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戈狠狠的敲了魏銘的腦殼,然後在魏銘面前如教書先生般,來回踱步:“不知道是什麽,但我能看到氣。天地初開後,鴻蒙之氣化作天地萬物,生靈為首,精石,草木次之。
生靈摘取草木,去質凝氣,練就成丹。十分身上的吊墜就有丹氣散出。”
“那只能說我們十分身上有寶貝,你不會上要把十分騙到山上,殺人奪寶吧!”
“我們武當可是名門正派,怎麽能乾這麽下作的事情。我之前說過我師傅說過天道殘缺,丹器兩道,極而不盛,需要進入百川才能初窺門徑,而適合丹器兩道的天才更是少之又少。”
“可你只是看到了十分身上的吊墜有丹氣,怎麽確定十分就是這樣的天才呐?”
“這就說來話長了。”
“你就不能用你聰明的腦袋,簡化一下?”
“簡單的說,就是能散出這樣明顯丹氣的丹藥,說是半個生靈也不為過,而這樣的生靈能這麽安靜的蟄伏在十分身上,十分肯定有這方面的天賦。”
“好牽強的理由。”
“我拍你了啊!”
“得了吧你,你每回都說拍,你哪回動手了?”
“這可是逼我的。”
“來來來,你往這拍,你看看你拍了我,十分還理你不。”
“把你拍倒,我搶了十分就回武當。”
“剛剛還說自己是名門正派,現在就要綁架是吧。”
“你…”
與武戈混熟後,這樣的爭吵隔三差五就要來一遍,直到車隊進入下一個大型城鎮,武戈也沒有真的動過手。
這段時間給飛行器和異能武器換好了金屬零件後,魏銘決定做個威力更大的異能武器玩玩,於是一個由拳頭大小爍石作為彈藥的火箭筒就誕生了。而在測試的時候,魏銘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同樣一件異能武器,自己和其他人的消耗好像不太一樣———即便是威爾三人都只是用一階異能者的能量發射炮彈,威力縮減不說,即便是純度7的爍石,發射不過5次爍石彈藥就會碎掉,用三階的能量發射,三次就會碎掉,而像威爾團長那樣將特殊能力注入彈藥,一次就會碎掉。反觀自己,一階異能者,相同濃度的爍石,能使用出的威力更大,使用次數是其他人的數倍不說,如果是講黑霧異能注入彈藥,即便是一顆純度3的爍石也能打出十幾發能量彈,才會碎掉。
而習慣進行測試的魏銘,也發現了黑霧的另一個功效,就是將物品放進黑霧中,物品的強度,特性會根據放進去的時間長短,有不同程度的增漲,也就是說把黃銅放進黑霧,只要時間夠足夠,黃銅的雜質就會逐漸被剔除,不過最終的上限還是受限物品本身的強度的上限。
魏銘驚喜於發現自己異能新用途的同時,新的麻煩也出現了,武戈知道魏銘黑霧的能力後也,聲稱魏銘是個煉器奇才,也要帶魏銘回武當。
“我越來越覺得你是個騙子了。”
“我這麽誠懇,我用我師傅的年齡發誓。”
“你還真是個大孝徒啊!”
“謝謝,你看原來是非要跟著你,現在你們倆可以一起跟我回武當,你還猶豫什麽。”
“我在考慮考慮吧!”
不想跟武戈去武當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他和十分是從迷霧中出來的,魏銘深知滄溟聯邦對待從黑霧中出來的東西的態度,更別說是兩個活人。要是被厲害的人物發現自己倆人的來歷,免不得會被抓起來研究一番,即便研究不出什麽,也不會給他們自由之身的。
迦南城
作為西部最大的城,迦南城的土地面積和繁華程度,都不是懷恩鎮能比的。歌莉婭的車隊行駛了月余,才從西面的群山曲折中來到迦南城。
同一天,迦南城的東,北兩側城門各有一人入城,一人背負長劍,一人手搖折扇。迦南南城門近半個月的入城人數,悄無聲息的增加了一成人數。
懷恩鎮的房子房子都是一兩層的房子。進來迦南城最直觀的就是房子高度基本翻了一倍,而整個迦南城最高的建築就是位於整個迦南城中心,大概有6,7層樓高的鍾樓。
“十分聽說迦南的大酒樓,有異能者做廚師的飯店,等到了駐扎地我帶你去嘗嘗。”
“好!”
“為什麽不帶我?我可是你們未來的小師叔。”
“那這位小師叔,你掏錢嗎?”
“我下山的時候,師兄說是歷練,給我錢財有限,異能者的店一般都很貴…”武戈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
兩個人的孩子般的爭吵,另外三個已經習以為常,最後還是財大氣粗的威爾團長請客。
晚上吃飯的地方是一個三層高的獨棟,雖然只是一棟樓,但寬度和兩側巷子的深度要有其他普通店面4,5個大小,飯店的門臉兒沒有店名,只有半個金色太陽矗立在門樓上。
站在飯店門口,魏銘仰望著金色太陽:“好高端的樣子。”
武戈抱胸再站在魏銘旁邊:“明明很土好吧!”
“你們說話小心點,這可是光明會的地盤。”
“我不怕。”
“我說的可是好話。”
“瞧你那慫樣。”
“哎,我們這樣的升鬥小民可不想您老,靠山硬。”
“跟我回武當,磕了頭,拜了師,你靠山也硬。”
“哎,好多人啊,不愧是大飯店!”
“喂,你別裝聽不見啊!”
一直沒說話的威爾解釋道:“今天光明會辦拍賣,據說有迷霧中飛出來的東西今天拍賣。”
武戈震驚:“這麽大手筆!是良心發現,準備跟其他門派較好了?”
“據說是前段時間,西部大山的迷霧飛出來的東西,這次也奇怪,一次飛出來數十團黑霧,各方勢力搶完才發現,半數都是些碎石塊,剩下一半是一些看不懂的書和粗枝爛葉。”
“有書啊!看來是衝著風嵐樓來的, 不知道風嵐樓派誰來了。”
光明會飯店內部中空,二,三層是包間的露台圍成一個天井,一樓的空地有五個圓形散桌和一個戲台。
今天樓上的的包房都包滿了,樓下的四個散桌坐滿各式各樣的人,唯獨東北角的散桌隻坐了兩個人。
“趙兄,真有緣啊,你每次下山歷練都能遇到。”
趙橫秋面容冷峻,橫劍在膝,閉目養神,風肆的話聞而不理。
“我們倆家也算世交,跟我不用這麽冷淡吧!”
趙橫秋睜眼,依舊沒有回答風肆的話,轉頭看向大門處進來的五個人。原本嬉皮笑臉的風肆看清楚其中最矮的來人,連忙轉頭。
“趙兄,別看…”風肆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小四兒?我們來坐這兒,這有位置。”
知道自己躲不過的風肆陪笑道:“小師叔,好巧啊!幾位都是小師叔的朋友,風嵐樓,風肆。”
……
今天的拍賣會在晚上8點,整個迦南城最熱鬧的時間,包了包房的人隨時來都可以,而一樓的散客們大多是為了提前還打探打探今天的拍賣會的消息,只有魏銘這一桌點了一大桌子飯菜。
“小師叔啊,你們不會真是來吃飯的吧!”
“不然呐?帶我未來的師侄們來見見世面。”
“卜掌門要收徒弟了,恭喜,恭喜啊!”
“沒人答應你,要做你的師侄。”
……
晚上八點,鍾樓的鍾聲響遍整個迦南城,光明會飯店內清脆的鈴聲也響遍整個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