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的記憶總是很模糊,大多數都是聽父母說自己小時候怎樣怎樣,自己似懂非懂的聽著。兒時懵懂歲安年,回首難忘是哪年?
母親說我小時候很乖,不哭不鬧,總能一個人安靜的待著。這或許暗示著我長大後的性格也不鬧騰。家裡面的人都說,我的性格隨我母親,比較文靜,不愛說話,而我姐她們兩性格都隨我父親,做事很急躁,大大咧咧的,脾氣也很執拗,聽不進別人說勸。我小時候總喜歡跟在姐姐她們屁股後面,像個小跟屁蟲。那時候家還在城裡,父母都會給我們一些零花錢,我的零花錢存著,而姐姐她們的花了就開始騙我的用。小時候,很容易滿足,也不知錢的用途,好像一根棒棒糖就可以開心一整天。小孩子有小孩子的快樂,大人有大人的煩惱,所以小孩,不要整天想著成為大人。大人的世界是無奈的,只有小孩可以哭鬧。
記著有一次,我好像在家外面玩泥巴,被父親一句話嚇了躲進一櫃裡,然後就睡著了。當時,父親外出去拉貨,回來一家人吃飯時發現找不到我了,以為我被人販子拐跑了。那時候治安不是很好,總能聽見哪家小孩丟了的消息,父母很著急,聯系了當時可以聯系的親戚,在家附近到處找。最後報了警,母親去翻衣櫃的時候拿相冊才發現我在衣櫃裡睡著了,就這樣一場鬧劇才結束。小時候的我們,世界裡就只有父母,他們的話就是我們的準則,可以做不可以做,做錯了要挨打,一言就決定了我們的對錯。
回老家之後,相當於在城市裡,生活要更貧瘠一些,我回來就開始上學了。不像現在的小孩,我們那個時候沒有幼兒園,那時叫學前班,我六歲讀的學前班。二姐比我大兩歲回老家後直接上一年級,姐姐上五年級。學校離家有四十分鍾的路程,要翻半個山頭,都是小路。每天早早的就要起床去上學。想想那個時候去上學,真不容易,早上跑那麽遠去上學,這樣堅持了五年,或許那時對上學的理解就是那樣吧!姐姐當時五年級要上晚自習,她晚上不敢一個人回家,所以經常帶著我去,她上課我就躲她桌子下面,有時候趴桌子下面就睡著了,等著她下課,然後又帶著我回家。我姐膽子很小,她總聽一些老人講一下恐怖的故事,然後她又告訴我,導致我也變得膽小。我姐總能把家附近的各種恐怖事件說得繪聲繪色。然後她不敢去的地方,我也不敢去了。
那時,母親晚上會和我說一些她聽過的故事,我還有一點印象的是,她說:“曾經有一家人,他們的母親外出去集市,半路給一個巫婆吃了,那個巫婆知道她還有兩個孩子在家裡,就惦記上那兩個孩子,然後她就上門去叫那兩個孩子開門,然後那兩個小孩聽不是他們母親的聲音沒有開。第二次那個巫婆學聰明了,把聲音變成他們母親的,而且在晚上才去敲門,想騙那兩個小孩。那兩個小孩他們母親每次出去都會給他們帶好吃的,那個巫婆想了想,把他們母親的手指遞給那兩個小孩說這是糖果,其中一個小孩認出來那是他們母親的指頭,所以識破了那個巫婆的詭計,決心為母親報仇。他就騙那個巫婆為他們去爬門前的那顆樹摘果子,那個巫婆才順著梯子爬上去,小孩就趕緊出來把梯子拿走了,最後那個巫婆掉下樹摔死了,變成了蕁麻。”這大概母親講故事中唯一一個我還能記著的一個了。
小時候的記憶,大多數都不再是那麽清楚,模糊的記不太清了,但印象又是那麽深刻,好像能記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