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混混大部分被直接轉走了,公開襲警,不需要經過法院審判,他們會被送去西部拓荒。
聽到西部拓荒的時候,這群殺人都不害怕的家夥們嚇得連忙跪下,腦袋磕的如同搗蒜。
“各位警察大哥,都是我們的錯,你們判個二三十年也都認了,不能把我們發配去西邊啊。”
李煥然揉了揉手臂,不是他穿的厚實,今天就要骨折了。
他冷笑道:
“怎麽有膽子襲警,沒膽子承擔後果嘛,去西面也不一定會死,老老實實在那服刑十年,會放你們回來的。”
對神棄之地的開拓也是分范圍的,你是合法居民,一般會被安排在已經穩固的據點附近開拓,雖然苦了些,但風險不大。
但罪犯們,那就是被發配到開拓的最前方,他們時刻與各種失控的怪物交戰,或者乾著最累的活,死亡率居高不下。
江煜沒同情他們,相對被當場擊斃的下場,落得去開拓算是命大的。
只有一個人比較例外,那就是髒辮。
他還在試圖裝暈,這樣就不會當場被發配,只要拖段時間,花錢疏通下關系,那他就可以不用去西邊。
髒辮被帶到了北區警察局,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相比周圍髒亂的房屋,這裡的警局宛如一座莊嚴的堡壘,采用了白色的歐式建築風格,顯得格外引人注目。粗壯的羅馬柱支撐著整個建築,給人一種堅固而穩重的感覺;而尖尖的屋頂則高聳入雲,仿佛在向世人宣告著它的權威。
兩米高的鐵柵欄緊緊地圍住了警察局,上面還豎立著帶有倒刺的鐵絲網,這種冰冷的觸感和尖銳的威脅,讓人不寒而栗。每一根倒刺都仿佛在訴說著這裡的嚴謹和冷酷,透露出一種無法逾越的威嚴。柵欄和鐵絲網構成了一道無法突破的防線,將內外世界清晰地分隔開來。
在這個警局的氛圍中,寒冷和危險的感覺如影隨形。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讓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每一個角落都散發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仿佛這裡是一個無法逃脫的牢籠。人們的目光中透露出警惕和懷疑,仿佛在審視著每一個進入這裡的人。
江煜看著被拉出的髒辮,這家夥腦袋上還滲血,但是閉著眼,打死也不出聲。
髒辮被丟進了審訊室,這裡幾乎只有一張空白的桌子,幾張鐵皮椅子。
“還在裝睡啊。”
顯然王胖子也不傻,他踢了踢癱在地上的髒辮,這家夥就是裝死,怎麽也睜不開眼。
李煥然也不急,笑道和江煜道:
“今天師傅教你一招對這種人最好的辦法,你知道水刑嗎?”
江煜立刻知道了李煥然的想法,他笑道:
“知道啊,師傅,那可是對付超凡者都有效的方法,將一個人倒吊起來,然後在他腦袋下放個水桶,將人放進去,一點點感受無法呼吸,乃至水進入肺部的感覺,你還能什麽都不能做,最痛苦的方法。”
他笑著對王胖子道:
“王警官,借個水桶來。有些人不願醒來,那我們只能用點手段了。”
王胖子笑道:
“水桶多麻煩,我們下面有個水池,直接丟進去。”
髒辮嘴唇微動,他似乎在糾結。
但江煜走近他,一隻手抓起他的腳踝,輕易將他倒拎了起來。
直到這時,髒辮才沒忍住,睜開眼,大聲道:
“你們不能這樣做,我有人權,人權!”
王胖子這才看清面前的家夥是誰,撇嘴道:
“狗蛋,你最近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居然敢對警察出手,還有什麽人權,不要聽幾個吃飽飯撐著的學生宣傳幾句,就把什麽人權自由掛在嘴邊。”
狗蛋立刻掙扎道:
“誤會,都是誤會,這位小哥,你先放我下來。”
江煜一松手,噗通一聲後,狗蛋就掉在地上。
他狼狽的爬起,剛想張開口國粹,但看了看地方,便把到嘴邊的髒話吞了下去。
一個是當街毫無顧忌開槍的老警察,這種人自然有些地位,另外個年輕的,雖然沒開槍,但下手也是狠辣,赤手空拳打贏了十來個持械小混混,他更是惹不起。
狗蛋乖巧坐在審訊桌前,而李煥然笑著對王胖子道:
“借用下寶地,我們現在懷疑這家夥卷入了邰家那個案子了。”
王胖子有些驚愕,然後想到了什麽,他點了點頭。
“你們用吧,我可不想卷入這樣的案子中。”
他立刻離開,無論是誰指使這些小混混對李煥然兩人下手,顯然不太好惹,現在更是卷入了邰家的人,他更是覺得有些麻煩。
狗蛋還眼巴巴看著王胖子,開口道:
“哎呀,王哥,你替我解釋兩句啊,怎麽就走了。”
李煥然主動關上了審訊室的門,笑道:
“兩萬塊好拿嗎?你們這群蠢貨。老實交代,不然我們要給你上大記憶恢復術了。”
狗蛋顫抖了下,他當然知道警察口中的大記憶恢復術是什麽。
打,不開口就打,往死裡打,只要打的一口氣還在,就按在他們手指按在認罪書上認罪。
“交代,我交代。”
李煥然借來了一個筆記,開始辦公。
“姓名。”
“顧景琛。”
不是狗蛋嗎?或許是小名吧,不過這顧景琛這名字也是一言難盡。江煜開始吐槽道:
“你這名字取得有些品味啊。”
狗蛋搓了搓手,笑道:
“老大給我改的名字, 他說的顧狗蛋名字太難聽了。”
李煥然倒是不在意這些,他追問道:
“你們老大是誰,誰給你們錢,讓你們來襲警的。”
狗蛋或者叫顧景琛連忙回答道:
“我們是雪狼幫的,小幫會啊,平時也就替人跑跑腿,沒做什麽壞事,這次不是我們老大的妹妹得病了急需要錢,我們才不會做這種事情。”
江煜豎起手,然後道:
“我對你們為何襲警的理由沒什麽興趣,誰給你們兩萬塊,讓你們襲擊我們的。”
狗蛋連忙解釋:
“一個女人,她帶著幾個保鏢找到我們,直接拿出了五千塊作為定金,隨後說隨時雇傭我們對付一些壞人,並且暗示。”
女人?
江煜又感覺到了什麽,開口問道:
“是不是十分漂亮的女人,大約二十歲,穿著得體,身上帶著香味。”
狗蛋連忙點頭,開口道:
“對啊,我沒想到你們真的是警察,只是那個女人我們沒看到了真的面孔,她帶著面紗遮住了面龐。她隻說我們要對付是壞人,是覬覦她的美貌的壞人,甚至說這群壞人會用假警察的身份來綁架她。”
預謀,這預謀的人甚至想到後續警察的追查,想要雇傭幫會分子來追殺調查的警察。
江煜和李煥然對視一眼,然後他想到了什麽,然後道:
“穿著,她穿著是不是帶著白狐或者白貂的皮毛大衣?”
狗蛋眼睛瞪大,然後道:
“對啊,那白色毛皮的大衣真的漂亮,毛發如同水洗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