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謊話連篇又不知廉恥之人,在下要擒之送往官府,聽天由命吧!”
楊岱微笑一聲,隨後手臂猛然發力。
嘭的一聲,他竟將真魔幻化的女子整個提了起來,單手舉著她往地上狠狠砸去。
這一幕看得旁觀眾人膽寒。
他們不曾想到楊岱說揍就揍。
這會女子也不演了,掙脫之後,向後飛退再用力一躍,直接好似高明武夫一樣施展輕功一躍跳到了一座佛殿屋簷之上。
然後再一躍跳了出去,消失不見。
“楊岱,在這裡我可不怕你,人心敵不過誘惑,你又能奈何?解空遲早落我手裡!”
女子聲音遠遠傳來,身影已經在幾個縱躍之間逃離。
楊岱並沒有追去的意思,反而看向了周圍的群眾,人群在剛才雙方開始打鬥的時候就後撤了不少。
但看熱鬧的天性使得他們並沒有撤開多遠,此刻依然圍著不少人呢,畢竟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戲。
這種事情他們當然喜歡看了。
楊岱朝著周圍人群拱了拱手,朗聲道:
“此女性格極其頑劣,早已嫁為人婦卻不思安分,到處勾搭男人,下至多稚童,上至古稀老翁都勾搭過,我家相公因為她丟盡顏面。”
“我今日前來,特地將她捉拿交給官府,也省得禍害他人!”
楊岱的話頓時引來了陣陣叫好聲。
“乾得漂亮!”
“應該浸豬籠!”
“這種人就該嚴懲!”
“呸,我瞧她那模樣就不像是正經人,不是個好東西!”
“……”
周圍好多人都面面相覷,一些女子更是覺得不可思議,而年長之人更是有些義憤。
當然,有些男子表面上氣憤,心中卻漣漪不平。
不過這也不影響楊岱想做的事,他口中很快就說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講了那女子叫什麽,嫁人多久了,出軌了多少男人,禍害了多少家庭,釣上了聘禮轉身就跑了。
而那女子的正牌夫君還苦等她回心轉意雲雲……
一段故事講完,圍觀的人都忍不住露出鄙夷神色。
一系列的事情在楊岱口中說得頭頭是道,關鍵他一臉嚴肅的表情和那斯文先生的外表,使得話特別有說服力。
哪怕他沒說出具體的地點細節,只是提了不讓苦主難堪。
到後面,廟裡的和尚和一些入廟燒香的達官貴人也有相當一部分來聽了。
就算沒來聽的,也很快從別人嘴中了解到了這件事。
還有人找到那個書生詢問,更是得到了側面佐證,
確認了這件事。一時間,眾口鑠金。
所以一個叫甄氏的女子的事情,就很快傳開了。
可以預見的是,這件事必然也會成為人們茶余飯後的談資,在相當長的時間裡傳得更遠更廣。
一個時辰之後,楊岱這才從寺廟中出來,出了寺廟之後腳下不停,十分有目的性的在街上前進。
不時就從某個巷子拐道,很快來到了一處小酒樓,之前那個書生就在那裡和友人吃飯。
他總感覺這個書生就是解空老和尚,只是還缺少一絲線索。
那真魔更不會認錯他了,如果不是,這人一定給曾經的解空留下過極為深厚的印象,也對他有非常深的影響。”
楊岱到小酒樓門口的時候,裡頭的年輕人顯然也看到了他,神色顯得有些慌張。
而他邊上的友人則沒注意到這一點,還在那邊調笑打趣道:
“還有這件奇事?杜兄,你是豔福不淺啊!”
“是啊,聽說那女子雖然不知廉恥,但姿容身材著實出眾,杜兄那會兒肯定爽翻天啦。”
兩人邊說邊笑,書生咳嗽幾聲,聲音提高了一些:
“我等入聖人門,讀聖賢之書,所思所想怎能如此不堪,我剛才只是窘迫,如何還有其他多余想法呢,兩位兄台看輕我了!”
飯桌上兩人笑嘻嘻的,一個舉著杯子用手肘杵了杵書生道:
“別裝了,那天去怡紅院的時候,我就看到你眼睛都挪不動了,直勾勾的對著孌童看,你還裝什麽?”
書生聞言臉色通紅:
“胡扯,我什麽時候……”
“哈哈哈,杜兄還想狡辯?”
“……”
書生被揭穿老底,一時羞愧難耐,低著頭喝悶酒不語。
而楊岱也在這時到了他們身邊,以平靜溫和的聲音開口道:
“三位,不知在下是否能同席而坐,嗯,沒有別的事,只是向這位杜姓書生請教些事情。”
“你是?”
友人疑惑詢問,而杜書生趕緊站了起來說道:
“這位就是剛剛和那賤婦打鬥的先生,先生請坐!”
“多謝!”
楊岱道了聲謝就坐下,視線掃了一眼桌上之菜和桌前之人。
然後環顧整個酒樓內外,並無看到什麽特別的人。
“先生,請問您想知道什麽?”
杜書生問道, 一旁的朋友也好奇的盯著楊岱,等待回答。
楊岱卻不急,反倒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到自己碗裡,細嚼慢咽,然後才緩緩抬起頭來說道:
“只是問問你如何遇上那甄氏的,此人十分危險,不達目的不罷休,在下怕你遭殃,便來提醒提醒你,日後行事需謹慎。”
“呃,這樣啊。”
杜書生心中莫名一喜,但面上卻十分嚴肅甚至表露出憂慮。
“這,這可如何是好,那女子好像是個武林高手,我是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
楊岱理解地笑了笑道:
“即便被那婦人抓著了,她要做什麽,你依她便是了,也就不會有什麽性命之危。”
“你先說說如何撞見她的,再說說你平常的生活習慣和個人細節,在下好推敲她為何找上你,若是你信任在下,不妨將所知全部告訴在下,在下也好幫助你,如何?”
這話讓杜書生心裡更加歡喜了。
他原本還擔心那個甄氏會直接殺死他,現在有人願意替他承受風險,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哎好!”
楊岱的樣子看著就像是大有學問之人,更是隱有一股夫子的感覺。
書生對楊岱並無惡感也無什麽戒心,於是他趕忙將這件事情簡略的講了一遍。
又如同面對夫子詢問一樣講自己的學問深淺,講自己的家庭和求學經歷。
面對楊岱,杜書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連邊上另外兩個書生也會偶爾補充。
就像是在夫子面前回答問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