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元琴如此狀態,眾人心中皆是一涼。元琴是他們之中最強的,也是唯一有能力與鬼將對峙的,如今隨著元琴的倒下,眾人的心也跌落到了谷底。
元琴告訴眾人,陣法只能堅持一個時辰,如果在一個時辰內找不到脫困的辦法,那到時候迎接他們的就是死亡。眾人心中也很清楚這一點,於是紛紛向著洞府深處走去,心中期盼著能找另外的出口。
可事與願違,肖焰等人很快就來到了洞府的盡頭,在那裡,還有一具積滿灰塵的枯骨,貌似已經死了許多年。在場眾人之中,就數元琴的見識最廣,認出了這具枯骨的主人,竟然是靈陣宗的長老。
眾人當即上前翻找他的儲物袋,希望能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幫助自己脫離困境。唯獨肖焰沒有上前,因為他很清楚,這儲物袋中絕沒有能夠脫困的寶物,否則這靈陣派的長老也不會死在這裡。
事情如肖焰料想的一樣,眾人在翻找完儲物袋後,都面如死灰,紛紛癱坐在地上,唯有黑袍男子臉上陰沉之色一閃而過,這一幕當即被肖焰給捕捉到了,雖然疑惑,但肖焰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暗暗防備著黑袍男子。
只見黑袍男子來到藍袍弟子傍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打在了藍袍弟子的身上,這一拳,黑袍男子用出了全力,而藍袍弟子卻沒有絲毫防備,當即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縮著身體,整個人痛的昏了過去。隨後黑袍男子又迅速向肖焰攻了過來,肖焰修習了神影步,想要躲開這一擊並不是什麽難事,但他卻沒有這麽做,因為他也想看看這黑袍男子到底想幹嘛。於是肖焰施展出神魂化物,在衣服下面幻化出了一層金縷玉衣,準備硬抗黑袍男子這一擊,順便測試下這門秘術的威力。
肖焰被黑袍男子一拳擊中後倒飛了出去,隨後肖焰就假裝陷入了昏迷。不得不說,煉神術確實是一門神奇的秘法
,就連附帶的秘法都如此強悍,讓只有練氣八層的肖焰可以硬抗練氣十一層的全力一擊,當然肖焰也受了點輕傷,但這也足以證明此秘法的不凡。
黑袍男子見肖焰也昏迷了過去,終於不再偽裝,當即變得癲狂起來,他轉頭對元琴說道
“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非要接取這個任務,我怎麽會來這種鬼地方,我追求了你那麽久,什麽都聽你的,你卻從不正眼看我,我都已經卑微到塵埃裡了,你卻也沒給過我一個機會,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說罷,他就向元琴走去,此刻的元琴也驚愕無比,她雖知道黑袍男子喜歡她,但她早就表明了心意,不會喜歡上任何人,可他此刻的嘴臉,卻讓元琴感到無比陌生,原來她從未真正了解過對方最真實的一面。
元琴經過連番的大戰,此刻早已油盡燈枯,那裡是黑衣男子的對手,很快,就被對方壓在了身下,雙手也被對方用符籙禁錮在了地上。
此刻的元琴猶如待宰的羔羊,絲毫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她可憐楚楚的央求著黑袍男子,希望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能放過她,可都到這地步了,黑袍男子那會放棄,元琴的央求,此刻成了黑袍男子最好的興奮劑。
只見黑袍男子肆意的撕扯著元琴的衣裙,口裡還發出嬴蕩的笑聲,此刻的元琴,早已哭的梨花帶雨,連一頭柔美的秀發,都變得凌亂不堪,不一會,元琴的白裙,就被黑衣男子給全部撕碎了,袒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美的鎖骨,此時,元琴整個上半身,除了一對玉峰還在裘衣的保護下,只露出了一條溝壑,其他地方,可謂是一覽無余,直把黑袍男子看的面部充血,好像馬上要到達高潮了一般。
黑袍男子不再猶豫,直接扯下了元琴最後的尊嚴,隨意的丟在了地上,只見裘衣被扯下的瞬間,一對雪白的玉兔,像是失去了束縛一樣,直接跳了出來,圓潤細膩的外表,看的黑袍男子口乾舌燥。元琴看著黑袍男子的魔爪,徑直的伸向了自己的玉峰,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就在黑袍男子的魔爪即將到達的那一刻,一把由神魂所化的長劍直接從背後刺入了他的心臟,就這樣,他倒在了地上,緩緩閉上了雙眼,臨死之際,他還想握住元琴的手,可惜已經沒有力氣了,也許他曾經也深愛著元琴,可一次次的嘗試都得不到回應,就變成了如今這癲狂的樣子了吧。
肖焰見黑袍男子倒下,於是小心的上前查看,在確定黑袍男子真的沒了氣息後,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轉身之際,春光乍現,元琴不著寸縷的樣子映入了肖焰的眼中,特別是她那對挺拔的潔白玉峰,差點就勾起了肖焰的邪念。好在肖焰的神魂遠比常人強大,一下子就壓製住了內心的欲望。
只見肖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件寬大的衣袍,然後披在了元琴的身上,讓她不至於光著身子,隨後肖焰又解開了控制她雙手的符籙,讓她恢復了行動能力。
元琴手上的符籙剛剛被解開,她就急忙捂緊了身上的衣服,然後坐了起來。似是由於之前的驚嚇,元琴坐起來後就一隻盯著肖焰,深怕他也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肖焰見此,也禮貌性的和元琴拉開了距離,轉身來到了藍衣弟子的身前,想要把他叫醒,可當肖焰蹲下的時候,發現對方早已沒了呼吸,於是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來到了那具枯骨的身前。
肖焰拿起了對方的儲物袋,發現裡面竟然有近千塊下品靈石和兩塊中品靈石,下品靈石也就罷了,中品靈石可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不僅可以用來突破練氣期的瓶頸,更可以用於戰鬥中,幫助自己快速恢復靈力,而且在其他方面也用途廣泛。中品靈石和下品靈石的兌換比例是一比一百,且往往是有價無市的。
除了這些外,這枯骨的儲物袋中還有許多的靈藥靈材和一本陣道簡述以及半張地圖,地圖上還標注了幾個地方,可惜文盲肖焰一個也沒聽過。
不過最讓肖焰驚喜的還是那本陣道簡述,上面不但記錄了靈陣的原理和布陣的多種辦法,更重要的是上面記錄了多種靈陣,不管是一級的靈陣,還是二級的靈陣,上面都有記錄,甚至連三級的靈陣也有兩中。
要知道靈陣師是一種比較冷門的修行之路,蓋因靈陣學習之困難遠非修練可比,且靈陣施展起來十分的複雜,往往和人作戰時根本就沒有時間布陣,所以單人作戰時,靈陣師可謂是非常的羸弱。但若是讓靈陣師布置出了靈陣,那將是一場無情的屠殺。
一級的靈陣師對應著練氣期的修士,二級的靈陣師則對應著築基期的修士,以此類推……
如今肖焰正處於鬼將的包圍之中,他最在意的還是如何從這裡脫身。他仔細的翻找著陣道簡述上的那些靈陣,希望能從中找到逃離此處的希望,他雖不是靈陣師,但他體內有無名石碑,完全有能力憑借石碑之能,快速的掌握一種靈陣。
就在他翻找之際,一個靈陣的描述吸引了他
“水遁靈陣,施展之後可以自由穿梭於水底,屬一級靈陣。”
肖焰看到這段話瞬間就興奮了起來,水遁靈陣雖然沒用,但他完全可以依葫蘆畫瓢,推演一個土遁靈陣出來, 那樣就不用擔心被鬼將給堵死在這洞府中了。
說乾就乾,肖焰很快的就投入了靈陣的推演之中,因為水遁靈陣的原理陣道簡述上都有記錄,且肖焰的神魂強度也是極高,所以,經過他拚命的推算,總算在鬼將攻進來前,把土遁靈陣給推演了出來,並成功掌握。
本已安心等死的元琴,看到肖焰又向她走來,頓時就警惕了起來。肖焰知道元琴誤會了他,於是解釋道
“我剛剛從這靈陣派前輩的儲物袋中翻到了一本記錄靈陣的小冊子,上面剛好有一門靈陣可以幫我們離開這裡。”
元琴半信半疑,她不相信肖焰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就學會一門靈陣,但又希望肖焰沒有騙她,畢竟她也不想死在這裡,於是反問道
“你曾麽保證沒有騙我。”
肖焰聽到這話當即無語,命都快沒了,還覺得自己在騙她,於是轉身就要走。
元琴看到這一幕瞬間就急了,當即也不管有沒有被騙,起身就要跟上肖焰。然而她的身體狀況並不允許她走路,元琴剛走了幾步就又倒了下來,於是她弱弱的說道
“我走不了路,你能不能……”
可能是猶豫女孩子的矜持,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
肖焰見狀也頗為無奈,於是來到了元琴的身前,然後蹲了下來。元琴見狀,隨即爬到了肖焰的背上。肖焰雙手托住元琴的一雙修長細腿,然後起身來到了洞府的最深出,隨後就施展了土遁靈陣離開了這裡,等到鬼將破開洞府外的靈陣,進入裡面後,哪還有肖焰等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