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間,那秘書已經等候多時,秋聲因為有道法在身,此時精神矍鑠,本來英俊的外表更加熠熠生輝一般,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林靜姝此刻眼中仿佛閃耀著小星星,甚至秋聲聽到了她口水咽下的聲音,不禁下身一顫!
秋聲略顯尷尬道:
靜姝,走吧?
林靜姝如夢初醒道:
好的,秋哥哥!呃,秋哥
隨後二人出門上了一輛保姆車,朝著李家方向駛去。
在車裡,二人仍是面對面,林靜姝此刻深深低著頭,似乎是對自己剛剛的表現感到羞愧,秋聲見狀故意道:
靜姝,剛你是口渴了嗎?說完一陣壞笑。
那林靜姝作為秘書,嘴上功夫不遑多讓,哪能不知道秋聲的意思,她莞爾一笑道:
是被秋哥的渾身一抖給嚇到的,我以為你被妖物纏身了!說罷,高高的仰起了頭,眼睛則是斜向秋聲。
尷尬,甚是尷尬,秋聲果然不適合跟喜歡用腦子的女人拌嘴,會輸,當然不用腦子的女人的話,會挨打!難啊!男啊?
30分鍾後,李家佔地300畝的大別墅映入眼簾。
要說這李家作為常平市的頂級家族,不說豪橫也就罷了,那說句話還是擲地有聲的,秋聲對李家的幫助,不為錢,不為私利,甚至只是因為一個態度,妖物未盡,何以家還?
正在秋聲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時,保姆車到了,還沒開車門,就能聽到李崇熙的聲音:
秋大哥,您來了?我父親的事讓您費心了。
秋聲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頗有幾分高手姿態,與至少的窩囊小文員已經是天壤之別!
大風起兮雲飛揚,每個人在明天追逐下,很難停留在昨天!秋聲也是一樣。
秋聲隨著李崇熙來到了李家家主李剛個人臥室。
雖說已經見識了有錢人的豪橫,但看了李剛的個人臥室,秋聲還是不由得一驚!
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明亮如鏡子的瓷磚,華麗的水晶垂鑽吊燈,玻璃的純黑香木桌,進口的名牌墊靠椅。精美的細雕書櫥,整個房間,幾乎無法形容了。
秋聲雖略顯吃驚,但還是把心不露痕跡的沉下來,給人看來,頗有一番大師風范。
李剛此時精神已經恢復的很好,只見他從100多平的大床上做了起來,但很顯然,距離還是如此的遠!
當然這都是我瞎說,親愛的讀者們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李剛恭敬道:
秋聲小哥,不僅一表人才,這一身的功夫當真是當世人傑啊!
這一口的大實話,秋聲頗為受用,不禁嘴角上揚。
李剛繼續說道:
我的病情全權交給秋聲小哥,生死不論!
劉佳聽到此處,還想說些什麽,只見李剛一個眼神,劉佳立馬縮回想說的話。
秋聲聞言正色道:
李先生,除魔衛道,是我輩職責,無需多言。說罷手中凝聚一點金光直衝李剛腦門,只見一道金色光暈形成的殘影展現出來,隱隱約約看到那殘影跟李剛形貌竟然一模一樣!
而此刻,只見一個小狐妖熟悉的身影出現,見引起秋聲的反應,嗖的一聲便逃走了。
而秋聲早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周圍有東西,為了逼其現身,才凝聚金光成一個半虛幻的李剛次身,此時小狐妖身上已經有秋聲留下的道印。
小狐妖見秋聲凝聚金光可以找到靈魂的位置,由此肯定第一時間回其巢穴。
隨後秋聲大聲道:
李先生我需要一人一車,跟我走,快!
李崇熙聞言不敢怠慢,一個手勢,司機,秘書,已經向保姆車跑去,李崇熙也是緊跟其上!
秋聲一行四人,在保姆車上坐定,便按照秋聲的指示追蹤小狐妖而去。
秋聲說道,到地點以後,你們三人遠處等我,且不可以隨我而去,免得傷害了你們自己!
一路穿街過巷,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保姆車在距離一處隱秘的廟宇一公裡左右停下!
秋聲緩緩走下車,車輛則是開到一個隱蔽處。
秋聲掐了一個雷訣,讓自己在樹林裡面穿梭的更快。
秋聲這雷訣只是初修,比起宋若浠的念珠攜帶的雷電之力,還是差的很遠!但在這樹林處,這不算太變態的速度,足以應對!
很快,那個廟宇就近在眼前,一股有些奇異的香味傳來,秋聲不禁用鼻子仔細問了問,結果感到一陣眩暈,再次醒來時,秋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一人在一張大床之上,身上穿著錦衣華服,腦海中呈現出他過往的種種:
殺人越貨,調戲良家婦女,買官賣官…一切壞事仿佛都做盡了,但其有了花不完的錢,奴隸,死士,女人,甚至一人之上的地位,一應下人聽之任之。
這人正是秋聲,雖一襲古代服飾,但其面容未改!
只見此時那豪華臥室的牆上出現一串文字:
若此人是你,你覺得該殺嗎?
秋聲斬釘截鐵道:
那當然,此等貪財好色之徒,該殺!
話畢,一把刀迎空劈來,那人人頭登時落地,秋聲來不及喊疼,他已經換成了另外一個人,這次,秋聲試著催動道力, 但平常召之即來的金光卻一點光芒都不曾出現!
也罷,角色扮演嘛,在那個世界我本人是玩過的,不能是高手,但也算是一個成熟的玩家了!
秋聲此刻在這個時間的妖力世界中,有很多事情,並不太容易解釋!
這次秋聲是一位君王,此刻他端坐在龍椅上,神情嚴肅,目空一切,秋聲此刻腦海中再次過起了電影,這君王自嬰兒起便家破人亡,家族唯一生存之人,被一個遠房親戚養大,而後陰差陽錯登上王位,韜光養晦,為家族報仇雪恨,殺人如麻,但文治武功,樣樣精通,治理天下用盡善治,得民心,順民意。
這次虛空中出現一串文字:
若此人是你,你認為該殺嗎?
秋聲思索後答道:
為君者,為私欲,縱私欲者該殺;為君者,為民意,順民意者該長生矣!
話畢,虛空中一把刀再次劈來,人頭登時當場落地!
秋聲一愣,這次他甚至懷疑自己,可不等他多加思索,場景再次變換,這次他成了半身癱瘓在地,手拿一隻破碗的乞丐,還不等秋聲適應這身軀體,他的腦海中再次過起了電影!
這乞丐倒是挺慘,出生便家徒四壁,被母親一人拉扯大,窮人家,也不曾學得什麽手藝!好不容易當個店小二,勤勤懇懇,本來一切都好了起來,但是因為不小心灑了一點酒水在客人身上,就被打斷雙腿,母親還因此送了性命,當真是慘的不能再慘了!
秋聲不禁心中泛起酸楚,甚是難過。
可是那虛空的刀卻是再次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