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諭在櫃台拿了帳單,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他可要清點自己所有的靈石,在拍賣會上拍賣東西可要不少靈石,要仔細算算擁有的靈石。
“掌櫃的,你家老板是不是練氣後期的前輩啊?”客人湊到洪震旁邊,小聲的問。
這個店面就洪震一個人工作,按照排序理應別人叫其掌櫃,但是他的月錢與其他掌櫃差距有點大。大一點的勢力,掌櫃都是五十靈石,最少也是四十幾靈石。
“前輩不僅是一位練氣後期,練氣中期時,在宣河聚會上得了散修第十五名!”洪震當然毫不避諱的說,溫景諭的名氣傳出去,對店裡生意會越來越好。
聽到這些,買東西的客人把手中一把稍微劣質的中品法器放下,拿起一把精品的中品法器。
這一筆生意自然而然的就交易成功。
溫景軒走在路上,在一旁的一個攤位上看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擠開人群就走了進去。
這個攤位上沒有其他東西,只有二十來塊巴掌大小的石頭。
“石中藏礦,清者自買。”溫景軒看著攤位上寫的字,再看向擺攤的人。
此人盤坐入定,像似毫不關心別人買不買他的石頭。
周圍一群人都在討論著他這個攤位,就因為此人是一個練氣六層的修士,還在這裡擺攤。
“練氣六層賣石頭,說出去會不會有點搞笑?”一個路人笑著說,雖然路人的實力不如攤位老板,但是這種賣石頭的都是凡間一些外道修士賣給凡人的,最多不過練氣三層修士。
“稍微有點神識,都能感應這些石頭所散發的靈氣,靈氣多的不就是價值大嘛!”另外一個附和著說。
買賣石頭就是賭石,凡人賭石,成功,家財萬貫,失敗,流落街頭。
修仙者賭石也有,邁入練氣中期有神識以後,看這些石頭都是一團靈氣而已。氣體大的,價值大,氣體小的,價值小。
所以賭石基本上都是低階修士玩一玩,高階修士賭石都會用覆蓋靈氣的符籙或者陣法掩蓋氣息。只是掩蓋的道具價值一般都貴的離譜,高階修士賭石都是富家子弟才能玩起來。
在攤位字下,還有一行字。
五十枚靈石一枚,取之現開。
溫景軒觀察了一下石頭,再看了一眼自己的靈石,就準備拿一塊石頭買下。
“唉!等等。”一隻手抓住了溫景軒準備交出靈石的手。
突然被抓住手,心裡當然有點怒氣,往說話的方向轉去。
待見來人,心中一股怒氣全數消散。
“有輝哥!”溫景軒一下子氣消了,抓著他手的那個,就是莊方輝。
溫景軒當然認識,宣河聚會一年前,莊方輝就與溫景諭天天訓練,他跟景嶽自然就認識了。
“你想要賭石,沒必要在這裡賭,跟我去一處地方。”說著莊方輝就拉著他走出了人群,溫景軒手中石頭被莊方輝直接扔給了攤主。
這些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現在的莊方輝已經是練氣八層修士,在莊家可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了。
雖然不及李長川,但是在整個宣河坊市裡,天賦已經能夠排上前三了,就跟在莊方輝旁邊的人,都是莊家少有的練氣九層修士。
除非築基修士出手,不然根本殺不了他。
“方輝哥!你要帶我去哪裡啊?”溫景軒被牽在後面,跟著他走。
“去一個賭石場,裡面可能有你喜歡的東西。”莊方輝朋友很少,溫家三兄弟都可以稱為他的朋友。
而莊家是一個煉器家族,自然十分喜歡溫景軒這個煉器師,而且現在溫景軒展示的煉器天賦已經到了一階上品煉器師標準了,哪怕是莊家都只有幾個上品煉器師。
而莊家的那幾個上品煉器師都是老古董了,此生天賦最高都是這個級別了。可想而知,有一個如此年輕的上品煉器師作為朋友,只要為其尋來二階的煉器功法跟材料,那自己的二階法器還會缺嗎?
溫景軒也沒有做什麽反抗,因為他也喜歡賭石,雖然不成癮,但是偶爾也會去玩一玩。
“你跟我來就對了!”莊方輝把他帶到一處隱秘的角落,打開一扇帶有法陣的木門就進去了。
旁邊兩個遮蓋著面貌的人鞠躬,就把他們兩個迎了進去,至於那個保護莊方輝的修士,就跟著這兩個蒙面人站在一起,因為他知道, 在這個裡面,沒有人敢動手。
“方輝哥,這裡是哪?”溫景軒看著木門裡面的裝飾,根本與外面那些陰暗角落根本不沾邊。
木門裡面的裝飾可以說是富麗堂皇,哪哪都是用的凡間黃金製作,還有一圈能夠隔絕靈力感知的靈礦。
“這裡是宣河坊市裡最大最好的賭石場,常常有一些特殊礦石出現,我爺爺之前天天帶我過來玩。”莊方輝帶著溫景軒來到一處桌前。
桌上擺放著一塊塊根本用神識感知不出來靈氣的石頭,每個石頭都有它自己的序號。
莊方輝帶溫景軒來的就是乙桌,屬於整個坊市第二的賭石桌子了。第一當然是甲桌了。
“你就在這裡選石頭,看上哪個我們就買,我想看看景軒弟第一次來這裡能夠開出什麽樣子的靈礦!”莊方輝指了一下桌子上的石頭。
溫景軒看了一眼上面石頭,眼神往石頭旁邊的價格瞟去,價格最低最小的一塊石頭都價值七百靈石。
“方輝哥,這也太貴了吧!”溫景軒之前玩的賭石最多不超過一百靈石,八十靈石他都得考慮一下該不該買。
“哎!你跟你哥說這話,我帶你過來還會讓你買單不成?”莊方輝拿出一張紫卡。
“這個卡裡有一萬靈石,雖然只能在這個裡面用,但是他的價值可不止一萬靈石。”
莊方輝把紫卡交給溫景軒,自己站在一旁看起了石頭。
溫景軒接過紫卡,心也就放了下來。
這些靈石就當他借的莊方輝的,以後給他煉製幾個極品法器或者二階法器就能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