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過去幾天,唐安身上的傷已經好差不多了,此時,他正躺在床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靜。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砰,砰,砰”
聽到聲音,唐安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竹光,警惕的看向房門。
下一刻,一位老人推門而入,原來是李牧。
唐安看見來人,放下手裡的拔刀劍,躺了回去。
李牧見狀笑罵道:“還沒躺夠啊!病秧子?”
“有事?”
“我帶你去見一些人,順便給你個任務。”
唐安看向李牧。
“保護個人,其他人的死活你不必管,但她,你給我看住了!”
“那人是誰?”
“你過去就知道了,那群人裡你最討厭的那個。”
……
二人一起從側門處離開,穿過森林,一路遠行至燕城。
到達燕城後,天已經黑了,不過李牧沒有停下,而是接著左繞右繞的帶著唐安來到一處酒館前。
酒館並不大,在看到酒館後,李牧對唐安說道:“進去吧,他們就在裡面。”
唐安聽到後便朝酒館內走去,走了幾步後發現李牧沒有跟上來,便扭頭看去。
“你…不來?”
李牧沒有說話,而是笑著揮了揮手,唐安看見了也知道了,便不在回頭走向酒館。
看著唐安那消失的身影,李牧仿佛放下了心中的一塊石頭,轉身往安欣城走去。
安欣城是我的家,也是我的墳墓,但不改是你的,去做你想做的吧。
……
今晚酒館內有許多人,他們或5人或6人圍坐一桌,喝著店裡度數最低的酒。
人雖然多,但酒館依舊很安靜,只聽得到酒瓶放下的聲音,不像之前,哪怕一桌只有2、3個人,也能喝的酩酊大醉,大聲爭吵起來。
不過,這些都不是一個店小二該管的事,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這時,一位客人突然進來,店小二正要上前招待,卻又停了下了。
他好像在那一瞬間看見,先前的那些客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來,看向店門口,又好像沒看見,因為下一刻他們又像之前那樣沉默的喝著酒,是自己的錯覺嗎?
而就在店小二愣神的這一時間,剛進來的客人已經走到他面前。
唐安看著眼前的店小二,開口問道:“請問是店家嗎?”
聽到聲音,店小二才回過神來,看著已經走到跟前的客人,他不由得老臉一紅,這可是他的失職,還好老板現在不在。
“老板不在,請問客人有什麽需要的?”
“有人托我過來問件事。”
“我只是個店小二,你可以去問我老板,不過老板不在,客人可先去喝一點酒水,等老板回來再問。”
“請問,你知道炎國12聖騎嗎。”
這人是來搗亂的吧,店小二心想,
自己都說了問老板,還腆著個臉瞎問。
正當店小二想把唐安打發出去時,一道聲音突然出現。
“這位小哥想知道炎國12騎士的事?”
只見喝酒的人裡站起一人,他身材魁梧,身著淺色粗布大衣,堅毅的面龐上長滿了胡渣。
“正好我了解不少,不介意的話,我找個地方,為你解答一些。”
“好。”
唐安跟著魁梧大漢出去。
店小二看著唐安離開也是長呼一氣,心想道:“這個煩人的家夥可算走了。”
正要回到原本的位置上繼續摸魚時,店小二卻發現之前的客人全都停下了喝酒,一個個的全都正襟危坐,仿佛在等待什麽命令。
真是一群怪人…
另一邊,唐安跟魁梧大漢離開了燕城,在外面尋找到了一塊空地。
“你就是老李說的人,還真是年輕呢。”
魁梧大漢接著道:“跟著我們做事可是很危險的,所以先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如何,拔刀吧!”
魁梧大漢說完拿出了一把巨大的重劍,這是他出酒館時拿的。
一個2米高的男人舉著一把比他還大的巨劍,說實話,還是蠻有壓迫感的,尤其是他就站在唐安面前。
不過唐安面無改色,拔出了腰間的拔刀劍。
“哈哈哈,原來是拔刀劍,難怪老李看好你,不過,你怎麽到現在都還是一把木劍。”
魁梧大漢說著,揮舞著手中的大劍朝唐安砸來。
唐安險之又險的避開這刀,巨劍落在地上,入土三分,唐安實在是沒想到,這麽高大的漢子速度居然還這麽快。
不等唐安多想,下一刀立刻到來,無需抽刀,魁梧大漢單手發力,直接掀起泥土。
大量泥土飛向唐安,唐安沒辦法,隻好單手阻擋眼部泥土,防止影響視線,不過這時,他看到了隱藏在泥土裡的危險——那一抹鋒利的刀刃
唐安立馬反應過來,橫刀於身前,盡力擋住這刀。
索性擋住了, 不過唐安仍被拍飛出去,撞在一棵樹上。
“只有這麽點本事可是不行的。”
魁梧大漢立刀身前,不在進攻,他想看看唐安接下來會怎麽做。
唐安掙扎著爬起,突出一口血沫,剛才那一下還真是有夠狠的。
他撿起掉在地上的竹光,看著魁梧大漢漏洞百出的站姿,腦海裡不斷回想著李牧交給他的招式,隨後直接衝上去。
看著直衝自己正門攻擊的唐安,魁梧大漢心中有些失望,隨手舉刀抵擋。
下一刻,就在竹光即將砍到大刀的時候,唐安猛地一轉身形,刀鋒隨著唐安直接砍中魁梧大漢腰間。
正當唐安以為魁梧大漢已經受傷流血時,他回頭看去,卻發現魁梧大漢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不僅如此,剛才砍中的地方,就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開什麽玩笑,竹光雖然是木刀,但其鋒利性可一點都不差,普通的刀具更本比不過竹光,就連那條白蛇,被他的刀砍中也會皮開肉綻,可這個家夥…
“不錯的反應力,就是力氣差了點。”
魁梧大漢看似面色無常,實際內心還有點後怕。
好小子,不愧是老李帶出來的人,得虧是木偶,但凡晉升到了白鞘,自己怕是以後娶不到老婆了。
魁梧大漢感受著腰間隱隱傳來的痛感,有些冷汗直流,但還是裝作雲淡風輕的說道。
“可惜你的刀現在還是木偶,但凡是白鞘,我這一下估計會出血,不過沒關系,你的實力已經夠了,跟著我們做事,可以保證你的刀至少晉升到大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