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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曾在此》第233章:爛陀寺
  “楊叔父,紫英就送到這裡了!”

  敖紫英說完,楊岱微笑著頷首致意道:

  “江神娘娘請回吧,不用送了,好自珍重。”

  敖紫英聞言微微一笑,隨即朝著楊岱施了一個萬福禮後,便化作煙氣飄散在空中,消失不見。

  目送她離開,楊岱才慢慢悠悠的劃動烏篷小舟,江風習習,吹拂在臉上很舒服。

  水面底下,敖紫英其實依然在透過蕩漾的水波看著上頭的小船,只是當楊岱看向水面時。

  卻發現敖紫英已經隱沒在了水下,根本找不到了。

  楊岱起劃槳來也很有一種悠然自得的愜意與隨波蕩漾的瀟灑,開口唱道:

  “交往~~非仙~~即道~閑來喲~對坐講黃庭呐~”

  聲音清亮,傳遍四周。

  敖紫英聞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水面,似乎在仔細傾聽他歌聲的韻律與含義。

  直至一曲終罷,她才緩緩浮出水面,凝望著漸漸遠去的楊岱,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當初爹爹和楊叔父遇上的時候,又是怎麽一番光景呢?”

  楊岱還了漁船後,便駕雲自天上而行,只見天空之中雲海翻騰,白雲蒼狗,飛速掠過。

  但見下方良田千頃,稻谷豐茂,一片欣欣向榮之色。

  他心情愉悅的哼起了調子,忽然間,眉頭猛然微蹙,看向了不遠處。

  只見西方一處山巒高聳,其山頂有一坐寶寺散發出陣陣金芒,佛光普照之下。

  將整座大山籠罩,顯然有人居住在山上,並且修建了廟宇。

  楊岱略微停頓了一會兒,便朝著那處寶寺飛了過去。

  楊岱輕飄飄的落在了到寺門口,看一眼寺院門口的那道大直匾,上面紅底寫著三個大大的金黃字體:

  爛陀寺。

  大多數廟宇名匾,多橫書懸嵌於寺廟三門之楣,而爛陀寺為直匾,實乃罕見,堪稱奇觀。

  由於爛陀寺修建在山頭,所以沒什麽香客前來,倒顯得有些冷清。

  除了整座山頭籠罩的佛光,楊岱實在看不出來此地究竟有什麽特殊之處。

  若真有世外高人,又怎肯落腳於此?

  他站在門口沉思了片刻,略斟酌了下,仍然抬步行了進去。

  寺門雖然敞開,但是並沒有人把守,寺中佛像莊嚴,木刻石雕碑帖林立,濃濃檀香繚繞其間,令人熏陶忘俗。

  越接近大殿,楊岱的心緒反倒愈加平靜,趁著僧侶們不怎麽注意,專向那些僻靜的地方行去。

  楊岱雖然是道門中人,但對禪宗也有一定的了解,自然有一種親切之感。

  禪宗修行功德金光的法門楊岱心神向往,但是苦於沒有門路,所以無可奈何。

  如今機緣巧合的來到此處,自然想要一探究竟。

  楊岱嗅著身邊檀香嫋嫋,聞著耳旁謁語聲聲,自覺心體俱適,神清氣爽。

  爛陀寺分為東、西、南、北、中五個院落,每個院子都有獨立的禪房,供弟子日常居住。

  楊岱穿堂而過,院內青磚碧瓦,牆壁斑駁,屋舍陳舊,院落內更有一棵百年老槐樹。

  枝椏虯結,枝繁葉茂,遮擋了陽光,讓原本晴朗的天氣變得昏暗。

  院內的石桌石凳早已破損,滿是灰塵,石凳缺了一角。

  不知如何,楊岱竟慢慢走出了正寺,來到了後園。

  他走到後園才發現,先前看著格局頗小的爛陀寺原來五座庭院是散落有致地分布,紅牆黑瓦。

  竟讓觀者感覺這整座寺廟便是一道紅色為底,金線穿織的袈裟。

  從寺廟一角的小木門裡走出來一個白衣和尚,對著楊岱雙手合十,低誦佛號道: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您來了不該來之地。”

  白衣和尚約在不惑之年,生的眉目如畫,身長八尺,面如冠玉,眼神流光溢彩,皎皎君子,澤世明珠。

  好一個俊和尚,頗有些得道高人的感覺。

  “敢問大師,何處不該來?”

  楊岱行了一禮,問道。

  那僧人面色平靜,悠然道:

  “佛門清靜地,豈容俗子打擾?”

  楊岱見他說話不客氣,不免來了興趣,微微一笑應道:

  “既然此處大開方便門,何處不是度世之所,談何打擾?”

  楊岱惱他無理,回他這句話,用歸元性不二,方便有多門。

  那僧人被楊岱這麽一堵,登時啞口無言,一張秀美的面孔微微漲紅起來。

  楊岱此言,另有深意。

  當日西行歸來的金蟬子以《楞伽經》授曰:

  “我觀漢土,唯有此經,仁者依行,自得度世”。

  這句話便是暗刺僧人無理,既然寺名點明了要大開方便之門,依愣伽經度人度世,為何又要阻止別人進來呢?

  這簡直是欲蓋彌彰嘛!

  那僧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辯駁楊岱,略一凝神,便悟了這句意思。

  僧人似是沒有想到這位年青人對佛經也有如此了解,面上露出一絲詫異來,旋即微微一笑重新合十躬身道:

  “施主說得極是,貧僧一時失察,失敬失敬,沒想到施主也是法門中人,難怪能夠懂得這些佛家妙理。”

  僧人的態度轉變的有些快,讓楊岱也是一怔,忙還了一禮道:

  “哪裡哪裡,大師太過謬讚了。”

  楊岱剛剛謙遜兩句, 那僧人又含笑道:

  “愣伽經是否是金蟬子由西攜來,還是二話,施主這話有失偏頗。”

  楊岱心知這僧人是和自己較上勁來,心底裡暗自嗤笑了陣,道這和尚爭強好勝,哪裡能體悟禪宗的精髓?

  楊岱心裡想著,嘴上卻也不慢,問道:

  “師父這身袈裟倒也素淨,不知是誰人縫製?”

  那僧人臉色微變,但還是低眉靜道:

  “外物多擾心,應持素淨觀,不染塵埃,方是真諦。”

  楊岱笑,道:

  “大師果然境界高深,不過袈裟為五衣七衣等,便是所謂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黎,你這袈裟模樣像是六衣七衣,不知是哪一部?”

  僧人聞言,眼眸一閃,面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隨即恢復如常,道:

  “施主慧眼識真相,不過貧僧認為,施主所說的六衣七衣,皆是妄念之言,與貧僧本身毫無乾系,故而施主還請慎言。”

  聽到這話,楊岱心裡不免咯噔一下,看來這位大師是個很有脾氣的主啊,這般油鹽不進,怕是不好對付。

  楊岱想著,便繼續開口說道:

  “又有三壞色、五壞色之謂,青黑相混,取之不正色,名為壞色,你這一身素白,又算哪種色?”

  僧人聞言,平靜的說道:

  “色乃虛妄也。”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就是了,大師為何要執迷於色?”

  楊岱追問。

  僧人面帶微笑,不慌不忙道:

  “色身修行,魔障難解,慚愧,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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