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岱悟了。
有道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從選擇九嶷寶窟第一個入口開始,諸葛妙妙就在暗示楊岱這個道理。
幸好楊岱沒有自恃聰明,不然恐怕現在早已經屍骨無存。
但是楊岱依舊小看了這個諸葛妙妙,他根本就猜不透對方的意思。
他倒是真的想見一見諸葛妙妙了,看看這個女子的腦子裡究竟裝的什麽東西,怎麽總覺得跟別人有些不一樣呢?
通道雖然比較狹窄,但是好歹還能行走,只是時間一久,難免有些憋悶。
不過對於楊岱來說卻是再合適不過了。
因為在這種環境中他更容易保持冷靜,更加清楚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該做什麽。
通道兩邊都點了蠟燭,使得並非那麽漆黑一片,至少能夠隱約的看清周圍。
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
楊岱聽到了類似於野獸嘶吼的聲音,頓時緊張起來,屏息凝神仔細聆聽,這才放松了下來。
這個聲音並不是凶猛的野獸發出的,而像是……老鼠?
不管這是老鼠還是其它,既然有生命存在,那麽必須防范,萬一是什麽毒物,傷到自己就不好了。
楊岱警惕的朝著聲源處靠近,他不敢貿然攻擊,害怕驚嚇到什麽東西。
“吱吱——吱吱——”
這次楊岱聽到了聲音確實是來自前方。
“吱——吱——”
一隻通體金黃的老鼠出現在楊岱的不遠處,四肢並用的跑著,嘴裡發出刺耳的叫聲。
老鼠的速度極快,而且十分靈活,即便是在昏暗潮濕的洞穴中也絲毫沒有減弱它的速度,反而愈發的快速。
楊岱仔細看去,這隻老鼠雖然通體金黃,但是一點沒有活體生物的樣子。
一雙眼睛如同機械般,滴溜溜的轉,更類似於金屬造物,看起來像是某種不知名打造的。
“招財多寶鼠!”
楊岱看著遠處飛奔的老鼠,驚訝的說道。
也難怪楊岱驚訝,雜道集記載,世間有一種奇物名叫招財多寶鼠,生性招財,遇事則喜,遇險則藏,遇敵則逃。
專門幫助主人尋找財富和寶貝的,是最受主人歡迎的寵物。
不過雜道集上還記載,因為大肆捕捉,這老鼠已經滅絕多年了。
“吱——”
招財多寶鼠的叫聲似乎是在指引著楊岱向前追趕。
楊岱心中一動,莫非這招財多寶鼠真的是來給自己帶路的?
他試探性的邁步,緩慢地朝著招財多寶鼠所在的位置走去。
果不其然,招財多老鼠見狀立馬停止了逃竄,站在原地衝著楊岱呲牙咧嘴,將楊岱引到了盡頭的一處石門的面前。
咯嚓……
石門緩緩滑動,耀眼的珠光寶氣撲面而來。
只見石門內,大塊的黃金、白銀,如拳頭一般大的珍珠,琳琅滿目。
各色的玉器擺滿了整座石室,顯然不是普通的貨色,每件玉器都是價值連城的珍品。
當然這些還不是重點,重點是石室的另一側居然還放著一尊巨大的玉佛。
這尊玉佛足足高達九米,全身潔白無瑕,散發出瑩潤的光芒,讓人忍不住跪伏在地虔誠祈禱。
在玉佛的左手托著一枚古樸的舍利子,右手托著一盞蓮花燈台,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就這?”
楊岱對滿地的金銀財寶完全不感興趣,他甚至有些失望,因為這些東西對於楊岱來說簡直太廉價了。
只不過這個蓮花燈台倒是一件品質很不錯的法寶,可以鎮宅驅邪,當成傳家寶也不錯。
楊岱拿起來看了幾眼,隨後又扔在了一旁。
“吱吱——吱吱——”
楊岱剛剛把蓮花燈台放下,就聽到招財多寶鼠焦急的叫聲響起,仿佛是在催促他離開這個石室。
楊岱眉頭微皺,不解的問道:
“你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些俗物?”
“吱吱吱吱——”
招財多寶鼠一副委屈的模樣,伸出爪子指了指石室之外。
楊岱不明所以,蹲下看去,這隻招財多寶鼠明顯也是機械造物,但是奇怪的是,卻像是活物一般會搖頭晃腦,十分有趣。
“吱吱吱吱吱——”
招財多寶鼠繼續指著外面。
楊岱恍然,應該是讓自己繼續往前走。
楊岱往前走去,而招財多寶鼠也停留在原地。
石室並不算很深,很快楊岱就走了出來,往後看去,石室已經消失不見了。
且越往前走,地上的金銀珠寶也就越少,到最後一件也是沒有了。
上空懸吊著一顆顆夜明珠照亮了四周。前方是一片平坦地空地鋪著金、黃、綠、紅、黑五色的巨大方磚。
不同色彩的方磚分布有致,似乎暗藏玄虛。
楊岱喚出金甲力士,第一個金甲力士踩到金色的磚塊上被兵刃所殺。
看來對應的是金。
第二個金甲力士是踩到綠色的磚塊上, 被不知道什麽植物給肢解了。
看來是對應著木。
接下來不是被極強的溶液的溶解就是焚燒甚至被埋了。
很顯然金、綠、黑、紅、黃五色方磚分明暗合金、木、水、火、土五行。
只要明白五行生生相克的道理闖過這些地磚應該不難。
楊岱照土克水、木克土、金克木、火克金、水克火的秩序依次掠過。
利用五色磚的彼此相克化解攻擊,這樣多個循環下來安然越過了鋪砌五色磚的地面。
這時候楊岱看到了一扇門,這扇門與其他的門有所不同,門板寬三尺,厚半寸,雕刻著雲紋。
這是一扇正常的門,楊岱猶豫了一下,抬腳踏進門扉。
再往前走,地勢已經完全不同,崎嶇不平
甚至有些坑窪。
不僅如此,地上還散落著碎片。
楊岱從地上撿起一塊破碎的鐵片,仔細研究,應該是某種法寶的碎片
這裡散落著各種各樣的碎片,都是法寶,而且這些法寶的品級還不低,個個都是極品。
可惜的是這些法寶已經徹底損毀了,根本無法修複。
這裡看不到任何人工建築的痕跡,唯獨只有這些殘缺的法寶。
楊岱小心翼翼的繞過地上的碎片,使用歡法觀寮四周。
雖然光線暗淡,但好歹能模糊見物,但就這麽短短一會,四周的黑暗又濃烈了幾倍。
像是從未見天日的黑暗牢籠,楊岱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許多。
若是沒有觀法,楊岱和一個瞎子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