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我聽說你們昨天的任務出了岔子?”
“害,別提了。前陣子局裡不是說要調查閻羅嗎。前天王隊隊裡的一名銅級好不容易找到了疑似閻羅的公司。怕打草驚蛇那名銅級就先回來做了匯報,昨天的行動就是想去一網打盡。結果一去,人家都跑了。跑了就算了,還留了張紙條。”張隊說的是捶胸頓足,扼腕歎息。
“紙條寫的啥。”王世元非常好奇。
“說我們特勤隊身上有狗味兒。隔老遠就能聞到。”吳勝插話道。
林至洲又補充了一句,“還勸我們洗洗澡再出來呢。”
張隊喝了口酒,“媽的,現在我想想都還來氣。關鍵是整個西南分局的人都沒搞明白到底怎麽走漏了風聲”
王世元也是納悶:“會不會是那個銅級不小心讓對方起疑了啊?”
“不太可能,那人也是銅級裡乾偵查的好手了。善於偽裝。裝啥像啥,存在感也低。站哪裡都不起眼。”說完張隊看了眼一旁默默吃飯的蔣旭昭,“那人往那一站不說話你都不會注意,比老蔣都還不起眼。”
“我蔣哥那是不願意說話。”陳光明替蔣哥打抱不平。
“張隊你看著也不起眼啊。”吳勝接嘴道。
“害,咱們張隊這是長相普通。”陳光明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的,立馬轉了個彎,“但是張隊他雙眼透著精明,明顯是經歷過很多事情的狠角色。那個專門演警察,軍人那個叫什麽來著。就那個明星。我張隊就是這樣的人。”
張隊也懶得理他,沒好氣地說:“最可氣地是,後來還有人說是不是真的咱們特勤隊的人身上有什麽味兒。讓我們要不要去做一下體檢。我可去他們的。”張隊是越說越來氣。
“哈哈哈哈,這也太扯了啊。”王世元聽完覺得有些好笑,特勤隊還有這麽離譜的人。
吳勝臉上也露出一些煩悶:“可不是嗎?現在所有線索也斷了,大家都發愁。咱西南分局的都憋著口氣呢。”
王世元眼睛一轉,“要不咱們給閻羅設個局唄。上次不是想抓我嗎?我來當這個誘餌。”
吳勝一聽,來精神了:“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這麽有膽色。”
“怕什麽,A市現在有兩個鋼級呢。有他們在,難道我還能出什麽事不成。就怕閻羅那幫人不敢來。”
“是啊,鋼級在A市的情報他們肯定也已經知道了。況且經歷了上次的事情,怎麽想分局裡都不可能讓你單獨行動。如果你單獨在外,傻子都知道是陷阱。閻羅應該也不會那麽蠢上這種當。”林至洲的這番話澆滅了大家剛升起的希望。
吃過飯後,眾人一起下了樓,張隊他們都喝了酒,喝酒不開車。今天都準備去分局找個床鋪對付一下。張隊和王世元走在最後面。其他隊員在前面有說有笑的走著。
“世元,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怎麽樣才能讓閻羅看不出是陷阱。要是閻羅是一些不知死活的蠢輩就好了,可惜這些人很聰明。”
“張哥,其實我倒是覺得正因為他們聰明,他們更有可能來抓我。讓他們看出是陷阱也無妨,他們也許會將計就計。越是高手,越敢兵行險著啊。”
張隊聽了摸了摸下巴,略有所思。突然他報了個粗口:“窩草,是這樣的啊。那幫人一向自命不凡,不把我們特勤隊放在眼裡啊。。”
“這件事要不我們待會找鍾哥聊聊,我們現在是籌碼夠多,完全可以賭一把。就算對方不上賭桌我們也不吃虧。”
“聽你這麽一說我還挺期待的。給這些狗屁閻羅來點狠的。”
“鍾哥這會兒應該還在辦公室,你要不和我一起去?”
“那咱們這就去,想想我還有點小激動。”
張隊不受此事困擾,頓時人也輕松了。他四處張望,沒看到楊蕭。
王世元看他的樣子,“你在找楊哥嗎?他已經走了啊。”
“啊?什麽時候。”
“剛出來就走了啊,跟我說的他先回去了。你不還點了點頭嗎”
“我怎麽沒聽到啊。我剛才一直在想事情,我還想和他多聊聊增進一下感情呢。”
“剛才吃飯也沒看你怎麽找人家說話啊。”
張隊突然面露難色:“額。世元啊,楊蕭你覺得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世外高人,高手風范。”
張隊腦子裡浮現出穿著團團外賣黃色T恤的楊蕭身影,又浮現出自己見過的世外高人模樣,兩者完全不沾邊。他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世元,我跟你說。也不怕你笑話,這楊蕭總給我一種無形的壓力,我不是很敢和他說話。我張隊也是走南闖北的人了,看到誰說話都不犯怵的。但是看著楊蕭我就有帶你不知道說啥了。”
前面幾人結束了嬉鬧,有人也聽到了張隊這句話,也附和著。“對對對,我也有這種感覺。”
“我也是。”
“楊哥身上確實有一點那種感覺。不過習慣了就好了。你們可能跟他接觸不多,不熟的原因吧。楊哥可能一直都是一個人,不太會和別人相處,所以比較高冷一點。你看我今天約他吃飯他也出來了呀,應該還是很好相處的一個人。”
“希望是這麽回事吧,我們組上已經有一個女祖宗了。”
“張哥,家裡還有一個女祖宗。”眾人一陣哄笑。
“林至洲你是不是皮癢了,現在越來越皮了啊。”
半小時後,鍾成的辦公室響起了敲門聲。坐在辦公桌前看著資料的鍾成頭也沒抬:“進來。”
門被推開,王世元和張隊兩人走了進來。他們二人在外面吹了一會兒風,散了散酒氣才敢來。
鍾成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繼續看資料。“有事就說。”
王世元走到鍾成桌前:“鍾哥,剛才我和張隊吃飯的時候,不知怎麽的,腦子裡叮的一響,想到了一個對付閻羅的好主意。”
鍾成依舊沒抬頭。
王世元繼續說道:“我們想著用我當誘餌, 引蛇出洞。”
鍾成聽到這裡,抬起了頭,依舊是不苟言笑的表情:“那閻羅又不是傻子,如果就是說這個你兩就回去吧。一身酒味兒還影響我工作。”
王世元當沒聽到,嬉皮笑臉的:“鍾哥,正因為閻羅他們不僅不傻,還非常狡猾,所以才有機會啊。”
鍾成沒說話,好像意識到了他們是有深思熟慮才來的。他直直地盯著王世元靜待下文。
王世元臉上有點小得意,“鍾哥,這就像賭博,我們作為莊家,籌碼多,那一般人肯定不敢來。但是高手就不一樣了。他們覺得自己是有實力的,自然敢上桌。所以我們這招引蛇出洞不需要太過掩飾,因為無論怎樣閻羅都會發現是陷阱。但是我們要給閻羅一個機會啊。如果抓我的價值足夠大,我相信他們一定會試試的。就算不來,我們也不虧啊”
鍾成略微思索,顯然覺得王世元說的有一定道理:“和閻羅打了這麽多年交道,他們確實狡猾異常,一般的陷阱肯定瞞不過對方。不過我還是不想讓你冒險。”
“鍾哥,現在不是有兩名鋼級在嗎。咱們好好計劃一下,肯定沒問題的。”
“讓我想想,你們先出去吧。”
全程一句話沒說,走了個過場的張隊一出來就問王世元,“你覺得怎麽樣?有沒有戲?”
王世元想了想:“我覺得鍾哥還是有想法的,不然直接就拒絕了。咱們回去等通知吧。反正有動作肯定會告訴我們。”
王世元他們一出辦公室,鍾成就打了個電話:“老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