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劍伴著清風,令場內所有人心頭一緊。
李真一望著許原,臉上閃過錯愕。
這和他剛剛想的不一樣啊!
猶豫了片刻,他看向許原,開口道:
“許師弟,我覺得不如讓我先上,勝過對方兩位四重後,你再……”
許原微微側頭,露出了笑容:“李師兄,你們看戲就好。”
說完再次衝著李長空揚了揚木劍。
“師兄們還不上,難道怕了?”
李長空聞言挑了挑眉毛,向著許原大笑出聲:“你這家夥,還真是狂妄,不過我就喜歡狂妄的人!”
隨後對著身邊莊子風說了一聲“看我怎麽一雪前恥”,便腳踏疾風,來到許原身前。
呼吸之間。
疾風掠上雙腿,身影迅速閃動,揚起一片塵土。
“昨天對戰時候我便發現了,你雖然劍技很強,但疾風意應該只是熟練級,所以只要我蕩起疾風,速度快你一分,不與你正面對決而是慢慢消耗,你便……”
李長空話還沒說完,忽然發現眼前浮現出了許原帶著笑意的臉龐。
什麽鬼,他怎麽跟上來的?
“嗯,師兄就是師兄,想法的確不錯。”
“但很可惜,有點晚。”
談笑間,許原趁著對方一時沒反應過來,掌心卷上微風,一記“排雲”使出,正中對方胸口。
在對方中招,身形一頓,踉蹌著走了兩步的時候,揮動木劍,湛藍色的劍光一閃而過。
李長空便呲著牙,被一掃而出,直直撞上牆壁。
砰的一聲後,摔落在地。
【成功越級戰勝李長空,獲得自由經驗六十點。】
許原慢悠悠走回場地中心,笑意盎然地望向莊子風:“這位四重的師兄,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你了呢?”
默默將視線從被眾人攙扶的李長空身上移開,莊子風惆悵地歎了口氣。
上一秒還說要一雪前恥,下一秒就被人家兩招打飛。
真有你的啊李長空。
我真是信了你個鬼。
抬起腳步走上前,莊子風鄭重點了點頭:“勁風武館莊子風,入武四重,請指教!”
【莊子風向您發起挑戰,戰勝後獲得自由經驗六十點。】
“這位師兄看起來倒是個正經的人。”
許原同樣點點頭,在丟下一句請指教後,踏步向前,揮出一記青玄劍法·風。
“第四式,疊浪!”
風與水流憑空而生,以一種超乎常理的速度襲向莊子風。
“這股氣勢,好強!”
莊子風瞳孔驟縮,隨即深吸一口氣,沉下心,腿腳用力抵著地面,雙臂舞動疾風使出“風影”擋在身前,想要全力防下這招。
然而碰撞之後,他才發現這招的威力遠遠超過自己的想象。
防禦的姿勢一下子被擊破,整個人呈現出後仰失重的姿態。
就在此時,他注意到對面的許原腳踩疾風,一躍而起。
呼吸之間便來到自己身前。
右手握拳,微風緩緩卷上。
“疾風意,風拳。”
沉悶的一拳重重打在自己胸口,莊子風乾咳一聲後連連倒退好幾步,最後面帶不甘地倒在了李長空身邊。
【成功越級戰勝莊子風,獲得自由經驗六十點。】
【目前剩余自由經驗一百九十點。】
“他又變強了……”
“精通級疾風意……明明前幾天才入館獲得這份秘籍,居然現在就練到了精通級……這怎麽可能……”
李真一望著眼前的許原,有些失神。
他原本以為能夠使出那一劍已經是對方最大的底牌。
結果現在面對兩名境界高過他的入武四重,居然都是以一種輕松的狀態兩招取勝?
而且看上去都沒費什麽力氣……
他身邊的眾多精英弟子則表現的比他還誇張,都長大了嘴巴不敢置信。
為什麽這個許師弟,越級越的如此輕松?
許原持劍慢慢走回場地中央。
說實話,剛剛那幾招連熱身都算不上。
不過,這個疾風意用起來還真是順手。
既能加速身形,又能加強劍技,還能當作單獨的武技攻出。
看向面前剩余的三十名精英弟子,許原忽然感覺他們和普通弟子貌似也沒什麽區別。
都不能接上自己一劍,能有什麽區別呢?
搖了搖頭,輕笑道:“一個個來吧,我不用休息。”
……
第二場精英比試結束的很快。
在許原到來後,十二點十七分開始,一點三十四分便已經結束。
剩余的三十名弟子中,六名是入武二重,武技精通,二十四名是入武三重。
沒有一人能接下許原一劍。
【目前剩余自由經驗九百一十點。】
【萬人敵任務目前進度:534/10000】
果然,相比修煉,還是比武來經驗來的快。
望著場館內的一片狼藉,許原衝著李真一說了幾句後,便轉身離開。
在來之前,他便去接好了指導課的任務。
得益於之前論壇上的視頻發酵,內館許多精英弟子都得知了他的名聲與實力。
所以哪怕一些精英能夠憑借排名的優先度,搶在許原之前接下任務,也都選擇放棄。
而是露出笑容等著許原接完任務後,再去選擇。
而在許原走出去後,發現訓練場門口牌子的內容已經發生了變化。
“曾副館長一脈,近三十日勝場,14。”
“王副館長一脈,近三十日勝場,11。”
“顏館長一脈,近三十日勝場,5。”
這樣下去,看來要不了多久就能升到第二,然後便是第一。
不過,排名什麽的,都是虛名。
許原搖了搖頭,隨後用手機拍了張照,發給了顏如雪。
照片剛發出,便變成了已讀的狀態。
看著對方發來的驚訝表情和大拇指,些許的欣喜湧上心頭。
想了想,再次編輯消息發送:
“今天我一人勝了曾副館長一脈兩名四重,二十四名三重,六名二重。”
……
將莊子風等人扶起,互相交談一番後。
李真一走到訓練場門口,望著越行越遠的許原,心中閃過一絲惆悵。
自己已經看不懂對方的實力了。
距離那次比試,明明只是過了幾天。
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變化?
李真一想了很久,但沒想明白。
不過,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
“因為執著於某件事,所以他在晉級四重的問心難關上,依舊沒什麽進展。”
“如果一直沒想通,卡個一年都十分有可能。”
“這樣可不行……”
低著頭思考了一會,李真一朝著身邊弟子說了幾句,便腳踏疾風,走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