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將殺豬刀輕巧地收入璿璣贈予的黑玉葫蘆中,這件洞天法器仿佛一個無盡的空間,輕輕一晃,便將殺豬刀收入其中。他走出宰殺房,站在赤焰森林的邊緣,目光如炬,仔細打量著這片充滿神秘與危險的森林。
森林中,那些金色牢籠上的符籙吸引了他的注意。每一個符籙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佛法之力,僅僅一個“封”字,便能封住強大的妖豬,讓他對佛院的實力有了更深的認識。
張帆心中感慨,佛院果然臥虎藏龍,佛法無邊。他作為一名藏書閣管理員,之前的眼界隻局限於藏書閣的書籍,對於佛院的高層和強者,他知之甚少。但現在,他深刻體會到了三千星闕中琉璃佛院的強大與神秘。三千星闕,一宮二院三洞天,宮說的是佔星宮,琉璃佛院正是二院之一,必定有絕世強者坐鎮。
“血海煉獄刀說是深埋赤焰森林地底,我去碰碰運氣。”張帆心中有了決定,毅然走進了赤焰森林。剛一踏入,便感到一股濃重的煞氣撲面而來,但他運轉琉璃聖功,全身經脈佛力流轉,萬邪不侵,輕松抵禦住了煞氣的侵蝕。
牢籠中的妖豬看到張帆的到來,開始躁動起來。它們嘶吼著撞擊牢籠,赤紅的大眼中充滿了暴戾與凶狠,似乎想要將張帆生吞活剝。張帆卻不為所動,他專注地尋找著血海煉獄刀的線索。
一整天搜尋下來,張帆一無所獲。
夜晚降臨,他只能暫時放棄,回到璿璣山璿璣殿繼續修煉。
在虛無的世界中,金色的蓮花托住他的身體,琉璃般的身軀散發出純淨的光芒。隨著修煉的深入,一柄金燦燦的羅傘出現在他頭頂上空,垂下絲絲聖氣,護住了他的身軀。
金蓮寶座,琉璃玉身,華蓋護體——大蓮華琉璃寶鑒第一層終於修煉成功。
三天的時間如白駒過隙,決鬥的日子終於到來。
藏書閣外,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張帆一路走來,發現今日的人流異常龐大,心中不禁生疑,懷疑是鄭濤故意發放靈石,引來大批觀眾圍觀,以製造更大的聲勢。
當他走近時,人群中傳來陣陣奚落與嘲諷。
“來了來了,張屠戶來了。”一個尖耳猴腮的修士嬉皮笑臉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挑釁。
“殺豬的來了。”另一個修士更是肆無忌憚地大笑出聲,仿佛張帆的到來是他們今天的最大樂趣。
張帆只聽了這兩句話,心中的猜想便得到了證實。他明白,這一切都是鄭濤的計策,故意請來大量群眾演員,製造惡意的氛圍,打壓自己。
張帆卻不為所動,他目光堅定,步伐沉穩,一步步走向人群中央。在那裡,鄭濤、鄭春秋以及一名青年俊秀正立在那裡。
這位青年俊秀是鄭濤的堂兄鄭寶華,其父正是廚師殿的那名五星大廚師。他今日特地前來,一方面是想看看這個引起風波的張帆是何方神聖,另一方面也是給鄭濤撐腰,確保他能夠順利擊敗張帆。
鄭寶華,身姿挺拔,氣宇軒昂,一襲青衣隨風飄動,更添幾分瀟灑。他的面容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雙目炯炯有神,委實英姿不凡。
“此人就是張帆?原是一名藏書閣管理員,後考取一星廚師?”鄭寶華眉頭微挑,帶著一絲好奇地問道。
“堂兄,正是這個小子。”鄭濤恭敬地回道,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仿佛張帆在他眼中只是不值一提的螻蟻。
鄭寶華天資聰穎,勤奮刻苦,更兼得家族數不盡的修煉資源相助,他的修煉進度遠超同輩,早已踏入了佛象境界,成為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他站在人群中,氣宇軒昂,猶如一座不可動搖的山嶽,令人望而生畏。
他上下掃視了張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點頭評價道:“小濤,你做得不錯。雖然要藐視敵人,但也不能粗心大意。此人雖然出身低微,但身上似乎有些不凡的氣息,想來是有些門道兒的。”
鄭濤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恭敬地回應道:“堂兄教誨的是,我時刻謹記著堂兄平時的教誨呢。不過,就算他再怎麽樣,也絕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今日一戰,我必將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鄭寶華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說什麽。
張帆和鄭濤的戰鬥尚未打響,人群的視線突然被一道新來的身影所吸引。那是一個身著麻衣的青年,面容沉靜,邁著輕快的腳步,仿佛一股清流般出現在喧囂的現場。
“麻衣農師蕭寒衣。”鄭寶華的眼睛一亮,他早已聽說過這位在農學院中聲名鵲起的青年才俊。此刻見到他親自前來觀戰,心中不禁暗自思忖:此人果然和張帆有些交情。
蕭寒衣走到張帆面前,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道:“學弟,我給你壓陣來了,可不能讓別人隨意欺負。”他的聲音平和而堅定,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說完,他望向鄭寶華,眼中閃過一絲挑釁的光芒,微微一笑。
鄭濤雖然自負,但也不是傻子。這些天來,他做過一些功課,張帆這幾日攀附上了麻衣農師蕭寒衣,於是他便請來堂兄鄭寶華壓陣。
蕭寒衣和鄭寶華,一個出自農學殿,一個出自廚師殿,兩人都是琉璃佛院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他們的出現讓這場原本只是普通弟子間的決鬥變得格外引人注目。此刻,兩人針鋒相對,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仿佛一場更為激烈的比鬥即將在他們之間展開。
與此同時,不遠處,一白裙女修緩緩走來,猶如一朵盛開的白蓮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步履輕盈,仿佛每一步都踏在蓮花之上,步步生蓮,散發出一種清雅脫俗的氣質。
這位女修身段高挑,曲線玲瓏。她的容顏更是絕美,如同月光下的清泉,清透而亮麗。那雙眼睛仿佛藏著星辰大海,深邃而明亮,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赫然正是璿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