,轉過頭就離開了包房,去複製裡面談話的內容。
而那幾名回到警局的警員,一個個是垂頭喪氣,面色也很是沉重,他們什麽時候被黑社會這樣羞辱過,居然還是一個只有十八歲的孩子!
他們也是奉副書記的命令,每天三次,查張天揚的場子,好歹也是為上面辦事,隊長看到一名警員頭部受傷,他馬上打電話給陸德海。
陸德海接到電話,問道:“小劉啊,什麽事啊,張天揚是不是很怕咱們啊。”
“副書記,咱們有幾個警員被張天揚打了,下手一點不留情,頭都破了!”
陸德海一聽,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氣憤的說道:“張天揚好大膽,居然敢毆打國家公務人員,還反了他的,你等著,我明天親自帶警員去找他,把他給抓回來!”
劉隊長一聽,唯唯諾諾的說道:“副書記,那就有勞您了,咱們好歹也是為您辦事啊,您不為咱們出頭,咱們也不好辦。”
“知道了,明天就行了。”
兩人商議,明天來一次大舉動,徹徹底底的解決張天揚,讓他永無翻生之地,此時陸德海,心裡已經有了抓張天揚的理由,光是襲警這一條,就夠張天揚受的了,心裡還是美滋滋的,殊不知,張天揚已經絕處逢生,不僅有了陸德海收過黑錢的證據,還打算反將一軍,把他打入十七層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