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汽車一前一後行駛在道路上,
“張隊長,這次針對閻羅的計劃具體是怎麽樣的?”冰沁出聲問道。她本來是不參與這次任務的,自然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在聽到楊蕭被王世元叫來一起執行任務也在張隊的車裡,她才強烈要求來的。
張隊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冰沁突然改變主意,不過車上有這麽一個好手總歸是好事。他才不知道冰沁就是想看看這楊蕭執行任務會是怎麽樣的表現。
冰沁問完話又通過後視鏡看了眼楊蕭,看著從上車就一直沉默看著窗外的男人,她又是一陣不爽。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見楊蕭那張死人臉就來氣。
王世元聽了冰沁的問題,主動接過話回答道:“還是我來說吧。這次的計劃除了我們其實還有個車隊。另一個車隊走的路線就是走直達高速,表面上看那邊是明,我們是暗,看起來是想瞞天過海的一個計劃。兩個車隊的目的地都是去玉峰山,目的是把我護送過去。無論閻羅抓我是否與武道大典有關,只要我回到了玉峰派,他們也就沒機會再抓我了。所以我們就是再賭閻羅是否會出手,如果他們出手,我們就會在這兩條路線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冰沁問道。
“是的,我們兩個車隊的行動路線都有一個適合伏擊車隊的地方。我們就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也在這個地方做準備,各安排一位鋼級坐鎮帶領數名鐵級。如果閻羅來了,就將他們一網打盡。如果沒來,那小王我也就魚入大海,我才不相信閻羅還敢到玉峰派來抓我。就是還不知道閻羅抓我的目的,如果一直查不出,我可能就要在山上一直待著了。唉”
“放心吧世元,張哥肯定能給你查清楚。不過這任務就這麽取消了還是有些可惜,本來按照鍾局的說法,這是個什麽謀來著,不管閻羅來不來,我們都是贏家。”
王世元提醒道:“張哥,是陽謀。”
“對對,陽謀。”
王世元此時一臉認真思考的表情:“今天回去了我還得問問鍾哥今天鋼級那邊是什麽情況。這次來A市的可是神殺第5位和第6位。會有什麽事可以阻攔他們,不能到達指定位置呢?”
楊蕭依然是靜靜的坐著看向窗外,並沒有說話。
時間回到24小時以前,西南分局局長許勝的辦公室內。
局長許勝坐在沙發上神態悠閑,副局長鍾成坐在許勝對面的位置。鍾成即使在沙發上也坐姿端正挺直,和許勝形成鮮明對比。
許勝50出頭,身形乾瘦,尖嘴猴腮的臉頰上有一雙大眼,因為這個長相和身材,年輕的時候被人戲稱許猴子。
“老鍾,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有時候兩邊都要,可能兩邊都得不到。”許勝磨砂著手中的茶杯,他聲音乾澀,給人一種行將就木的感覺。
鍾成神色堅定地說:“老許,明天的計劃太被動了,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上面去等,去看別人的眼色行動不是我的作風。我也做不到。這個消息無論是否可靠,都值得我們派人去看看。這個消息是我們特勤隊員好不容易獲得的,我一定要試試,我覺得相比於被動等待我們更應該主動出擊。”他略微停頓,“我相信特勤隊的這些隊員們。就算跑空了,以鋼級的實力也能趕上明天的計劃。這是一個機會,我一定要抓住。”
許勝搖搖頭歎道:“你啊,這麽多年了還是一點沒變。還是這麽激進,你也不年輕了。總要多考慮考慮的。”
“老許,反正對閻羅實施行動就已經是違抗上級命令了,債多不壓身。就算明天計劃不能繼續進行,就讓小王他們回來就是了。除了我們選的那個地方,其他地方閻羅也不好動手。”
“行吧。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說完他地頭就往沙發的靠背上一放,閉起了眼睛。
鍾成離開許勝的局長辦公室,早已在過道上等候多時的兩個人迎了上來。一個是鐵男,一個是特勤隊鐵級的隊長袁進。鍾成迎上二人目光,說道:“行動吧。還有,無論結果怎麽樣,小鐵你明天務必趕回來。”
“知道了。那我們這就出發。”說罷二人轉身快步離去。鐵男表情如常,倒是旁邊的袁進一臉興奮。
鐵男問道:“出個任務你這麽興奮?”
袁進道:“鐵哥你不知道,這去打閻羅兄弟們可都是高興壞了。這幫鱉孫前陣子把我們損慘了。個個都摩拳擦掌想去幹他們呢。”
看著五大三粗,一臉絡腮胡,長相急人的袁進,鐵男有點無語,心裡想著:你看起來都比我大一輩了。還叫我哥。
兩個小時後,鐵男一行人來到了距離A市300公裡的L市。L市是四河省第三大城市。鐵男和袁進小隊從車站出來,早有當地的平安商會人員接待並提供他們交通工具。鐵男他們駕駛著3輛車向著城市郊區的目的地行去。
汽車在一個路口停了下來,有兩名銅級早已在那裡等候。鐵男聽了他們的匯報以後也知道了具體情況,在前面的廢棄工業園區有一處工廠疑似有閻羅的活動。具體在工業園區哪個地方他們不是特別清楚,但是也不敢太過靠近,怕發生之前被留紙條一樣的情況。
鐵男隨即摸出一塊巴掌大小小鐵片,鐵片慢慢變成了一架小戰鬥機的模樣。他把一個特製的攝像頭放在小飛機上,自己也拿出一副眼鏡帶上。
偵察小飛機速度飛快,直接飛進了工業園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