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政將第二十七碗米飯吃下去的時候,廚房的下人,一旁伺候著的秋菊,已經呆愣的說不出話了。
“公子吃的份量,比上次還誇張。”
“上一次,公子吃了八隻鴨,六隻雞,三斤牛肉,還有兩大鍋湯水,這一次是二十七碗米飯,十九個饅頭,六隻烤鵝,一大桶的山藥湯。”
這些份量,足足夠尋常人家吃上半個月了,結果被楚政不到兩個小時吃的乾淨。
……
楚政終於吃不下了,放下手裡的半個饅頭,背靠在椅子上,打了個長長的嗝。
“舒服,我活過來了。”
那種饑餓感,讓楚政差點當場去世,實在是太恐怖了。
系統能將一門需要數十年才能圓滿的武學,壓縮成片刻之間完成。
因為時間上的壓縮,伴隨而來的,是他身體的成長和變化,帶來的代價,則是那近乎恐怖到妖的饑餓感。
楚政心中後怕。
有了這兩次的教訓,下次再提升武學,必須得提前備好大量食物才行。
……
回到房間後。
楚政重新打開系統面板。
【楚政】
【境界:0階】
【妖魔點:0】
【武學:狂龍閃擊斬(圓滿)、八部金剛(圓滿)】
【神通:吐霧】
……
“我的境界還是0階。”
“不過我已經有兩門武學達到了圓滿,狂龍閃擊斬屬於一流武學,八部金剛屬於宗師級別武學,加上神通:吐霧。”
“三種手段加在一起,如果再遇到那妖猴,斬殺對方,應該沒那麽狼狽了。”
楚政目光看向重新歸零的妖魔點,突然有種失落,那是一種好像破了產的感覺,一種沒來由的危機感湧來。
“妖魔點是我變強成長的手段。”
“如今沒了妖魔點,我再想變強,只能按部就班的修煉。”
“可是以我的天賦資質,太困難了。”
“妖魔……我必須找到妖魔……”
“最好是那種重傷瀕死的妖魔……”
楚政心中嘀咕。
“不過在此之前,先想個辦法,測試一下我如今的實力才行。”
……
次日。
青山縣的積雪已經融化,難得有了一點陽光。
楚政換了一身勁裝,背上大刀,騎著馬,朝城外走去。
不過還沒出城,卻看到縣尉帶著一群捕快朝著城西跑去。
“姚大人。”楚政叫住了對方。
姚吉回頭看到楚政,特別是他那一身打扮,有些驚訝:“楚二公子,你這是去哪裡?”
“這段時間練武有些心得,想出城找個地方練練手。”楚政疑惑道:“姚大人這全副武裝的,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姚吉歎氣道:“昨晚申家出事了,一家七人,外加十三個下人,沒一條活命。”
“這是繼黃家之後,青山縣被滅門的第二個家族,一時間,人人自危啊。”
楚政皺眉。
申家,那是郭家扶持起來的小家族。
當初黃家被滅門,他就懷疑過是郭家乾的,可如今申家被滅門,這一來就洗清了郭家的嫌疑了。
楚政問道:“凶手方面,有什麽線索嗎?”
姚吉搖搖頭:“黃家出事後,青山縣的各個家族都警惕了很多,夜晚也都有武師巡邏看護。”
“可申家那邊,被殺了那麽多人,附近的居民卻沒有聽到任何動靜,這太詭異了。”
楚政聞言沉默,這段時間楚家也是加緊了防護,各個出口,院子都有武師在巡邏,為的也是應對這種情況。
可如今黃家、申家那邊的人死的莫名其妙,如果遇到同樣的事情,楚家是否能夠應對?
特別是現在還找不到凶手的蹤跡,這就更讓人感覺心裡發毛了。
姚吉看向楚政,道:“最近一段時間,城裡不太平,城外也一樣,雖然紅日山那邊的妖怪被肅清了,可附近山脈,流寇盜匪出沒,你沒事別亂跑,免得你父親擔心。”
姚吉在縣衙當差,楚家又是城裡的大戶,每年跟縣衙走動的次數很多,楚林雄跟姚吉交情確實不錯,這時候也是長輩對晚輩的叮囑。
“我會小心的,姚大人。”
辭別姚吉後,楚政並未停留,朝著城外行去。
發生在黃家和申家身上的事情,楚政不清楚,
這種事情會不會發生在楚家,楚政也不清楚。
可一旦遇到這樣的事情,楚政沒有一定的實力,還真無法應對。
所以他必須得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
紅日山附近,有成片的山峰。
山峰當中,多是一些山匪、流寇。
大秦建國三千余年,到如今這個時代,起起落落,中間經歷過許多的風雨。
有很多人說,大秦如今已到末期。
因為最近五十年,各處都出現了反叛軍,大秦的鐵騎到處平叛,近數十年來,出現的山匪流寇,比以往兩百年加起來的都多。
許多人都活不下去了,只能上山當匪。
紅日山附近一帶, 許多山匪流寇都是這樣來的。
……
前些天,楚政打聽清楚了附近一帶的山匪勢力,紅日山往前十多裡,有一座銀鉤山,這山生的險峻,易守難攻。
山上住著一夥匪徒,首領名叫江八,是一位二流頂尖高手,手下有將近八十號人,是附近勢力較大的土匪。
青山縣的縣令連同茂林縣,曾經一起合作過多次,想要剿滅銀鉤山的山匪,可嘗試許久,都沒法徹底消滅銀鉤山的匪患。
楚政今日的目標,就是銀鉤山的山匪。
……
銀鉤山下。
楚政把馬系好,看著前方那座山峰,陽光照耀下,當真如同一把銀色的鉤子。
他並未立刻衝上去,反而在附近尋了個地方,靜靜地坐下來休養生息。
一直到夜幕降臨,楚政朝天頭頂看去。
“是時候了。”
楚政邁步,朝著山上走去。
山上的道路只有一條,其他三面都是懸崖峭壁。
山上偶爾有火光閃爍。
楚政臨近山腳,手中掐訣,兩條霧氣從嘴裡噴湧而出,整座銀鉤山,漸漸地被籠罩在霧氣中。
神通:吐霧!
這霧氣越來越濃鬱,把楚政的身形徹底隱匿了起來。
守山的山匪,舉著火把在站崗,突然間突然間感覺大霧湧來。
“霧氣?哪來那麽大的霧?”
他還不明所以,隻覺脖頸處一涼,下一刻,眼前徹底黑了過去。
楚政把他的腦袋輕輕放在地上,宛若幽靈,向著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