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錘將落未落之際,三樓的一間包房露台的門突然炸開,一股渾濁的灰色能量衝向拍賣台,二樓的兩間相對的包房門也炸開,兩股暗紅色熱浪緊隨灰色能量其後。
三樓門破的瞬間,光明會管事撐起了一片金光屏障,灰色能量觸碰到屏障的瞬間猶如烈火煮水,大量灰黑色霧氣籠罩金色屏障,金色屏障也在霧氣的侵蝕下快速消融。
“是彌霧!”
光明會管事的聲音剛傳出,整個拍賣台就被渾濁的灰黑霧氣籠罩,霧氣快速蔓延向整個大廳。
灰黑色霧氣出現的瞬間,大廳絕大多數人一哄而散,有幾個人爆發出暗色能量闖入霧中。只有魏銘這桌是比較淡定的一桌,老傑克是知道威爾在想走就走,魏銘和十分是對彌霧沒有什麽駭人的概念,不知道大家為什麽跑這麽快。
風肆拉住逆流而行的趙橫秋:“趙兄,你我距離百川還有一步,那管事已經是百川境,其他三人還不知道什麽情況,你這進去不是送死嗎?”
“台上那件拍品就是我晉升百川的契機。”
“契機還有很多不差這一個吧!”
短短數秒,彌霧的人已經帶著東西衝破樓頂,朝三個方向飛去。
趙橫秋甩開風肆的手,手捏劍訣,腳下劍氣匯聚一衝而起,追著其中一暗紅股熱浪禦劍飛去。
“哎,小師叔,失陪了!”
武戈跳起來給了風肆一個板栗:“失陪什麽,這麽好玩的事情,當然一起了。”
武戈搶先風肆一步,縱身一躍,衝破屋頂,追向趙橫秋的劍氣。
三人走後,老傑克笑著拍了拍魏銘後背:“走,看戲去。”
迦南城一下子就亂了起來,彌霧在城內的人四處作亂,混淆追擊者的視聽。城中幾處還起了硝煙,折了面子的光明會也是暴怒,調動了全城的光明會勢力,追擊彌霧之人。
張橫秋憑借蜀山劍派清明劍心的一絲牽引,追著那人出了南城門,一路向南進入茂密叢林。
眼看趙橫秋連斬十數位接應的下三階異能者,迦列停下飛掠的身形:“蜀山小鬼,想找死那就死吧!”
張橫秋自然自然死不敵已經是百川境的迦列,隨著風肆和武戈加入戰鬥,雖然沒怎麽佔據上風,但也勉強能纏住迦列。
風肆抬扇風起,口中文字發出‘封’,’鎮‘二音,限制迦列的移動。趙橫秋和武戈一個手持長劍,一個左手武德,右手天寶,近身廝殺。風嵐樓的心中文字可通天地,蜀山的手中三尺劍可斬天下敵,再加上武戈的武德,天寶,與迦列打的有來有回。
讓迦列鬱悶的是他手中的東西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幹什麽的,只是上面有命令,讓他配合三樓包間內的大人奪走這件拍品,三樓包間的大人引開迦南城光明會的最強戰力,自己負責把東西帶回總部。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恐生變數。
彌霧接應的人不斷朝這裡匯聚,原本只是勉強能拖住迦列的三個人也開始落入下風。
一’板磚‘拍飛一個敵人,武戈對兩人喊道:“不行啊,在這樣下去,我們就要交代在這了。”
風肆身周清風與文字繚繞:“趙兄,走吧,現在想走還有機會。”
“我斷後。”趙橫秋說完滿身的劍氣炸開,橫揮一劍逼退來人。
…..
戰場外,不遠處,魏銘四個人眺望著武戈三人的戰場:“我們真的不去幫忙嗎?”
“他們想走,我可以出手帶他們走,不過看他們這樣應該還能再打會兒。”
老傑克以往的笑容少了些:“還是不要惹上彌霧這群人為好。”
“你們好像很畏懼,這個叫彌霧的組織?”
“我之前跟你說過,那是一群信仰迷霧中神明的人。”
“有信仰的神明怎麽了?教會不也有他們信仰的上帝嗎?”
“彌霧那群瘋子信仰的是邪神,他們用自身的生命和靈魂換取更強大的力量,更重要的是他們經常會以人命做祭與邪神換取好處或提升境界。”
“更強大?”魏銘疑惑:“但是他們一群人還有個百川境,打三個人都要打半天。”
“那能一樣嗎?這三個人可是當個門派年輕一輩的翹楚,要是沒有過人之處,他們的宗門怎麽可能放心他們下山歷練。”
“歷練?你提醒我了,檢驗武器最好的方式就是在戰場上。”
黑色霧氣翻湧,黑色霧氣重新回到魏銘體內的時候,一把自動手槍已經出現在魏銘手中。於此同時,還處於戰場核心的迦列黑袍中,原初伴生石顫動了一下。
“有人來了。”
空間裂縫瞬間合上,一個身纏黑霧的黑袍人伴隨著熱浪直衝而過。
威爾帶著幾人再次撕開空間出現的時候,戰局已經一邊到,武戈三人向西突破包圍圈,威爾帶著幾人再次消失,出現在武戈三人撤退的方向。
“這邊,快!”
魏銘喊完,舉手抬槍向身後的追兵射擊,黑色霧氣能量湧入彈夾,黑色的子彈劃過夜空,擊中一個個追兵,雖然因為手槍的威力小,加上蓄能的時間短,威力不足以致命,但起到了很好的拖延作用。
“團長,就不能再近些嗎?”
“不行,前方能量波動太亂,我帶你們一大堆人一起快速離開,需要提前在穩定的空間準備好空間通道,才能快速長距離穿越。”
黑袍人與迦列匯合後沉聲問道:“東西呐?”
“在這!”
槍聲傳來,原初伴生石顫動,兩人一驚,接連幾聲槍響,原初原初伴生石顫動的更厲害。
“怎麽回事?”
“別管了,快走。”
伴生石沒有給兩人離開的機會,迦列還未來得及收起,伴生石由上至下一裂到底。似鐵非鐵,似水非水,漆黑如墨的不規則流體竄出,徑直飛向戰場的方向。
“不好,追!”迦列倆人化作兩股暗紅色熱浪向戰場湧去。
戰場這邊,武戈幾人被各種能量彈轟的狼狽不堪。 近戰更強的武戈,跑的也更快,風肆和趙橫秋用劍氣和風旋斷後。
距離魏銘等人不足百米。
兩股暗紅色暗紅熱浪快速襲來,魏銘又是一連串的射擊:“團長,火箭筒。”
“戈子,向下!”聽到魏銘喊聲的五戈拉著倆人在不減速帶情況下向下移了兩個身位。
雖然不是第一次使用火箭筒,但威爾畢竟沒有經過專業的武器訓練,威爾瞄了又瞄才勉強避開武戈三人,扣下扳機,注入空間能量的炮彈直奔彌霧的其中一股熱浪,火箭筒的炮筒炸成啦一朵鐵皮花。
在這一片混亂中,一團黑色流光撞到一顆魏銘發出的子彈,沿著子彈飛來的彈道飛向空間裂縫。
漆黑的空間旋渦‘炸開’,整個夜空都被映襯更亮了些。
“啊!”魏銘捂住胸口退了幾步。武戈三人趁後方追兵被空間旋渦拉扯,加速擠進了空間裂縫。
迦南城城外西南角,七個人各有各的狼狽。
“真刺激!”武戈將武德,天寶收回後腰,狠狠的拍了下風肆的後腰。
“嘶~”風肆微笑,合扇行禮,書生的處變不驚不外如是,只是在沒人看到他青色長衫下的雙腿顫抖不已:“橫渠,謝過幾位的搭救。”
渾身血跡的趙橫秋,背靠城牆:“謝了!”
“魏銘,你怎麽了?”受傷最輕的武戈是除了十分,第二個發現魏銘狀態不對的。
被十分扶著的魏銘,手捂胸口,發不出聲音。胸口的疼痛漸漸散去,意識逐漸渙散,伴隨著眼前一黑,魏銘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