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閣內此時已經座無虛席。
鄭濤一邊和學妹說話,一邊走來,左看右瞧看不到一個座位,他的笑容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氣急敗壞的神色。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最終落在了書架旁正在看書的張帆身上。鄭濤嘴角抽了抽,很是惱火。
鄭濤目光閃爍,臉上泛起狡猾之色,他快步走到張帆身邊,攤開手掌,一顆陰氣森森的棗子赫然出現。他立刻大聲嚷嚷起來,聲音尖銳而刺耳:“大家快來看啊,這個管理員居然偷我陰棗!這顆陰棗可是寶物,價值連城,其罪不可赦。”
周圍原本沉浸在書籍世界中的學生們被鄭濤的嚷嚷聲吸引,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有些人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對張帆投來懷疑的目光。
鄭濤的行為可謂卑劣至極,他明目張膽地指鹿為馬,顛倒黑白,試圖通過惡人先告狀的手法陷害張帆。
張帆的臉色很不好看,鄭濤是擺明了要陷害他。
“我要向學院上報,將他逐出琉璃佛院,逐出佛院。”鄭濤的聲音在空曠的藏書閣中回蕩,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脅。他很是痛快,螻蟻一般的人物竟然敢違逆他。
不過張帆並沒有多在意,因為他的心思完全放在了其他地方。就在剛剛,鄭濤等人還沒有回來的時候,他的腦海之中竟然出現了一塊神秘的屏幕。
張帆腦海中的屏幕突然閃爍起來,一行行金色的小字顯示出來:“訓練中,學習中,持續訓練學習中,一刻都停不下來......”
張帆的眼珠靈動地轉動著,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他忍不住猜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穿越大禮包金手指?然而,對於這個金手指的具體功能和作用,他目前一頭霧水。
張帆仔細回想剛剛的情景,心中逐漸明朗起來。他的指尖之血濺落在書架上,一會功夫之後那個神秘的屏幕便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書架,莫非學習的是這個書架上的書籍?莫非是個AI大模型?”
他試著將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果然發現屏幕上的文字開始發生變化,似乎正在對一本本的書籍進行掃描和分析。屏幕閃爍得極快,看花了張帆的眼睛。
張帆心中一陣狂喜,這果然是一個強大的學習工具!
與此同時,鄭濤的威脅聲還在耳邊回蕩。但張帆已經無暇顧及,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這個神秘的金手指中。他開始嘗試與這個金手指進行互動,試圖探索它的功能。
張帆的心中充滿了期待,他腦海中浮現出無數仙俠小說中的天父、王佛、大帝等無敵存在,他們每一個都擁有震撼天地的力量和深不可測的修為。他興奮地對著腦海中的屏幕喊道:“什麽天父、王佛、大帝功法給我來一打!”聲音中充滿了渴望和期待,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掌握這些無敵功法,成為三千星闕的巔峰強者,笑傲天下的場景。
屏幕上緩緩浮現出一行金色小字:“生成中,請稍等。”
張帆的心情激動到了極點,他的心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緊盯著腦海中的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煎熬。
可是,沒等張帆高興太久,屏幕上又浮現出一行字:“對不起,語料不足。”這短短的幾個字,像一盆冷水澆在了張帆的頭上。張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這金手指並不是隨叫隨到的仆從,它有自己的規則和限制。
“語料不足?”張帆眉頭緊鎖,對於這個結果他感到既意外又無奈。他好歹也是個人工智能的愛好者,對於這類技術的運作原理有著一定的了解。此刻,他望著眼前浩如煙海的書籍,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與不解。
“莫非要我放血,把血塗滿所有書架?”張帆若有所悟,這個想法簡直荒謬到了極點。他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測。這是什麽金手指啊?居然需要如此詭異的方式來擴充學習語料?而且按照張帆估計即便把藏書閣的所有書籍都學習一遍,大概率也不能生成大帝級別的功法,他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大開口而已,開玩笑大帝級別的功法哪有這麽容易搞到。
張帆沉浸在金手指的研究中,對於鄭濤的刁難和挑釁,他選擇了暫時忽視。
“那個誰,你裝傻充愣就想蒙混過關嗎?”鄭濤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充滿了戲謔的意味。
鄭濤的喋喋不休最終打破了張帆的沉思,張帆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鄭濤。他深吸一口氣,決定結束這場無意義的爭執。
“你聽好了,我叫張帆,不叫那個誰。七日之後,藏書閣外,我要向你挑戰,你敢答應嗎?”張帆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他做出了一個決斷。
鄭濤愣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張帆會選擇逃避或者求饒,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敢向他發起挑戰。
“什麽?你要向我挑戰?你,挑戰我?”鄭濤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你得了失心瘋了吧?你一個候補學員,佛象初級的小修,也敢向我發起挑戰?”
張帆沒有理會鄭濤的嘲諷,他心中已經有了計劃。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遠遠不如鄭濤,但他相信,只有絕境才能激發他最大的潛力。
“七日之後,藏書閣外,不見不散。”張帆擲地有聲。
“哈哈哈。”鄭濤啞然失笑,笑聲在安靜的藏書閣中顯得格外刺耳,他顯然沒有把張帆的挑戰放在眼裡,認為這只是一個笑話。
張帆卻對此置若罔聞,他心中只有對金手指的期待和探索。張帆向不遠處的書架走去,決定不再理會鄭濤的挑釁。他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不是浪費時間和這種人在口舌之爭上。
看著張帆離去的背影,鄭濤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他覺得自己已經贏得了這場未開始的較量,因為他的實力遠勝於張帆。
“自作孽不可活,小子,我失手打殘你可是你咎由自取。”鄭濤面部猙獰,沉著聲說道。張帆落了他的臉面,更是在這麽多人面前公然向他挑戰,鄭濤惡念頓生。
張帆回頭瞥了鄭濤一眼,心道:“AI修仙,法力無邊。兄台,不要小看地球人,任你土著如何頭角崢嶸也要被鎮壓在茅廁永世不得翻身。”
圍觀之人議論紛紛,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有人歎息道:“張帆真是太剛了,這種情況下,只要稍微低個頭,賠個禮道個歉,這件事也許就過去了。”
也有人附和著說:“是啊,張帆現在只是佛象初級,而鄭濤都快要晉升到佛象高級了,這場決鬥的勝負毫無懸念。張帆何必這麽固執呢?”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逞一時之快又有什麽用呢?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也有人持不同意見:“我倒是很欣賞張帆,他這種寧折不彎的精神很難得。面對強敵絲毫不懼,這才是真正的修士風范。”
書架角落裡,那名衣衫襤褸的老者管理員默默地觀看了整個過程,渾濁的眼睛閃過一絲光亮,繼而重新躺下,鼾聲傳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