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元離開爛尾樓後,坐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轎車。此時他面色蒼白,顯然消耗極大。旁邊坐著一位40出頭的中年人,中年人上身行政夾克,下身休閑褲,一副標準的公務員打扮。
王世元緊皺眉頭,一副要死了的表情看向中年人說道:“鍾哥啊,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閻羅那幫人胡作非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也敢殺人行凶。”
中年人是國家武人專項管理部西南分局的副局長鍾成,他也是一臉嚴肅,說道:“你把具體情況如實說清楚,不要添油加醋。國家對武人一項秉承的是不乾預政策,只要不給國家和人民造成大的影響,你們這些野生動物間的弱肉強食我們是不會過度乾預的。不過這件事我會向上面反饋一下,你和武人協會也聯系一下,做好預防也是可以的。”
“鍾哥啊,什麽動物不動物的。我可是你的好兄弟啊。”
王世元一臉幽怨,看著鍾成那張死人臉也無可奈何,他把來龍去脈詳細道出,不忘提醒特勤隊那些人不作為,這麽一個怪物在市中心都沒有察覺。他作為武人協會在A市的接待負責人,在這裡工作也好幾年了。一直沒有任何意外發生,這次的事情除了和這個月的武道大典有關,他實在想不到閻羅這群人有什麽理由來抓他。
武道大典每年會由武道界的各個頂尖門派輪流舉辦,作為武道界的民間協會,武人協會設置了東南西北四個接待處,每年由距離舉辦大典門派最近的接待處負責人員接待。自從幾年前協會和武人專管部的領導溝通過以後,接待處都設在了專管部分局裡,接待負責人也是住在裡面,這麽多年也習慣了風平浪靜。並且現在也不像以前了,江湖不再是打打殺殺,現在武人圈裡的各位大佬眼裡除了提升能力,更多的還是為了利益,畢竟出來混總是要吃飯的。
鍾成聽王世元說完沉吟了片刻才說道:“聽你的描述那個帶頭的人很有可能是閻羅長老。”說完他停了下來上下掃視王世元,王世元被他看的心裡發毛,他才又說道:“我實在想不到你有什麽值得閻羅用這麽大手筆來抓你,難道你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秘密。”
“鍾哥,我的好哥哥,你是了解我的啊,我這人從來都是藏不住東西的。我們都認識這麽多年了,我幾歲告別處男這種事都跟你說過啊。依我看他們抓我很有可能和武道大典有關,畢竟我可是全國僅有的4位武道大典接待處負責人啊。”
鍾成沒接茬,拿起手機接聽了電話,簡短的交流過後。鍾成出聲道:“在聽到了你遇襲後,我們把情況匯報了上去。這次閻羅的所作所為其實是很有可能對社會造成不利影響的,我希望上面能有所動作,針對閻羅進行打擊。但是上面的意思卻是既然沒有實際影響,就不應該憑主觀來判斷,讓我們保持現狀。閻羅這夥人明明就是個隱患,真不知道那些領導市怎麽想的。不過A市是我們的A市,我會和老許溝通想想辦法,讓這些閻羅知道收斂。”說道最後,鍾成的表情有一絲凶狠。
王世元聽完也明白這些不是自己這個民間協會小領導改操心的,正打算調整下氣息,肚子卻突然響了起來。王世元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在車座上一癱:“鍾處,咱們能不能路邊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啊,我這晚飯還沒吃,又跑了那麽遠,消耗了那麽多。”
鍾成卻是聲音堅決:“不行。”
“我可是傷員啊。”說完王世元誇張的指著自己手臂上,腿上的傷口。
“不行。”鍾成頭也沒回,王世元的傷,上車他就看過了,大多都是些皮外傷,就是消耗大了些,應該是閻羅長老那一掌造成的。
“那咱們能不能開快點。”
“不行,要遵守交規。”
“這不行,那不行的。那有沒有什麽行的?”
鍾成沒理會王世元,前面開車的司機倒是笑呵呵的說:“小王啊,你也別急。已經讓人給你弄吃的了,待會回去就能吃上。”
王世元瞬間笑了:“還是錢哥你對我好啊。錢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 ”
叫錢哥的司機回答道:“哈哈哈,這也沒啥。都是鍾處吩咐的。要謝就謝鍾處吧。”
王世元嬉皮笑臉的看著鍾成:“鍾處你也是我的好大哥。”
鍾成看他一眼,又說到:“下個月就是武道大典了,在沒弄清楚閻羅的具體打了什麽主意之前,這段時間你就在都在處裡呆著吧。處裡有食堂,有住宿,給你管吃管住。”
原本笑嘻嘻的王世元上演了變臉絕活,立馬換上一副苦瓜臉:“那我想吃火鍋,燒烤,串串,冒菜,炸土豆,奶茶。。。。”
鍾成懶得聽他報菜名,打斷道:“我已經通知下去讓大家都看著你。這也是為你好。”
王世元感覺自己的人生好像沒有了意義,自己做這個協會接待處負責人不就是為了來A市吃東西嗎。不能去外面吃東西,我活著為了什麽,我的命好苦。
前面的錢哥接過了話,“小王啊,這都是為了你好。你要實在想吃外面的東西,可以點外賣。經過處裡大家的努力爭取,從這個月開始處裡已經允許咱們點外賣了。”
王世元立馬眼睛一亮,像死屍瞬間活過來一樣,興奮地大叫:“那可是太好了,我的人生還有救。”
提到外賣他立馬又想起了,今天穿著團團外賣衣服的恩公。於是又再次提議讓鍾處安排人去爛尾樓找一下,說自己還要報恩呢?
鍾成聽完以後,答應會派人去看看,不過心裡也沒太當回事。鍾成心裡想的是:之後馬上要針對閻羅,保證對方沒有大的動作,恐怕沒那麽多精力去管這位王世元口中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