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呀!”
薑子季慘叫一聲,連忙轉身想跑。結果卻被一隻手死死摁在原地。
這一瞬間,薑子季想到了許許多多的事情腦袋裡閃過一張紙幻燈片。
默默閉上了眼睛。
半天過後見沒什麽反應,薑子季又偷偷睜開了眼。
陰影中,那人似乎無語的捂著頭。
半晌,才問到:“你來這裡幹嘛,這是死刑犯呆的地方。”
說著,那人身形已經顯現出來——正是薑白。
薑子季看著這比自己不知高了多少個頭的人咽了咽口水回道:
“那個我只是有點好奇,不是有意打擾你的。”
薑白對著這個小不點的自己看了又看。
最後來了句,
“行。”
就要轉身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薑子季嘴角又扯了扯。
這人真不會聊天。
不過盡管這樣,薑子季還是問道:“你是誰呀?”
“薑白”
“啊!薑—薑—薑白呸!
典——典獄長!”
薑白聽後頷首回了句,
“嗯。”繼續向上走去。
薑子季見後立馬跟上,一直都在說話想緩和一下兩人尷尬的關系。
不過薑白就永遠是點頭嗯,行,是。
直到離開,薑白最長的一句話也只是告訴了下自己的名字。
額,啊!好折磨呀!名字,黑獄早就給我說了!
很難想象,我是由他誕生出的副意識。
不過自己與自己的第一次見面居然是這樣子的也是奇葩。
完了,光顧著問些有的沒的沒問為什麽把自己給整出來。
整出來就算了,為什麽還是個孩子的身體。
哎!
這邊的薑子季在感歎,另一邊的薑白則是回到了監控室。
想了想剛才的情景,不錯很符合黑獄的判斷就是話有點多。
想到那聲典獄長,薑白不由得笑了笑。看向屏幕此時的薑子季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工作上,薑白正處理著事情。這時突然看到了一則消息。
半晌看完後,薑白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這麽快又來一批犯人,外面最近很不太平呀!
計劃可以稍稍提前了,有也事情也該讓他知道了。
想到這,薑白對黑獄吩咐了幾句就繼續處理起事情來了。
時間悄然而過,第二天正在房間裡看著書的薑子季突然接到了黑獄的通知。
“滴!
零號,典獄長叫你去訓練場等他。”
“行,還有我有名字叫薑子季!OK?”
“收到,零號。”
哎!算了不跟機器計較。
放下書,走出房間。順著黑獄提供的路線就往訓練場趕去。
到了地方,就見到中間站了個人。
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叫人有點畏懼,薑子季見後想到昨天的情景。
打招呼的話突然噎了一下,才說道:“那個,典獄長好!”
“嗯。”
還是這麽惜字如金。
無視掉薑子季那奇怪的眼神,薑白正色道:“今天來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薑子季聽到這話神情也正經起來。
“首先,我的異能時吸收利用別人的能力。這是個非常恐怖的能力。
但由於吸收後會導致基因鏈錯亂從而使身體崩壞,所以就不能多次使用。
這幾百年來身體的痛苦再加上精神上的錯亂最終有了你這個副意識來轉移痛苦。
我大抵是個卑鄙無恥的懦夫,從誕生你之後就經常逃避痛苦讓你來承受。
最後甚至將自己分離了出來進入新的身體。”
聽到這薑子季由原先的神情變得震驚又是不解最後沉默不語。他不願相信但記憶是騙不了人的。
“還有,本來是打算給你找一具健康的身體的不過高層的命令。
不得不將你意識轉移到和那具身體一樣的軀殼裡面進行實驗。”
說完這一切後,薑白看向了薑子季。
此時薑子季不知該用什麽表情回應。
這就像有人救了你,然後反手把你給買了一樣。
突然又離譜。
見薑子季遲遲不說話,薑白知道他需要些時間。
先行離開了了,不過最後還是說道:“這具身體我會負責底到的,另外幾天后有犯人回來。希望你能來幫忙。”
看著薑白的背影,薑子季心情極其複雜。
同情,自己比他還慘甚至其中還有他的“功勞”一部分原因。
怨恨,又是他讓自己獲得了新生。都是兩個在文明壓迫下的苦命人。
想了想,昨天看到的“自己”的資料。
被恐怖組織發現其能力後開始囚禁。在被三大文明一鍋時,又落入其手中。
接著由於能力導致的身體原因最後只能作為吸收異能的工具人和被研究的實驗體。
在後面,展現出考研能力後。終於有資格提條件,當上了這所監獄的典獄長。
本來最近幾十年是可以恢復的但由於三大文明的忌憚終是無疾而終。
對三大文明失去希望後,就開始逃避痛苦。最近幾年研究又找出來了異能轉生的技術被文明重點關注。
這次實驗就有三大文明的授意。
真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越想越氣。
艸你奶奶的。
就跟那毒蠍子的心一樣
——黑的很!
媽的,什麽東西!一天屎殼郎戴面具——臭不要臉。
不是看你是個什麽玩意
………………
一陣口若懸河,妙語連珠,滔滔不絕。
可謂是能說會道,言之鑿鑿,巧舌如簧。
另一邊的薑白坐在熟悉的監控室內看著薑子季那一頓輸出。
不知該作何解釋,他自己怎麽不知道自己口才這麽好?
足足一個時辰後,薑子季才停下來。長舒一口氣,終是讓心頭舒服了點。
沒想到,我薑家“才子”第一次罵人會是因為這事。
哎,以後要克制自己。
這一插曲的發生讓事情一下子變得輕松起來。
想了想,薑子季決定了別等他起來,不然就讓那群人看看什麽叫做殘忍。
這時的薑白回過神來。看著重新恢復活力的薑子季不由得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而這樣看來他將會是計劃的重要一環。
就這樣,在薑子季看不到的地方有人將他劃入了重要步驟之中。
接下來幾天,薑白不知道去了哪裡。
薑子季則是待在房間裡繼續看書順便梳理著腦中斷斷續續的記憶。
似乎一切都歸於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