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元離開剛才的小巷遠遠地就看到對面街道有四個人向他跑來,看著那幾道熟悉的特勤隊身影他稍稍松了口氣。可還沒等他高興兩秒,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幾個人把特勤隊的人攔了下來。背後又有人向他疾奔而來,可謂是援軍受阻,後有追兵。王世元沒有絲毫猶豫,向沒有人攔截的方向逃走。
接下來的時間,王世元經歷了援軍來了,敵軍攔住了,援軍又來了,敵軍又攔住了的情況。背後一直有人追擊,他使勁渾身解數,最終還是被圍堵在了北城的一棟爛尾樓下面。
一路逃跑,王世元身上已經有幾次傷痕。此時他背後是爛尾樓,退無可退。
王世元一邊觀察周圍情況,心裡一邊盤算著:特勤隊的大佬趕過來至少還要幾分鍾。我要想辦法拖一拖。
他吐掉口裡的血,臉上故作輕松,微笑著說道:“各位,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雖然不知道各位大哥今天為什麽要追我,但是假若今天放小弟一馬,各位的恩情我。。。。”
“別跟他廢話,他在拖時間,跟咱家一起上,特勤隊那些高手就快到了。”
王世元一看是剛才那個陰柔男,再聽他說的話,那叫一個急啊,趕緊大喊著:“你這老太監,都給你說了你的愛我不接受。何必再來糾纏。”
陰柔男聽到他的話嘴角抽搐,顯然是氣的不行,以他的身份和實力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叫他老太監了。“咱家要撕了你的嘴!”
圍攻的人急襲而來,王世元手捏印決,閉目大喝:“萬法自然,盛極必衰。”隨著他聲音落下,一道道波紋從他身上散發將他包圍了起來。
陰柔男最後行動卻是最先殺到,泛著黑色火焰的雙手向王世元胸口打去。當手進入到波紋當中,他驚訝發現自己的雙手竟是慢慢減速,無論怎麽樣都沒辦法碰到王世元。再看其他出手攻擊的兩人也是和自己情況一樣。陰柔男眼睛一眯,從波紋收回雙手,離王世元越遠雙手收回的速度越快。
“道家法術確實有些神奇之處。哼哼,不過以你的能力應該沒辦法一直維持吧。天下武功,無堅不破。”陰柔男說話一頓,手上黑色火焰迅速蔓延整個手臂並消失不見,而他的雙手則變得漆黑反光。
王世元看到這一幕,瞳孔微縮,“黑煞!果然敢在A市動手的也只能是你們閻羅這群邪教的狗東西了!”
“哼哼,你這胖嘟嘟的小嘴也就還能趁現在多說點話了。”
陰柔男蓄力一掌轟向王世元,雖是依舊像上次一樣進入波紋中就有無形的壓力阻礙,但他能感覺到明顯不如上次的阻力很大。看著王世元因為自己這一掌臉色煞白,陰柔男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小娃娃,不行了吧。哼哼。我再一掌,你可就要遭老罪咯。”
王世元口中一甜,他此時心裡非常清楚,這個陰柔男比他至少強了兩個境界。自己恐怕最多再堅持對方一擊。看著對方再次襲來的一掌,王世元眼睛一閉,全身緊繃,卻沒有感受到預料中的疼痛。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聲音傳來:“打架滾去別處打,別在我家門口打。擾人清靜。”
王世元心中驚愕,再抬頭看向陰柔男,對方的手不得寸進,一雙手已經失去了黑色的光芒恢復了普通。陰柔男也是一臉震驚的表情,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後,舉目四望,想要找到這個聲音的來源。順著一個人手指的方向,他看見王世元背後爛尾樓的三樓不知道何時站了一個人。
夜色黑暗,沒有人能看清陌生男人的臉,但是他的黃色衣服在夜色下確有些醒目,眾人甚至覺得有些眼熟。
閻羅的眾人正想出手攻擊,卻被陰柔男阻止,他敏銳的感覺到突然出現的這個人絕對不簡單,今天的任務是完不成了。 根據自己的時間推算,最多再有1分鍾小胖子的救兵就要到了。他又看了眼站在三樓的黃衣男,不再遲疑,轉身示意眾人撤退。
看著那些人頃刻間走得無影無蹤,黃衣男從三樓躍下,站在王世元兩三米外,他穿著人字拖,皮膚白皙。
王世元看清對方衣服上寫著四個字:團團外賣。怪不得覺得這人得黃色T恤眼熟,他真想問一句:來者可是團團外賣員?
“有辦法活命嗎?”
聽見聲音王世元才稍稍回過神,立馬回答道:“馬上就有人來接我了。”
“好。”黃衣男轉身便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王世元趕緊叫道:“恩公如何稱呼,今日之恩我必有重謝。”
“不必了。”
三個字剛傳到,人已經就不見了。
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王世元在夏夜裡凌亂。
另一邊的閻羅眾人已經坐上了幾輛車上了高速,中間一輛加長型的轎車上。
“陸長老,剛才對方可是只有一個人,如果我等全力相拚,也並不是不能將那小兒帶回去”
“哼哼,墨長老,你在教咱家做事?”這句話生硬冰冷讓人發寒。被稱作陸長老的正是那個陰柔男,名叫陸吉,他面帶輕蔑地瞥了一眼旁邊的男人。
對方被他這一瞥心中也是一緊,色厲內荏地說道:“今日任務沒有完成,原因我會如實稟報,看你怎麽向大長老交代。”
“用不著你操心,大長老那邊我自會去請罪。”
陸吉臉上冷笑,終究不過是一個靠著自己哥哥上位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