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魔道妖人聽到一休二字,紛紛嚇得瑟瑟發抖。
“一休?你是一休和尚?”
紅衣女子眼中透著忌憚,不由得退後兩步,
“一休和尚據說已經修無可修,一念便可度人,我等與他交惡,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我們趕緊離開,免得惹禍上身。”
三個人轉身就要離去,他們深知遇上一休和尚這等高僧,絕對沒有活路。
但是他們剛準備轉身,卻被道道佛光普照,根本逃脫不掉。
“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
一休大師語氣溫和的說道,雙手合十,嘴角掛著微笑:
“諸位施主,還請留步!”
這一刻,天地間一片祥和,似乎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三人的身形僵住,不敢再動彈分毫。
“一休和尚,我乃漠北鹿女,識相的話快滾開。”
紅衣女子色厲內荏的吼叫。
“施主莫慌,小僧並無傷害施主的打算。”
一休大師語氣平靜,緩緩道:
“你們若是現在離開,貧僧不追究你們的行事,若是再執迷不悟……”
說罷,一休大師雙手猛然一拍,背後浮現出一尊金燦燦的法相。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刹那間,一股龐大的壓迫力從天而降,籠罩全場。
在場所有人隻覺得泰山壓頂,差點跪倒在地。
他們駭然發現,自己居然連動彈都無法做到。
“阿彌陀佛。”
一休大師口宣佛號:
“諸位,請回吧,今日貧僧不願殺生,改日再會。”
言畢,佛光收斂,一群魔道妖人呆滯當場,一動不動,甚至忘記了逃走。
“一休,一休,你給我等著!”
良久之後,魔道妖人們才憤恨的怒罵幾句,然後全灰溜溜的逃走。
天空之上的車攆裡,慕容少昊微眯著雙目,眼神閃爍,不知在思考什麽。
隨即他的目光看像不遠方,那裡,有兩柄飛劍懸浮在空中,劍尖直指慕容少昊,殺氣騰騰。
“呵呵,有意思。”
慕容少昊微微輕笑一聲,他認得這兩柄劍。
一柄為道友。
一柄為且慢。
道友不出,且慢不到。
這是孟祁天的配劍,一旦催動,必將掀起腥風血雨。
“走了。”
慕容少昊輕聲念道,收了三九一炁天絕陣,車攆立刻化作一道流光,衝向天際,很快就消失不見。
沒了大陣,張杏虎雙目微閉,努力抵抗著體內的春毒。
她的俏臉嫣紅無比,嬌軀上汗水涔涔而下,把衣裙浸濕,顯得格外誘惑。
張杏虎的肌膚潔白如雪,晶瑩剔透,宛如羊脂白玉般吹彈可破,身材更是完美無瑕。
她盤膝坐在地上,身體顫抖,咬牙強撐,不肯發出任何聲音。
一休緩緩走到張杏虎面前,目露悲憫,低聲吟唱起佛門密咒。
他念誦的速度非常緩慢,每一個字落下都帶著一股玄妙的佛韻。
伴隨著一休大師的誦讀,一股浩大的佛光從他的身體散逸出來,飄渺縹緲,落在張杏虎的身上。
“一休,我沒來晚吧?”
一休身後,一名與張杏虎一模一樣的女子緩緩走來,她身穿黑衣,腰纏長綾,容貌冰冷如霜。
正是張杏虎的分離出去的神魂。
“施主來得正好,貧僧需要你回歸本體。”
一休說道。
“嗯。”
張杏虎的神魂點頭答應,隨即鑽入張杏虎的身體,融為一體。
隨著神魂的補充,張杏虎的氣息漸漸穩固,體內的春毒雖然仍未褪去,但是已經不再危及性命。
不多時,張杏虎睜開雙眼。
她站起身來,朝著一休深深鞠躬,恭敬拜謝:
“多謝一休大師搭救之恩,永世難忘。”
“無妨。”
一休微微擺手,笑道:
“貧僧與張施主緣分匪淺,這是貧僧該做的。”
說罷,他伸出右手食指,朝著張杏虎的額頭一點,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華射入其中。
頃刻間,一股信息湧入張杏虎的腦海之中。
“張施主,關於廣寒紫蘭的線索貧僧已經告訴你,剩下的就看你了。”
一休說道。
張杏虎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大師了,待我尋找到廣寒紫蘭,必有重謝。”
“無須客氣。”
一休微微頷首,隨後揮袖離去。
張杏虎則獨自一人尋找廣寒紫蘭,不知所蹤。
………………
不久,張杏虎拿著廣寒紫蘭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巫族,時間剛剛好。
她將廣寒紫蘭熬成了湯,喂給楊岱喝下,楊岱果真蘇醒過來,只是還有些虛弱。
屋裡彩光流離變幻,數百隻桃紅色的飛螢交織飛舞,異香撲鼻,一切宛如夢境。
“杏虎……”
楊岱沙啞而低沉的呢喃道,伸出手撫摸著張杏虎的側臉。
“我在呢,一直都在。”
張杏虎緊握住楊岱的手,眼圈泛紅,淚珠兒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怎麽哭了?是因為我嗎?”
楊岱心疼萬分,抬手擦拭張杏虎的淚痕。
張杏虎那雙清澈妙目直直地凝視著他,既驚且羞,似怨似怒。
屋裡諸多彩珠的眩光映射在她的臉容上, 暈光絢然,如雪夜花樹,碧海珊瑚。
那清冷淡遠的寒香絲絲脈脈鑽入鼻息,如此悠遠,如此綿軟。
仿佛輕風徐拂,海浪輕搖,張杏虎蹙眉凝視,妙目中閃過奇異複雜的神情。
俏臉紅得不像話,顯然春毒已經發作了。
她的纖纖素手顫抖,很快依稀可以看見雪兒急速起伏。
房間裡,桃紅色的流螢巍顫,軟玉溫香。
楊岱連忙扭頭,避免繼續觀望,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只是,他終究是男人,縱使忍耐力極佳,也忍不了太久。
張杏虎驀地玉靨暈紅,冷月冰潭似的眼波忽然冰消雪融,如雪水般急劇波蕩。
雙臂倏地抱攏,軟綿綿地摟住楊岱,檀口微張,吐出幽幽芬芳。
楊岱渾身巨震,呼吸急促起來。
他感受到張杏虎那種火熱的情緒,頓時心猿意馬,一時忘卻了所謂的道家禁忌。
一室旖旎。
這一夜,兩人相擁而眠。
屋外枝頭紅梅嬌豔奪目,令人怦然心動。
許久後,張杏虎躺在床上,秀麗絕倫的容顏布滿緋紅,玉軀早已不堪。
她側臥著,烏黑的長發鋪陳,一根根如墨染,一片片似綢緞。
她的嘴角勾勒出甜蜜的弧度,眸子彎彎如月亮,如同初升的新月,美輪美奐。
枕著楊岱的胳膊,臉貼近著楊岱的胸膛,聽著那有力跳動的心臟聲,她隻覺一股安定祥和之感油然而生,幸福無比。
“若能這樣陪你一輩子,我死又何妨。”
她癡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