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上當了吧!”那位施展土牆術的黑衣修士哈哈大笑,他在施展土牆術的同時,又施展了一個泥沼術,讓猛攻而來的溫景諭上了套。
溫景諭色一沉,眼下情形於他不利,得盡快從這個沼澤之地脫出身來,否則他就變成了一個活靶子。
“大哥,動手!”
趁著溫景諭深陷泥沼,兩名黑衣修士兩兩相望,各自點頭,一方拿出刀,一方握住劍,分從兩邊攻擊溫景諭。
溫景諭取出兩枚鑲嵌著粉紅蚌珠的鐵球,在兩個黑衣修士要過來時,直接扔出小鐵球。
一團團粉霧包裹著暗藏其中的細小的針,撞向從兩方而來的黑衣修士。
在這粉霧當中,溫景諭憑著自己過人的神時明顯察覺到兩個黑衣修士的速度已經降了下來。
粉霧的迷幻作用奏效了。
暗藏其中的細針也不負溫景諭的期望,趁著黑衣修士失神間隙,直衝衝刺去。
溫景諭臉露笑容,隨著笑容止住。
在即將成功刺入的那一刻,其中一個黑衣修士竟然驚醒過來,喝叫一聲,躲過了細針。
另一名黑衣修士聽到喝叫聲,立馬察覺到了危險將至,不過醒來時機稍晚,細針擦上了他的肩胛骨。
使其躲避時一直撞上一棵大樹,才終於停下,趕忙吞服了一大把療傷丹藥,才重新站起來,與另一名黑衣修士會合。
溫景諭則趁著間隙,成功脫身而出,一躍至空中,左手拿著玄鐵劍,右手持著著風靈劍,攻向兩人。
兩人急忙閃躲,溫景諭也加快身形,三人疾如閃電,招式不斷,兔起鶻落。
場面十分焦灼,一直持續了半刻時間。
漸漸的,黑衣修士的靈力逐漸耗竭,溫景諭明顯感覺到他們的招式威力不如以往,連忙乘勝追擊。
兩人只能被動防禦,暗中叫苦。
怎麽眼前這個青衣修士的靈力仿佛無窮無盡似的,到現在也沒有耗竭的跡象,如此下去,肯定會敗下陣來。
他們卻不知道,溫景諭隱匿了修為,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練氣九層修士,靈氣儲量自非八層可比。
黑衣修士兩兩相視,心中有了撤退的想法。
在又接住溫景諭的一招後,兩人身形迅速往後閃躲。
溫景諭哪能輕易放過他們,當即施展《靜心真經》中唯一的攻擊性法術,神識化作長劍直接攻擊黑衣修士的識海。
逃跑中的兩人身形一頓,頭痛欲裂,暗道不好。
溫景諭乘勝追擊,就在兩方距離不過數丈之時,這兩個黑衣修士手捏法訣,合掌對接,砰的一聲,就不見了身形,留下一團血霧。
“竟然是血遁術。”
“還是讓他們跑了。”溫景諭搖頭感歎了一聲。
血遁術,逃生秘術一。
不同一般遁術,施展此術,需祭獻修士本體大半精血,以使速度提升四五倍,術後,施法者不僅會虛弱幾日,身體亦會留下巨大隱患。
所以,這血遁術被列入禁術,鮮有人學。
這兩名黑衣修士施展血遁術逃跑,就算溫景諭再如何追趕,也追不上了。
那青衣童子自溫景諭出手援救後,趁著兩方戰鬥,無暇顧及,盡全力奔逃遠方。
溫景諭結束戰鬥,扭轉頭查看,青衣童子是跑得人影也不見了。
溫景諭繼續使用飛行符,追蹤青衣童子。
他是因青衣童子口中說的白家而出手的,若是讓他走了,自己豈不是白白動手,這可不行。
好在這青衣童子負傷太重,靈力虧損,一直未緩過來,逃跑速度不快。
在溫景諭全力追蹤下,不過一刻時間,就看到了青衣童子正在奔逃的小小背影。
童子聽到後面有響動,心裡是一萬個擔心,想著是那出頭修士被殺了,那兩人又向他追來。
於是頭也不回,拚盡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往叢林深處跑去。
溫景諭還來不及喊叫,就見這童子一溜煙兒消失在叢林中。
又費了些功夫,終於趕上了。
“小道友,小道友,止步,止步。”溫景諭在後面喊叫著。
青衣童子終於回過神來,回頭看去,正是救下自己的人,速度逐漸慢了下來,不過警惕心還未放下。
只見他又取出那張二階靈符,化作巨大的朱紅色印章,護住周身。
溫景諭見他終於停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一直到童子前方兩丈之距,緩緩從空中降落。
“多謝前輩的相助。”青衣童子突然作揖向溫景諭說道,他低著頭,沒正面直視溫景諭。
“你這小子,可是讓我追了好些功夫。”溫景諭佯裝氣道。
溫景諭看著眼前這名青衣童子,雖說年紀小, 但修為並不弱,而且還有二階靈符護身,是散修的概率極小。
就不知是哪一方勢力的人了。
“前輩勿怪,小子被人追殺,若是不警醒點,早就淪為亡魂了。”
“這倒不錯,方才你差點命喪劍下,若非我出手,怕是你此時此刻已經屍首分離了。”
“你把頭抬起來與我說話。”這青衣童子一直低著頭,溫景諭看得不爽快,說道。
青衣童子抬起頭,溫景諭更加細致觀察到了他的面貌。
五官稚嫩,雖未長開,但已初見威嚴。
“我是溫家家主,李家附屬勢力,剛才聽你與那位黑衣修士說了白家二字,可否屬實?”
青衣童子看著眼前的溫景諭,臉色變得有些古怪,遲遲疑疑道:“前輩果真是溫家家主嗎?”
“怎麽,你不信?”
“不是小子不信,只是此事事關重大,即使前輩自稱是溫家家主和李家附屬勢力,若是不拿出信物,小子也不會說的。”
溫景諭心裡訝然,沒想到這童子還對他有警戒心。
他也不氣惱,隨手將自己身份立牌丟給童子,童子小心翼翼接住,在確定真偽之後,瞳孔瞬間放大,喃喃自語道:“竟然是真的,哈哈,哈哈哈!”
童子驀然跪下,雙眼兩行淚流下,仰頭看著天,發出一聲長嘯。
溫景諭靜靜看著他。
童子站了起來,目光堅定,道:“前輩,我有重大消息要向李家稟報!”
“稟報何事?”
“白家與血魔教有勾結!”
溫景諭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