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魏銘看向威爾,威爾也沒有要隱瞞什麽的意思:“其實很簡單,亙古強者也會死,有的是因為爭鬥,有的是因為亙古境悠久的歲月也熬完了,還有的耐不住寂寞或者想突破歸塵別無他法,進了迷霧,沒再回來。而那位歸塵強者現在已知活著的徒弟,只有兩個,一個是武戈,一個是就是現在的武當掌門。”
魏銘望天想了想:“掌門不是亙古巔峰的嗎?”
“不是,只是個亙古中期。”
“有關系真好。”
“你要是也能不是歸塵,卻和這個世界上活的最長的歸塵強者活的幾乎一樣長,你也有機會。”
“團長,你好像很推崇這個門派啊!”
老傑克笑道:“他那是因為,前兩年想潛進武當,看看有沒有什麽絕密資料,結果別說天柱主峰了,他剛過掛劍的武當山門,就被發現了,要不是他態度好,加跑的快,少不了一頓打。”
“我就是想進去看看,要是真看到什麽絕密,我肯定不外傳。”
“我們認識這些年,你跟我說過的大大小小的各方秘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你又不是外人,魏銘也是朋友嗎,我一向幫親不幫理的。”
“好好好。”老傑克不再理強詞奪理的威爾:“魏銘,你這飛行器測試的怎麽樣了?”
“結構和設計都沒有什麽大問題,就是一些核心零件需要換成穩定性和堅硬度更好的金屬。”
“嘶…這個不好弄,現在黃銅是最好弄,也是最便宜的,其他的金屬都被聯盟把控著,想要買也需要聯盟的手續。”
“就沒有走私的嗎?”
老傑克奇怪的打量了下魏銘:“你也是個膽大的。”
一旁被老傑克冷落的威爾,終於找到了話口:“我知道在哪可以搞到你想要的金屬。”
“麻煩團長了。”
“不麻煩,談生意,再給我做一把左輪。”
“我可以給你做個換單更方便的。”
“不用,你那個設計圖我看了,我還是更喜歡左輪的樣子,而且我完全可以把輪盤內的空間和一個更大的空間連接,不手動換彈都行。”
“好方便的能力。”
“你成為異能者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們還不知道你的能力呐。”
一提到自己的異能,魏銘原本興致勃勃的神情,一下就消失了:“別提了,到目前為止,我除了能放出一大片黑霧,其余什麽也不知道。”
“要不你也給自己做兩把槍吧,這樣你還可以躲在黑霧裡偷襲。”
老傑克吐槽道:“好猥瑣的建議,而且你不是只看熱鬧不打架嗎?怎麽還教魏銘打架?”
“不打架和不會打架是兩回事,異能者不會打架,被笑話不說,真遇到事就後悔了。”
聽了威爾的話,老傑克沒繼續調侃,只是拍了拍威爾的肩。
威爾買的金屬用了五天的時間,魏銘這段時間也沒著急用威爾買回來的金屬做零件,他決定閉關幾天,好好感悟一下自己異能還有沒有什麽用處。
歌莉婭劇團在懷恩鎮的最後一天表演,劇團辦了一個特殊活動,在劇場帳篷的東側金夫人叫人用各式各樣的餐車擺出了一條小型的美食街,每隔一段距離有一個小遊戲,完成一個得到一張紀念卡,集全紀念卡,晚上演出入場前可以憑票領取禮物。
活動開始不久,一個腰後別有一金一綠兩樣的物件的小姑娘大步走進入美食街。
魏銘閉關了幾天,什麽都沒都沒感悟出來,知道今天是劇團在懷恩的最後一天表演,就帶著十分來美食節幫忙,換換心情。十分依舊穿著女仆裝給魏銘打下手。
“十分,土豆條沒有了,你去幫我再拿些來。”
從油鍋撈出炸的金黃的土豆條,撒好調料,裝進紙袋,把筐裡最後一份土豆條遞給顧客。在滄溟的時候,魏銘最喜歡吃的就是炸魚條,到了嶺川,最喜歡的就是炸土豆條,今天他特意跟金夫人要了個位置,賣起了炸土豆條。
“老板,給我來一份土豆條。”
“不好意思,要稍等一下,土豆條沒了,這在取貨。”魏銘剛開始沒有抬頭看來人,說完話,一抬頭,魏銘就愣住了。
來人仰頭看清魏銘的正臉,眉頭輕壓,好像在回想什麽:“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看著來人可愛的樣子,魏銘樂了:“一周前,西部大山,我在天上測試飛行器,你突然跳了上來。”
“是你呀!”武戈又看了看身穿圍裙,頭髮倒束的魏銘:“你不是個異能者嗎?怎麽在這賣小吃。”
“技多不壓身。”
“再遇就是緣。”武戈抱拳道:“武當,武戈子。”
魏銘本能的就要敬軍禮,然後就意識到自己現在不是滄溟的軍人,學武戈抱了個拳:“歌莉婭劇團,魏銘。”
倆人相互介紹完,十分就抱著一大筐土豆條走了回來。
“魏銘這是最後一筐了。”
“沒事也快到晚上開場了,賣完我們就撤。”
原本等待土豆條的武戈,自從十分出現,就一直盯著十分,準確的說是十分胸口處,輕微的凸起。
“她是你朋友嗎?”
魏銘轉過頭看向武戈下巴指向的方向:“是啊。”
“她叫什麽?”
魏銘雖然疑惑,還是回答道:“十分。”
“石頭道石,分開的分?”
“十分鍾的事,十分鍾的分。”
“怎麽起了個這麽個名字?”
“十分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這個名字是我給取的。”
土豆條炸好後,武戈吃著土豆條並未離去,反而走到餐車的後邊,坐在十分旁邊,三兩口把魏銘特意給她加了半分的土豆條囫圇吞掉。
十分合上書,看向這個一直盯著自己的怪人:“不燙嗎?”
武戈口齒不清的出聲:“習武之人,嘴硬!”
“哦。”十分重新翻開書,落日余暉正好落在這片,十分眯著眼,一字一句的仔細斟酌。
十分沒再說話,武戈也沒感覺尷尬。
“你知道丹藥嗎?”
……
“喂, 跟你說話呐!”
“哦,不知道。”
“那你胸前那個是什麽?”
十分側過身,不理武戈。
這段時間,歌莉婭在懷恩鎮的口碑很好,今天活動,無論買沒買到晚場演出票的人,都來了下午的活動湊熱鬧,最後一筐土豆條很快就賣沒了。
“十分走了,回去換身衣服,今天晚上睿絲小姐有特殊返場,我前幾天特意沒去看排練,就為今天。”魏銘收拾好餐,十分合上書。
沒走出幾步,魏銘回頭:“呃…你為什麽跟著我們?”
武戈伸出一隻手指,搖了搖,然後指向十分:“不,我是在跟著她。”
“那你為什麽跟著他?”
“我覺得他跟我們武當有緣,我想替我師兄收個徒弟。”
前幾天剛聽威爾和老傑克說過武戈的身世,突然聽到她說要收十分進武當,還是給武當掌門做徒弟,魏銘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兩個說話的人一時沉默,身為事件中心的十分,不知道武當是什麽地方,但感覺對方是要把自己和魏銘分開,默默的躲到了魏銘的身後。
武戈越過中間的魏銘問道:“十分,想不想進我們武當,放心,有我在沒人會欺負你的。”
“不去!”
武戈對魏銘說道:“你勸勸。”
“我勸什麽?十分不想跟你走,我總不能把他綁了給你吧。”
“這倒是個好主意。”
“你是土匪嗎?”
“你說話注意點,小心我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