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帆與璿璣踏入農學殿的那一刻,他們仿佛能夠感受到神農氏那偉大的精神與智慧在殿堂中回蕩。
與廚師殿的富麗堂皇相比,農學殿則顯得異常樸素,透著一股寧靜與雅致。竹居草廬間,偶有幾人身影閑散,他們或品茗論道,或靜心修煉,宛如閑雲野鶴,自在逍遙。
張帆靜靜地打量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表的情感:“這裡真可謂是世外桃源,最後一片未被世俗汙染的純淨之地。”他轉頭與璿璣相視一笑,兩人的眼中都流露出對這份寧靜生活的向往與羨慕。
琉璃佛院的弟子們每日忙於苦修,奔波勞碌,而農學殿的眾人卻能在此悠然自得,過著如詩如畫的生活。
張帆戲謔地提議道:“學姐,要不我們就在這裡隱居,攜手探索人類那個大業,享受神仙眷侶般的逍遙時光。”
璿璣撇了撇嘴,輕笑道:“得了吧,我可沒打算和你過什麽神仙眷侶的生活。”盡管嘴上這麽說,但“人類那個大業”這個詞匯卻在她心中激起了一絲好奇。她知道,從張帆口中說出的話,多半是不學好的話語。
張帆卻毫不在意,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曖昧的笑容,繼續道:“那我們就走走看看,散散步吧。”難得遇到這樣一個寧靜閑適的地方,他自然不想輕易錯過。
璿璣點了點頭,道:“散步倒也不錯。”
於是,兩人漫步於鬱鬱蔥蔥的靈樹與仙草之間,步履輕盈而自在。仿佛在這一刻,世間的喧囂與煩惱都被這清新的空氣所洗滌,消散無蹤。他們的內心變得寧靜而平和,只剩下溫暖與愜意。
張帆突然好奇心起,向璿璣詢問道:“學姐,我一直很納悶,你為什麽對我這麽上心呢?”
璿璣聽後,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你啊,純純自作多情。”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調侃,仿佛對張帆的問題並不在意。
張帆不以為意,反而帶著笑意繼續追問:“學姐,那你為什麽長得如此好看呢?”
璿璣眉眼彎彎,笑語盈盈,道:“這個嘛,天生的,你說怪誰來?”
“學姐你多大罩杯?”
“什麽意思?”
“所謂罩杯是一個杯子,可以衡量”
“打住!你什麽眼神?開始冒綠光了。”
“兩位大廚光臨農學殿,實乃本殿的榮幸,不知有何要事相商?”這時,一位身著粗布麻衣、手搖羽扇的青年緩緩走來,聲音平和而溫暖。
張帆立刻拱手致意道:“大師,學弟張帆,剛剛獲得一座靈峰,然而化晶結果速度卻不盡如人意。聽聞農學殿的大師技藝非凡,只需稍稍出手,便能將化晶結果速度提升至十倍之多。如此手段,猶如神仙之手,學弟我對您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璿璣則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這位麻衣青年,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她輕聲說道:“麻衣農師蕭寒衣,您的名字在農學界如雷貫耳,今日得見,實乃幸事。”
璿璣的俏臉美豔絕倫,清麗之中透出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令蕭寒衣不敢直視。他稍微平複了一下心緒,隨後微微一笑,恭敬地說道:“璿璣仙子,您名列琉璃佛院三朵仙葩,您的美名早已如雷貫耳,只可惜一直無緣得見。今日能在此地一睹仙子風采,實乃我三生有幸。”
“蕭學長過譽了。”璿璣謙虛地回應道。
蕭寒衣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璿璣一眼,繼續說道:“或許他人並不知曉,但我卻清楚記得,曾有煉氣高級修士意圖對仙子行不軌之事,然而自此之後那修士便杳無音信,恐怕已是凶多吉少。”蕭寒衣道出一件隱秘之事。
璿璣輕輕搖頭,淡然道:“蕭學長才是真正的高手,煉氣中級便能與佛象大高手爭雄,這般實力,恐怕不久的將來,琉璃四傑的名單就要改寫為琉璃五傑了。”
張帆望著兩人你來我往的恭維,不禁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歎道:這商業互吹的戲碼,何時能畫個休止符呢?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發出兩聲乾咳,試圖打破這無休止的恭維循環。
蕭寒衣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他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張帆身上,帶著幾分敬意說道:“英雄不問出處,張帆學長雖是從藏書閣管理員起步,但憑借自身的聰明才智與不懈努力,成功榮升廚師殿廚師。這份成就,已然令人矚目。”
張帆聞言,微微一笑,擺了擺手,打斷了蕭寒衣的恭維之詞:“哎呀,咱們就不用再商業互吹了。”
“商業互吹?”璿璣和蕭寒衣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顯然他們之前並沒有聽過這樣的說辭。
張帆解釋道:“就是互相恭維, 吹捧對方,像做生意一樣,表面上看起來客氣,實際上沒什麽實質性內容。”
璿璣和蕭寒衣聽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蕭寒衣道:“張帆學長果然是個妙人,說話風趣。”
璿璣微微頷首,正色道:“既然已經踏入農學殿的聖地,我們自當言歸正傳。蕭大師,我們那座靈峰的結果化晶速度,實在讓人憂心,不知您能否出手相助,幫我們解決這一難題?”
蕭寒衣聽後,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道:“此事易如反掌,兩位請隨我來。”
說罷,他便引領著張帆和璿璣,向著農學殿的深處緩緩走去。三人並肩而行,途中不時交流著農學殿的種種神奇之處,氣氛分外輕松。
待三人漸行漸漸遠,兩道身影從遠處走來,是兩名老漢。
兩名老漢,年歲已高,但精神矍鑠,絲毫不見頹態。他們的臉上刻著歲月的痕跡,皺紋深深,像是歷經風霜的古老樹皮,卻又透著一股堅毅與不屈。他們的眼睛雖小,卻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看透人心。
他們身穿粗布衣裳,顏色早已褪盡,但洗得乾淨,顯得樸素而整潔。雙手布滿老繭,那是長年勞作留下的痕跡。
他們步履雖緩,但每一步都踏實有力,仿佛能感覺到大地的脈動。在他們身邊,仿佛能聞到一股泥土和草木的氣息。
其中一位老漢低聲問道:“那個計劃,我們何時可以發動?”
另一位老漢沉思片刻,回答道:“還在準備之中,不可輕舉妄動。我們必須確保一切萬無一失,方能順利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