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膚若凝脂,明眸皓齒已不足以形容其美麗,身著藍色衣裙,好似冰心一片,長發如瀑亦可顛倒眾生。此刻的肖焰被迷的盡顯醜態,這也不怪他,實在是此女隻應天上有,零落凡塵誤眾生。不要說肖焰,就連那群白衣弟子也被迷得七暈八素,好不狼狽。【夏師姐,你怎麽來了。】一名白衣弟子迎了上去,【無事,我過來看看。】夏靈曦微微示意,神色平靜,不失禮貌,但又給人一種遙不可及的感覺。忽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那邊那個礦奴,你看什麽看,說的就是你。”一名白衣弟子喝斥道。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肖焰才意識道那人說的竟是自己,不由得尷尬撓頭。夏靈曦把目光對準肖焰,打量了一會,總覺得他和其他礦奴有些不同,但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肖焰知道自己剛才有些失禮了,於是解釋道“姑娘之容貌若輕雲之閉月,似流風之回雪,我實是情難自禁,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若輕雲之閉月,似流風之回雪。”夏靈曦喃喃道,眼中多了一種異樣的神情,“當真是一首好詩啊,沒想到你竟有如此才華。”
“詩詞歌賦作的再好又有何用,還不是一介凡人,身陷囹圄,也無法自救。”肖焰平靜的說著。
“不見得吧,我之前還很好奇,到底是誰發出的求援信,我有想過是其他散修無意間發現了此處,但又無可奈何,於是留下了求援信。可思來想去總覺不對,且不說散修大多薄情,就算碰巧是個有俠義之心的散修,也不該是留下求援信,而是前往正道宗門稟報此事,現在,我似乎明白了,是你留下的求救信對不對?”夏靈曦凝視著肖焰,好像要看透他一般。
“沒錯,就是我發出的求就信。”肖焰坦然答道。
“可你是怎麽把求救信傳出礦洞的,說到底你也只是個凡人。”夏靈曦追問道。
“凡人又如何,我雖不會法術,但我有一個不斷思考的大腦,一顆不斷跳動的心臟,敢於面對一切的勇氣和永不放棄的信念,我憑什麽不能創造奇跡。”肖焰好似被夏靈曦的話刺激到了,忍不住就懟了回去,以發泄對這個世界的不滿,旋即又意識到有些不妥,於是補救道“是火藥,一種能引起爆炸的東西,我靠他發出的求救信。”
聽了肖焰的回答,夏靈曦沒有不滿與憤怒,相反的,她的眼神裡多了些讚賞之色,說道“之前我就覺得你很特別,可始終說不上來是那裡特別,現在我知道了,你心性堅韌,骨子裡有種野性,是個天生的修士。正好還有五天就是我宗招收弟子的時間了,你若願意,我可帶你去試試。”夏靈曦沒有追問火藥的事,顯然凡人的手段她並不關心。
肖焰自然不會拒絕這大好的機會,當即就要同意,可就在這時,天空忽然暗了下來,四周狂風大作,一種令人心悸的聲音響起“豎子安敢殺我宗門弟子長老。”肖焰循聲望去,發現聲音的主人是個乾瘦的老者,身穿血色長袍,眼中透露出凶光,一看就是個殺人如麻的狠角色。想來這應該就是血煉宗的宗主了,這就是結丹期修士的威勢嗎,肖焰暗暗猜測。
“所有人趕緊逃,我去拖住她。”夏靈曦對其他人說道。“夏師姐,我們來幫你。”那群白衣弟子說道。“你們幫不上我,趕緊回宗求援。”夏靈曦說完便飛上天空與血煉宗宗主對峙起來。
肖焰當即不再猶豫把腿就跑,開玩笑,這種級別的戰鬥,隨便波及一下都夠肖焰死上十次八次了,不跑才有鬼呢。肖焰一路狂奔,直到沒了力氣才停了下來,找了一棵樹靠著坐下休息。
“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肖焰不禁擔心起來,說什麽夏靈曦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何況還是個絕世美女,肖焰當然不希望她香消玉殞。在默默為她祈禱後,肖焰繼續上路。當他又走了一段距離後,他在地上發現了分開不久的夏靈曦,此時的夏靈曦渾身浴血,已不複之前的仙氣飄飄。肖焰陷入了糾結之中。他的理智告訴他絕不能插手,否則極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掙扎了一會,肖焰還是選擇抱起夏靈曦往附近的河中奔去。放任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管,肖焰做不道。但肖焰也不會白白送死,經過深思熟慮,以他凡人的手段是絕不可能帶夏靈曦脫離險境的,他能做的只能是盡快讓夏靈曦蘇醒,並在她昏迷期間不被血煉宗宗主找到。所以他想到了附近的河,通過河水掩蓋身上的氣息,同時給夏靈曦服下了之前從血煉宗弟子那搶來的療傷靈丹。
肖焰單手環抱著夏靈曦,另一隻手保持兩人不被河水湮沒,肖焰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有用,但他只能賭,賭夏靈曦在血煉宗宗主找來前醒來。就這樣,肖焰緊繃著精神順流而下,但手上的驚人觸感還是令肖焰這個處男心臟嘭嘭直跳,如此旖旎的畫面肖焰也只在電影中看過。
過了不知多久,夏靈曦緩緩醒來,睜開眼看到自己正被肖焰抱在懷裡,臉上迅速爬上一抹緋紅。但她沒有掙扎也沒有責問,而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丹藥抬手服下,隨即回復了平靜,看樣子應該是在煉化。肖焰沒有打擾夏靈曦,依舊如之前一樣環抱著她。一盞茶的功夫後,夏靈曦再次睜開了眼,這一次她精神好了很多,顯然她的療傷藥比肖焰的要好很多。
“你快松開我,我沒事了。”夏靈曦嬌嗔了一句。肖焰順勢松開了手,絲毫沒有感到不好意思。“你的傷都好了?”肖焰問道。“沒有,但已無大礙,只要耐心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夏靈曦恢復了之前的高冷,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那現在怎麽辦,血煉宗宗主還在找我們呢。”肖焰問道。“不是我們,而是我,你只要不和我在一起就不會有危險。”夏靈曦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那怎麽可能,你說了要帶我去你宗門試試的,難道你想反悔。”肖焰以一個自以為陽光的笑容迎向夏靈曦說道。夏靈曦凝視了肖焰一會,把肖焰看的都有些發毛了,忽然噗嗤一笑,“冒著這麽大危險也要謀求一份虛無縹緲的仙緣,你這種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夏靈曦笑著說道,不再和之前一樣冷淡。肖焰笑而不語,夏靈曦也保持著沉默。在夕陽的映襯下,好似一幅絕美畫卷,金童玉女,好不般配。
直到天邊的殘陽被黑夜完全吞沒,夏靈曦和肖焰才回到岸上,借助夜色的掩護,夏靈曦以秘法掩蓋了兩人的氣息,朝著宗門的方向前進。夏靈曦所處的宗門是正道四大宗門之一的仙武宗,論實力是四大宗門中最強的,其他三宗分別是,丹宗,靈陣派,和禦靈洞。分別擅長煉丹,靈陣和馭獸。一路上,夏靈曦向肖焰講解著修仙界的一些常識,肖焰聽的格外認真,聽的越多,心中對修仙界的向往就多一分。
就這樣白天躲避,晚上趕路,肖焰一路上格外的順利,直到三天后,救兵與肖焰和夏靈曦成功碰頭。
“靈曦,你沒事吧。”一為仙風道骨的老者關切的問到。
“謝向師伯關心,我無礙,是肖焰救了我。”夏靈曦向向之禮介紹道。
“你一介凡人,竟能救靈曦一命,想來應是有些過人之處。你想要什麽獎勵。”向之禮轉頭看向肖焰,摸著胡須說道。
“不用,夏仙子已允我參加兩日後的外門弟子招生考核。”肖焰作揖道。
“既如此,那就一起走吧。”說罷,老者喚出一把飛劍,飛劍迅速變大,停在眾人腳下,三人依次踏上飛劍,待肖焰最後踏上飛劍後,飛劍穩步起飛,極速飛向仙武宗。說來也怪,如此快速的飛行竟沒有給肖焰帶來任何不適,就好像靜止在地上一樣。肖焰俯身看向身下的美麗風景,一種豪情油然而生,修仙的信念更加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