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林然則坐在辦公室中思考著,這款戰鬥機還有什麽地方需要改進或者是提升的!
對於現階段的輪轂來說,每一項都是挑戰,製造業方面雖然在蓬勃發展,可是還有不小的差距!
金屬的冶煉和精密電子元件的製造,都至少落後國外四五十年。
林然雖然是天才,可是他對於菱鋼鐵的冶煉確實沒那麽多的研究。
有些困難,也的確是沒辦法克服,只能是另外尋找其他的辦法!
他抽出幾張紙來,不斷的計算著時間!
以最理想和最快的時間來看,至少得半個月!
還不包括測試,當然這已經很快了,可和別人比起來,還是有點慢!
但這也是現在最快的速度了,這期間自己除了要對某些零件進行測試,一些地方進行改良之外,但是沒什麽事可做,沒那麽忙!
“要不升級一下產能吧,該淘汰的淘汰,該轉變的轉變。”
林然把筆一人從座椅上站起來!
他是經過這個時期的人,也是從未來回來的人明白,有的國企效率很慢,究其原因,那就是大鍋飯,讓這些人徹底的失去了工作積極性。
衣食無憂會讓人忘記了拚搏,沒有居安思危的思想,那一個企業或者是一個人都不會有什麽前途!
有的弊端他無法改變,但是有的事情他卻可以進行調整。
下午時分天氣炎熱,路兩邊樹上的蟬叫個不停!
整條路兩旁都是成片的農田,但這地方卻少有人來!
一條10余米寬的柏油路,在這窮鄉僻壤顯得有些不太協調!
京飛,就坐落於此!
作為一個飛機制造裝配廠,也還有維修車間!
始建於建國初期,經歷風霜,延續至今;
後來考慮到戰略目的,把它不斷的遷往西部。
直到祖國西南邊陲,但此刻它還是在這裡。
這地方也同樣是個機密單位,從外面看去這就是十幾棟破舊的廠房!
準確的說更像是一個已經廢棄的礦場,至少從外形上看是這樣的,如果不走近看,根本不會發現裡面是什麽東西!
當然普通人肯定是沒機會進去,一睹真相的!
來之前林然已經提前打過招呼,預約過後,這才能來的。
不然就算他是頂尖的科學家,都根本沒機會進去!
昨天去學習的工程師,劉師傅這時候已經在門口等待!
“博士能來我們這裡看看,真的是讓我們這破地方蓬蓽生輝。”
一邊走,他一邊說著漂亮話!
“劉師傅。漂亮話和客套話就沒必要說了吧,你們和我都是一樣,都只是喜歡乾實事的人,那些話不應該是我們這種人說出來的,走吧,帶我去看看你們的生產線。”
想要發現問題,就得去到最容易有問題的地方,這次來不只是參觀那麽簡單。
劉師傅肯定的點了點頭,他原本以為林然會有很大的價值,雖然林然的身上並沒有半點官職。
可是此刻他已經成為舉世矚目的頂尖科學家!
原本準備把他的身份高度保密,可是現在不按套路出牌的記者,已經提前給他報關出來了。
這一下想要保密已經不可能了,那就只能在安全上面做功夫!
就比如這次出行就帶有10個保鏢!
這派頭,比一般的老總甚至高層大多了!
有這麽多人跟著林然很不習慣,也找王正委進行過商討,可最終無濟於事。
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安全考慮,最後他自己也只能無奈妥協!
這個廠區並不小,走進大門是這廠區的a區!
地面上長滿了荒草,也就只有人走的這一條大道,上面乾淨一些!
當然這倒不是因為懶,而是這樣才能夠更加的迷惑敵人。
而真正的裝配車間卻是隱藏在山洞當中;
,往前走了300米,這才來到一扇巨大的鐵門面前!。
這扇鐵門少說有,三十來米寬十多米高。
看著像是一個防空洞,可打開大門後,這才看見裡面繁忙的場景!
這扇鐵門隔音效果極好,站在外面裡面的聲音是一點都聽不見。
裡面有一整條生產線,綿延至少得1公裡!
整個山體都被掏空,如此浩大的工程,也不知道用了多久才完工!
,放眼看去,整條流水線上,有不少的工人在忙活著!
只不過此時進行組裝的,並不是自己吩咐的22。
從外形來看,這款戰鬥機還是之前主力生產的j7。
“怎麽回事?我給你們說的事情,難道沒提上日程?”
依然回過頭,有些無奈的看著劉師傅!
“對不起,不是這事情我們幾個老家夥也做不了主, 得上報。然後廠子裡面批準資金,才能夠購買相應的零件,還有有一些零件的模具還得現做。”
劉師傅也是格外的無奈,如果他做得了主現在就不再是這個樣子了。
“廠長是誰?立刻給我叫來。”
不過說完之後,他卻看著劉師傅站在原地沒有動。
這才想起自己雖然是頂尖的科學家,但卻命令不動一個軍工廠的廠長!
畢竟現在身上沒有半點官職,只有一身榮譽。
好地方雖算不算是位高權重,但大小也是個官,架子肯定是有的。
“他在哪裡?帶我去。”
陳平無奈的歎息一聲,劉師傅便連忙在前面引路。
辦公區,同樣是在這個山洞當中,倒是和生產線離得較遠,中間有數道屏障,生產線上嘈雜的聲音這裡一點都聽不見!
推開門,一個有些油膩禿頂的男人,此時正坐在辦公桌後悠閑的喝著茶!
“劉建國,你是越來越沒規矩了,進門之前都不敲門,對了,這幾人是誰?“
他剛發完脾氣,這才看見劉建國的身後跟著好幾人,便有些疑惑的問道。
可劉建國還沒開口,身後的林然就輕輕的把他推在一邊,自己走上前來!
“我林然,我的項目你為什麽不批準?為什麽還不撥款?為什麽還不提上日程?”
聽到這名字,廠長這才微微坐直了身子!
他雖然沒有見過林然,但這幾天報紙和電視上卻都在說。
“你是誰?你在教我做事,我憑什麽要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