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衝捂著自己腰走進尤裡的辦公室,距離上次和彭卡幫交戰已經過去三天,李衝雖然受到爆炸波及,但只是受了點輕傷,休息一天就好了。
而尤裡就沒那麽幸運,摔壞了一顆腎,直接被換了兩顆義體腎,因為隻換一個排異反應會比較劇烈,所以乾脆都換了。
原本李衝在川吉組受到的重傷也需要換器官,而且這是大部分義體醫生會選擇的方法,因為在新伊甸換零件比修零件輕松多了。
但是人體對於義體的承受度是有限的,除了萬中無一的人可以承載百分之九十八的義體,即除了大腦其他都由義體組成,當然這樣的人還能是否稱為“人”業內一直爭論不斷。
大部分人對於義體的承受能力都不高,如果超出承載能力強行安裝義體,那麽人體內的免疫系統立刻會發現這些義體不是原裝的,立刻會驅逐這些義體。
而且不僅僅是如此,義體雖然連接著腦機,但是本質還是直連大腦,因為這樣延遲最低,如果大腦操作義體不過來會導致大腦直接崩潰。
而且越高級的義體負擔越大,所以即使像特警這種千挑萬選的戰士,身上高級義體也沒有幾個,不是因為沒有錢,而是身體承受不住。
所以每次安裝義體,義體醫生都會檢查對方義體的承受度。
正因為如此,當時薑司選擇了麻煩的辦法,盡可能的保住了李衝的內髒。
不過也得益於李衝神奇的體質,最終李衝的內髒才沒有被換。
雖然沒有兩顆腎,但是尤裡最近心情非常不錯,要不是義體醫生說剛換好腎最近不能喝酒,他背後的酒櫃應該要換新的一批。
那天交戰結束後,李衝勉強起身,走過去攙扶起尤裡回到他的車上,剛上車尤裡就迫不及待的聯系總部,總部和他說彭卡·剛臉色鐵青的離開了這裡,走的時候還槍殺了自己的一個手下,好像是告訴他行動失敗消息的手下。
聽到這裡,尤裡嘴巴頓時就咧開了,然後就扯到自己的傷口,痛的他直咧嘴。
“怎麽,吃不消了。”尤裡看著李衝扶著腰的樣子調侃道。
“我不和沒有腎的人說話。”李衝回敬道,然後他當著尤裡的面打開一瓶伏特加,在尤裡的鼻子前晃悠了一下。
尤裡貪婪的吸食著伏特加散發的酒氣,嘴裡不斷的吞咽口水,接著眼巴巴的看著李衝把酒從他的面前拿走,當著他的面把一瓶伏特加喝完。
“x你媽的。”尤裡拍桌罵道。
“真香。”李衝並沒有理會尤裡的咒罵,最近他的壓力有點大,麻煩的事情接踵而至,他好久沒那麽放松了,都快把自己掏空了,這幾天屬實瀟灑了一把。
而且收到尤裡的轉帳,李衝頓時感覺自己富裕了,連忙去到義體醫生那裡好好的升級了一次。
他不僅僅在自己皮膚表層又加裝了一層緩衝層,這樣就不會像之前動不動內髒被撞擊受傷,又給自己的神經系統安裝了一個觸發器,當身體受到大量傷害後會讓自己的腎上腺素大量分泌。
還有一些比如頭骨強化,心臟起搏器,在心臟停止跳動後強製跳動,還有血液泵,在心臟被損毀後還能供血。
經過這幾次的戰鬥,李衝深刻的明白了保命的重要性,這次他基本上裝的都是保命用的義體。
當然他也升級了原本的義體,比如換了一副義眼,現在可以入侵別人的義體,不過這對義眼就花了李衝十萬塊。
當尤裡還想繼續罵道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尤裡看到來電的人連忙接了起來。
“行行,好的,我知道了。”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尤裡一直在那裡答應著。
“走,休息結束了,該乾你的事情了,老板現在在等我們。”
尤裡招呼李衝和他上車,耽擱了那麽久,總算可以去巴迪修幫了。
車上劉元民也打過來問候李衝,他告訴李衝,他現在已經小有名氣了,而且李衝雖然還沒有和巴迪修幫正式接觸,但是子宮銀行一戰讓很多人已經把他和巴迪修幫綁在一起,聽說鈴木一心收到消息後大發脾氣,而且因為彭卡幫的資源分配不均,川吉組和北鬥派也開始了爭吵。
“瘦猴和胖虎怎麽樣?”李衝問道。
“瘦猴還是老樣子,成熟穩重。胖虎去了小歌舞伎町,我們建築隊總是和他們當地的建築隊起衝突,胖虎過去幫忙了。”劉元民簡短的描述著他們兩人的近況。
“背後怕不是有川吉組的影子。”聽到衝突李衝就知道和川吉組有關。
“紋身加斷指,應該是他們犯錯被除名的人員。”
“我就知道。”李衝冷笑道。
不久之後,尤裡把車開到一座巨大的建築面前。
李衝在車窗裡看向這棟建築,整體看過去猶如停靠在路上的飛碟,細看過去又像兩個齒輪疊加在一起,整體建築非常講究對稱。
“到了。”尤裡看到李衝眼裡的震驚,他非常自豪。
李衝點點頭下了車,然後和尤裡一起進入到建築裡。
裡面大廳十分寬大,頭頂上有一個巨大的天窗,光照通過天窗照耀到裡面,讓大廳不用燈光也能變得十分光亮,大廳上矗立著很多精美的雕像,雕像上肌肉線條明顯給人一種粗獷的美感。
尤裡領著李衝來到的建築的最高處,那裡是巴迪修幫的最高領導人——伊姆詹·多塔霍諾夫的辦公場所。
尤裡敲了幾下門,然後和李衝在門口等待。
“請進。”一道莊嚴厚重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兩人這才開門走了進去。
李衝見到一個長著濃眉大眼的禿頂老頭正坐在老板椅上辦公, 或許是因為臉比較圓,讓他看起來有一種和藹可親的錯覺。
但是坐在他這個位置上的人怎麽會和藹可親呢,哪一個不是血海裡走出來的。
伊姆詹抬頭看到來的人是尤裡和李衝,便放下手中的事情,招呼兩人來到沙發上,他拿出伏特加給他們二人倒了一杯。看樣子他非常平易近人,沒什麽架子。
尤裡看到酒杯裡的伏特加,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已經三天沒有碰酒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腎,他垮下臉咬著牙推開了酒杯。
“老板,我最近不適宜喝酒。”
伊姆詹早就知道尤裡最近不能喝酒,這只是一個惡作劇,他笑著調侃道:“怎麽了,嗜酒如命的酒蒙子,前陣子還在誇自己是什麽酒神,大名鼎鼎的尤裡·謝苗諾夫現在說自己不喝酒了,怎麽不給我面子?”
“沒有,老板,我不是這個意思。”尤裡急得抓耳撓腮,立刻起身想要解釋。
“看著你救了我們巴迪修幫的,我就不計較了。”伊姆詹把尤裡按回沙發上,然後看著李衝說道,“這位就是李衝吧。”
“叫我李就行。”李衝起身回復道。
“不用這樣,我們沒那麽多規矩,不要和尤裡這個家夥學。”伊姆詹擺擺手示意李衝坐下。
“你的事情我已經知曉了,而且你幫助我們解決了一個這麽大的麻煩,我們巴迪修幫的友誼與你長存。”伊姆詹做出了自己的承諾。
“那麽,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伊姆詹高舉酒杯。
“乾杯。”李衝舉杯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