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好木頭咖啡館門口停著一輛黑色汽車。汽車旁王世元蹲在車邊上吃著早飯,兩隻手一手一個肉包子,油流的滿手都是,手指還勾著兩個透明塑料袋,一個裝著幾個肉包子,另一個裝著一杯豆漿。
旁邊站著個矮瘦男人抽著煙,眯著眼看著一臉享受吃著包子的王世元。男人皮膚很黑,T恤短褲運動鞋的穿著打扮,雖然很瘦,但是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卻有著線條分明的肌肉。方臉小眼,是西南這片很常見的樣貌,在人堆裡不會被多看一下。男子瞥了一眼還在狼吞虎咽的王世元,說道“王胖子你說今天要來的是個高手?”
王世元滿嘴包子支支吾吾地回道:“放心吧張隊,絕對的高手。三四十層樓那麽高。”
男子是特勤隊銅級隊長,名字也叫張隊。他把抽完的煙頭丟在地上用腳踩住,當他再把腳拿開的時候,腳下已經沒有了剛才扔在地上的煙頭。
張隊轉頭看著蹲著也隻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王胖子,心中不由一絲煩悶,想到這裡他伸手掐住王世元的肉臉,“不是哥哥我不相信你,你這家夥可是出了名的沒見過世面,啥人都覺得是高手。我們特勤隊可不允許濫竽充數。知道嗎?啊?”
“好哥哥,放心吧。這個人絕對高手。輕點,輕點,疼,疼,疼。”
“最好是,不然有你小子好受的。”
“張哥,要不要打個賭。如果我這次推薦的人是個高手,你就請我吃飯,如果不是,我就再多請你吃一頓飯。”
“可以啊,我這怎麽都不會虧啊。你小子真會做生意。對了,你和他約的幾點?人還沒到。”
“約的十點鍾,這不還有一分鍾呢。”
王世元吃完包子,站起身,拿出衛生紙把手擦乾淨。朝路口一看,一個面無表情,身穿團團外賣黃色T恤的人正朝這邊走來。王世元咧嘴一笑說:“人這不就來了嘛。”
看著楊蕭走來,王世元笑盈盈的打了個招呼。楊蕭和張隊面對面站著,王世元站在一側向楊蕭介紹:“楊哥,這個是張隊,是咱們特勤隊的銅級隊長。今天他會帶你去做個測試,我因為一些原因暫時不能離開辦事處。”他又轉頭笑嘻嘻地向張隊說,“這就是我說的高手。”
張隊打量著面前穿著黃色團團外賣T恤的年輕人,強忍著滿腦子的疑惑伸出手“你好,我是張隊”
楊蕭也伸出手“楊蕭。”
王世元看兩人握完手,又說道:“楊哥,今天咱們去張隊他們那兒做一個測試,如果測試通過今天你就能拿到身份證了。對你來說這個測試會和呼吸一樣簡單。哈哈哈。”
張隊沒好氣地眼笑嘻嘻的王胖子:“你小子把看不起咱們特勤隊地入隊測試是吧,回頭讓你來試試怎麽樣?”
“張哥,你饒了我吧。我不是那塊料,哈哈。特勤隊的測試還是很難的。很有強度。”
張隊不再理會王世元,他對楊蕭說:“地方有點遠,咱們這就出發吧。”
汽車行駛在路上,車上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楊蕭這還是第一次坐車,剛才上車的時候要不是王世元主動給他開門,他甚至不知道怎麽打開車門。上車後他一直閉著眼感受,這汽車的行駛沒有依靠任何法術就能獲得動力,這讓沒有經歷過9年義務製教學的楊蕭非常的好奇。
開著車的張隊自詡是個老油子,和誰都能聊幾句閑話,但是今天這個年輕人,他卻有點不知道說啥。在張隊眼裡楊蕭的氣質給他很強的壓迫感,不過這副冷冰冰的表情倒是和他的一個熟人很像。
張隊從後視鏡快速的看了一眼後座的楊蕭,對方閉著眼臉上沒有表情,身上的黃色T恤非常惹眼,穿在身上的衣服和外貌有一些違和感。就像怎麽看都是高貴不凡的王子套了個麻袋。
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黑色的汽車停在了一個大門前面。楊蕭從閉目養神當中睜開眼,看了看眼前的大門,大門一邊掛著的牌子上寫著西南武裝警備隊第二支隊。從大門往裡望去是一個廣場,廣場中間有一個旗台,再後面是幾棟7-8層的小樓,小樓上還有幾個大字,作風優良,紀律嚴明。門口的站崗的武警走過來檢查了張隊遞出的證件,確認無誤後敬了個禮示意二人通過。
張隊開車通過大門後,調整了一下心態,想著我這是說正事,總算是能開口了。他給楊蕭介紹:“這裡這裡是專管部特勤隊基地,對外專管部都被稱作武裝警備隊第二支隊。畢竟很多事情不能讓普通人知道,不利於社會穩定。一般像你這樣背景不明的家夥我們是不會允許加入特勤隊的, 是王世元那小子給你做了保證。我不知道你的實力如何,但還是希望今天你能好好表現,不浪費小王的一片心意。”
“好。”
對於楊蕭的冷淡回應,張隊也不覺得不舒服,因為這方面他有豐富得經驗。他接著說:”簡單來說就是今天就是能力測試,身體各方面能力以及實戰。具體到時候看了就知道了。”
“好。”對於這種測試楊蕭還是很自信的,如果是文化考試,楊蕭肯定不及格,但是體測和戰鬥,那真就是像王世元說的呼吸一樣簡單。
下車後張隊帶著楊蕭向電梯口走去,電梯口站著一個穿著一身藍色運動服扎著高馬尾的女人。女人身材高挑,胸前雄偉,寬松的運動服也沒辦法掩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隨著走近,女人向張隊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張隊內心:看吧,比你楊蕭更冷淡的人這就來了。他向楊蕭介紹:“這是待會負責安排你測試的冰沁隊長,有什麽不清楚的盡管問她。”
“是副隊長。”女子語氣冰冷卻有磁性,她伸出手,“冰沁。”
楊蕭知道這是要握手,他便伸出手和對方淺握了一下。手指觸碰的瞬間,指尖竟傳來了絲絲寒意。
“楊蕭。”
叫做冰沁的女人容貌清麗,氣質冷豔,臉上和楊蕭一樣都沒用任何表情。不過楊蕭是一種無欲無求的淡然,而這女人是一種有意而為的寒冷。
不過楊蕭是有神識探查能聽到別人內心想法,一接觸他就明白眼前這女人不過是故意裝作強勢冰冷來保護自己柔弱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