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神通:饕餮袋】
【你已灌注全部壽命,當前攝入精血5,完成第二次進食,激活吸食元氣本能,可轉化部分元氣滋補全身】
【饕餮袋第三次進食已開啟,當前可攝入精血0(0/300)】
【附屬神通:狼王嘯月(圓滿,可提升)功能:震懾、壓製】
【附屬神通:黃仙望氣術(圓滿,可提升)功能:觀勢、尋跡】
【附屬神通:馬踏飛燕(圓滿,可提升)功能:疾步、飛馳】
【附屬神通:鼠匿術(圓滿,可提升)功能:隱藏、躲避】
【附屬神通:長耳先覺術(圓滿,可提升)功能:警覺、戒備】
【壽元減幅2.5年,剩余-1.5年,已激發餓屠咒怨,餓屠將會提前贈予你壽元,代價為餓屠吸食壽元大幅增加(0/15)】
弔,壽元貸是吧?!利息十倍漲,資本家看了都流淚。
陳鋒看著光影上浮現的內容,腦門上一陣黑線,已經做好回歸的他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個神轉折。
恍惚間,陳鋒像是看到了一張布滿尖牙利齒的大嘴落上肩頭,等待進食。
下一瞬,不等陳鋒思考,層層疊疊的劍影呼嘯而至,隻來得及雙手招架,一股被尖銳刀劍攪碎的刺痛感傳來。
【吸食元氣50,轉化10滋補全身,壽元增幅0.5年,已被餓屠吸取,代價剩余13.5年】
跌落下來的陳鋒將光影略過,頓下身形查看雙手傷勢,皮肉被劍氣盡皆攪碎,唯一剩下的是連著手臂的森森白骨。
撕裂的疼痛讓陳鋒身體微顫,他來不及多作想法,中間不過五息光景,就讓自己賠了條命。
這大周亂世的武師當真恐怖如斯。
陳鋒腳下再次施展馬踏飛燕神通,快步地移開身形。
約有半息過後,一襲黑衣大氅的武侯落下身形,蹙眉查看,發現地上只有些許碎肉,並沒有想象中對方被斬落的情形。
“這個家夥,當真有趣,莫非是圓融閣的手段?”
自顧自的叨念了一句,武侯瞄準對方的氣息方向,施展身形再次追趕而去。
一追一趕之間,武侯幾次將陳鋒逼入死境,皆是被陳鋒以命搏命的凶悍打法硬扛過去。
約有九息過後,陳鋒的身軀殘破不已,被劍氣掃蕩的只剩下一隻右腿能動。
用骨槍硬撐著身體沒有倒下,陳鋒大口喘著粗氣,死死地盯住不遠處的走過來的武侯。
武侯面色淡漠如水,身上甚至連衣服都未曾劃破,右手中的長劍鏗鏘作響,緩緩抬起,朝著陳鋒劈下。
毫無花哨的一招,但是這其中蘊含的劍氣絕對能讓陳鋒死的不能再死。
“給我十年,我必斬你!”
聽到陳鋒這一聲怒喝,武侯抬起的右手緩緩落下,他輕哦了一聲,眸光閃動間,微微冷笑出聲,“可。”
隨即掉轉身形離開。
依靠著骨槍的陳鋒幾近乾枯,正要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的時候,卻見走到遠處的武侯又轉過身來,側頭看向了他。
絕望在陳鋒的內心蔓延······
“告訴我,你的名字。”
“陳鋒!”
“好。”
武侯點頭,運起勁勢快速離開。
看著武侯真正消失在視線當中,陳鋒方才氣喘籲籲地跌落坐在地上,身形踉蹌倒地,重重的眩暈感隨即傳來。
······
也不知睡了多久的陳鋒從噩夢中蘇醒,等到睜開眼時,才看到——
溪水潺潺,雲霧氤氳。
此刻的陳鋒恍若置身仙境,渾身上下的疲憊感也已全部消失。
更讓陳鋒感到愕然的是,在他眼前形成的光影之上,有了新的內容出現。
【天賦神通:饕餮袋】
【饕餮袋第三次進食已開啟,當前攝入精血20,仍需280精血方能滿足第三次進食(20/300)】
【食用部分通臂白猿精血,覺醒白猿長生功神通】
【附屬神通:白猿長生功(入門)功能:補氣、養元】
【煉化天地靈氣,壽元增幅0.1年,已被餓屠吸取,代價剩余13.4年】
正恍惚間,陳鋒余光瞥見遠處一道驚鴻身影小跑過來。
“你醒了呀。”
清脆如百靈一般的聲響,讓人聽了十分悅耳。
陳鋒抬眼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裙的妙齡少女,面若粉黛,唇紅齒白,精致的五官呈現出一種天然的雕琢感,彎下腰來的曲線勾勒出完美身段。
“你是?”
陳鋒驚豔於少女的容貌,忍不住問了句。
“我呀,叫沈妙依,你可以喊我妙依,嘻嘻。”
陳鋒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沈妙依按住, “你別亂動,我爺爺說了,你這傷動了元氣,要好生休養才能恢復。”
“你爺爺?”
陳鋒對此沒有一點印象,但大致能勾勒出自己暈倒後的橋段,應該是被沈妙依的爺爺所救,才會來到此間。
“是啊,就是我爺爺救了你,不過我爺爺出門遊醫了,讓我留下來照顧你。”
沈妙依笑嘻嘻的,拿出一個白色藥瓶,從其中滴落一枚褐色藥丸,讓陳鋒服下。
“來,吃了這藥,你的傷勢能好的快些。”
陳鋒沒有猶豫,一口吞下褐色藥丸,頓時感到腹內火辣辣的滾燙灼燒,帶著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在服用藥丸過後,陳鋒意識到自己吸食的通臂白猿精血正是來源於此。
在之後的聊天中,陳鋒從少女沈妙依口中得知此間名為方寸山,她從小就生活在此,從未出過山門。
陳鋒本想從少女的口中多了解一些有關大周亂世的情況,可惜這個少女像是未出閣的大家閨秀,對於外面的世界也不曾知曉。
半月過去,陳鋒的傷勢也好了七七八八,不過這壽命漲幅實在太過緩慢,而且盡皆被餓屠吸收,便起了離開方寸山的念頭。
不想此時沈妙依哭的梨花帶雨跑來告知陳鋒,她爺爺飛鴿傳信過來,裡面竟是一封血書。
血書有秘法封存,陳鋒動用精血方才打開,血書中請求陳鋒帶著沈妙依離開,千萬不要提及方寸山任何信息,恐有殺身之禍。
陳鋒歎了口氣,只能照著血書中的請求,帶著滿是淚痕的沈妙依離開了方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