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熄燈了舍友都在嘰嘰喳喳的聊著些什麽而我卻沒有參與進去,躺在床上看著上鋪的床板我回憶起了今天下午所發生的事情。
下午大概兩點多的時候宿舍的人已經到齊了除去我以外有七個人,我象征性的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後便自顧自的躺在了床上,其實叭平常的時候我其實是一個挺能嘮的人但這突如其來到了個新的環境多少讓我有些不自在所以也不想多說話,就這樣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後宿舍門便被推開了,進門的是一個帶著眼鏡胖乎乎的中年人我看著這人怎麽瞅怎麽麽眼熟,就在我愣神的時候靠門那床上的夥計從床上站起來了對著那人說了聲“殷老師好!”我這時才想起來這人是我的班主任,我報道的時候還是先找的他呢,其實這也不能怪我,我算是個臉盲,說是臉盲吧其實也不貼切時間久了還是能記住的,但如果是只見過一兩次甚至是十幾次的人我基本上是記不住的。只見殷老師對著那夥計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然後又四下的打量了一下我們宿舍後說到
“我看你們宿舍人都到齊了是吧,收拾好了就去五班集合吧”
此時我上鋪的那人剛從床上爬下來,下來的時候半拉屁股還漏了出來,看的出來顯然是褲子買小了,他穿好了鞋後又提了提褲子對著那殷老師問到
“老師,五班在哪呀我們不知道啊”
殷老師看了看他向著西南的方向指了指“教學樓二樓從東邊數第三間教室”說完他便走出了宿舍,不一會隔壁便又傳來了他的聲音。
我收拾妥當後便走出了宿舍,和我一塊出來的是靠門那鋪的家夥就是剛才第一個說殷老師好的那位,這兄弟挺有意思,出門的時候我出於禮貌的跟他打了個招呼,他聽到我的聲音後四下看了看見沒人又用手指了指自己,我點了點頭他才笑著對我說
“你好,額怎麽稱呼?你叫我小秘就行這是我小名別人都這麽叫”
小蜜?我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番後心裡想到了一種被稱之為“小三”的神秘人群,她們拋頭顱灑熱血隻為破壞美好的家庭,可,可這一般不都是女的嗎?他這是什麽情況?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小獸?他見我愣住了似乎也想到了什麽便尷尬的笑了笑
“哈!那什麽,秘書的秘”
聽他這麽說我不由的也有些尷尬
“啊~那啥我叫張羽安你現在是要去教室嗎?一起不?”
他點了點頭“張……張圓?還是張遠?”我撓了撓頭乾咳了兩聲好讓自己的舌頭捋直一些然後放慢了語氣後說到
“張羽安,不是張遠,算了叫我張遠也行,走唄我不太認識路”
他聽我這麽說嘿嘿的笑了笑後便和我一起走出了宿舍樓。
從教學樓的一樓走上二樓後眼前是一個大廳,其實也並沒有多大也就平常家庭客廳的大小差不多,站在樓梯上看二樓是有三個走廊,一個向西一個向東還有一個是向北的,按照班主任剛才說的我倆便向東邊的走廊走去。令感到無語的是這東邊就只有三個教室,找都不用找第一間就是我們班,嚴謹點說其實是四個房間其中一個是教務處……走進教室後發現幾乎已經坐滿了人,我沒有理會我身旁的小秘便在最後一排一個無人的角落處坐下了,我坐的地方其實是有兩個桌子的,教室的布局呢是左邊兩個桌子,中間三個桌子右邊兩個桌子這麽搞的,我坐的這裡是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直到人都到齊了我身邊也沒出現第二個人,至於這是為啥呢,我想估計是我旁邊就是垃圾桶和掃帚的緣故。
人到齊後殷老師才慢悠悠的從教室外走了進來,他先是站在門口四下的看了看舉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後才緩緩的走上了講台,他走到講台上後乾咳了幾聲屋裡原本吵雜的聲音便安靜了下來,見眾人安靜下來後他便開口說到
“今天呢你們能來到這所學校無意是你們努力的結果,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我姓殷”
說著他便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了個大大的殷字然後繼續說到
“啊!殷勤的殷,另外我在多說一句,你們以後可別氣我,給我氣出來個好歹你們得負責任,我事先說好我血糖高,血脂高,血壓也高,說不準一生氣就過去了……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接下來給你們講一下這幾天的流程……”
我聽他滔滔不絕的說著不由的感覺有些好笑,這自己揭自己短的人我還是頭次遇到,以至於後來我們給他取了個外號叫殷三高,其實這也不能怪我們給他起外號,這不是他自己說的嘛。
開會的所講的無疑是一些校規校紀什麽的,我也沒聽進去,無非就是不能乾這不能做那,然後又講了些生活作息之類的,7點早讀11點半午飯,午休到2點,晚上6點吃飯,6點半晚自習,9點下課10點半宿舍熄燈,末了還來了句從明天開始軍訓為期14天,聽到這我心裡暗暗叫苦,軍訓?就我現在這身體不給我玩死了?
吃過晚飯回到宿舍後已經是快七點了,不得不說學校食堂的飯菜確實不怎麽樣, 大鍋菜一份幾塊錢挺便宜,不過味道就有些難以言表了,食堂是有二樓的相對消費高一點,二樓是炒菜不過也就那幾樣,但和一樓比起來不知道要好多少。
我想其實大多數人跟我應該也差不多,在家的時候想幹什麽幹什麽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後卻不知道自己該乾些什麽,正如同此刻的我躺在床上直到宿舍熄燈以後都沒有睡著。
心裡胡思亂想著一些有的沒的,比如今後的生活或者是學習的內容之類的,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沉沉的睡了過去,凌晨的時候我醒了,是被尿憋醒的,我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推開宿舍的門走了出去,這裡說一句宿舍裡是沒有獨立衛生間的,每一層有一個大的公公衛生間不能洗澡只能上廁所和洗衣服,我摸索著走到了衛生間裡閉著眼開閘放水,就在我一個哆嗦過後將家夥收起來的時候我隱隱約約的聽到窗外有什麽動靜好像是從操場的方向傳來的,貌似是什麽東西在叫,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黑夜中還是無比清晰的傳入了我的耳朵裡,我從沒聽到過這種聲音類似於某種動物的叫聲尖細尖細的嗚嚎聲聽在耳朵裡很是難受,心裡也有種莫名的躁動,我慌忙推開窗戶向操場的方向望去卻發現操場上空空如也,又四下望了望目光鎖定在了竹林裡那棟帶有煙筒的房子上,在黑夜的籠罩下這棟建築顯得格外瘮人,我不由自主的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媽的,這次不會是又撞上鬼了吧”
我小聲的自言自語著,而就在這時我隻感覺身子一顫,好像有什麽東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