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血霧翻滾,巨大的衝擊波將周圍一切掀飛,風聲滾滾,衝散了天空之上的烏雲,在爆炸發生的前一刻,楊志等人成功退到安全距離。
無形的維帳落下,隔絕了爆炸產生的氣浪,直徑約兩百米,高度二十米左右,維帳血紅翻飛,目之所及皆是紅色。
“呸,該死,明明只是剛剛被汙染的異變體,實力也只是一般,並沒有邪神血脈,怎麽這一會的功夫,爆炸產生的威力已經直逼三階了。”
楊志吐了口吐痰,收回了自己的能力,這能力對他消耗不小,若不是緊要關頭,他不會輕易使用,他此刻的樣子有些狼狽,不複之前的紳士模樣。
“情況如何。”
低沉富有磁性的男性聲音,說話的是一個默約三四十歲歲的中年大叔中年大叔,胡子邋遢,眉眼冷俊,身上的黑色大衣隨風翻滾,最引人注意的時期肩膀上的銘刻八芒星。
“這應當是一個失敗的實驗品,不像是第九紀元的產物,倒像是第五紀元能力者獻祭生命換來的一種寄生能力。”
黑發女人在那開口,滅蝶是外號,她直屬於聯邦執法團成員,隻對聯邦元老會負責,執法團人數不在少數,每一位都有一級以上實力,因“第六計劃”才會被派到這窮鄉僻壤監視推動器的完成。
他們的身份服飾是黑袍金紋,符號是兩道杠,而地方聯邦成員,直屬隊則多是八芒星,從身份等級來說,滅蝶應當和劉隊是同一等級。
第三紀元,序列·監察者
劉隊周圍出現了暗金色的菱形金屬體,不斷變化著,明明是堅硬的金屬固體此刻就像液體一樣隨意變化。
這些金屬體突然消失,像電影中的納米蟲群,四散開來,蠕動著爬進維帳之中探查情況。
這異端在爆炸之後,剩余的血肉突然開滿了白色的花,聖潔無比,猶如黑暗中的燭光,美豔動人,卻潛藏著致命的危險。
納米蟲群事無巨細,不消片刻,便布滿了整個巴黎大劇院,而白色的花突然抖動,最後所有的花瓣突然脫落,遊曳匯聚到舞台的正中央。
一隻修長素白的手從中探出,掙扎向懸崖上生長的幼小樹苗向陽,努力拚命。
李厄在被大卡車撞死意識潰散的前一刻,他的靈魂好像遊離世界,他看到了偉岸的身影,那道身影好像橫跨了無數宇宙,一隻手托起了無邊的星辰,另一隻手護住了他的靈魂,她輕柔的親吻了李厄的額頭。
點嗒——
像是一滴水進入了湖泊,李厄的身子溺了下去,他正掙扎伸出手,穿越了那道湖泊的“膜”,恍惚之中他好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願真理永存!”
“願我主庇佑我等!!”
“願我等意志自由!!!”
……
不知何處傳來的呼嘯,直擊李厄的靈魂,李厄好似被潑了一盆冷水,腦子瞬間清醒了許多。
“今後汝並是吾的信徒,吾乃魅惑始主,魅魔巴巴塔斯,汝從今往後便是吾最忠誠的奴役。”
悠遠的聲音好似從舊日而來,一頭神秘的紫色長發及腰,穿著黑色的傳教士服裝,頭頂是一又類似惡魔的尖角,猩紅的眼眸好像在泣血,如果忽略她踩著萬千人類屍骸組成的白骨王座,儼然一副鄰家妹妹的模樣。
“你是什麽東西,誰要惡搞我,放我出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李厄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有些發暈,眼下他也不知道什麽情況,不過看著那白骨王座上的瘦弱少女,他感覺自己的勝算還是很大的。
少女咯咯地笑著呢,一臉戲謔和玩味兒,伸出一根手指,下一瞬間白骨王座下的累累屍骨站立而起,兩個空悠悠的眼眶之中冒著陰森森的鬼火。
“媽的,自己這是遇到什麽超自然現象了嗎,吾命休矣。”
李厄在心中哀嚎,那少女依舊笑著,好似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不過眼中多了些興奮。
“咦?!”
王座之上的少女突然輕嘖了一聲,眉毛微蹙,顯然有些不太高興,但又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雙手一攤,向李厄笑。
“哦,我親愛的仆人,希望你能活下來。”
少女笑的莫名其妙,李厄心中一陣發顫,誰不懂她什麽意思,但他也沒時間思考了,無形的巨力將他上後拖去,一時間天旋地轉。
“普通人,不應該呀,這是個三級蟲洞,怎麽說也該拉出一個邪神聖女或大祭祀之類的吧。”
略帶疑惑的聲音從頭頂響起,一個穿著格子襯衫,搭配著牛仔褲,微卷的金發,手中把玩著一柄類似於左輪的手槍,有些乏味的盯著李厄。
“啊!什麽鬼東西?!”李厄尖叫一聲,四周爬滿類似於甲蟲的金屬顆粒,表面光滑,即使是在濃密的血霧中依然閃著耀眼的金屬光澤。
“首次見面先生,雖然我不是很想同你說話,但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請你閉嘴,可以嗎?”
李厄這才注意到身旁站著一個人,他頭頂的帽子上有醒目的八芒星,看起來像一個中二少年。
“喂,這是什麽鬼地方,那個女的呢,你們不會是一夥的吧。”
李厄有些崩潰,剛從那個神秘的女惡鬼手中逃脫,又掉進了這類似於煉獄的鬼地方。
“首先說明一下我不叫喂,我叫陸重雲,銜生城青城四隊副隊長,這是我的工牌。”
陸重雲說著掏出了自己的工牌,大大方方的展示,上面的美少年確實和眼前這人長得一模一樣,可似乎藍星上沒有這種工牌呀!!
李厄陷入了頭腦風暴,他雖然說有些遲鈍,但又不是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是穿越了啊!這種離譜的事,居然能發生在他這個實處身上!!
他很想懷疑這個陸重雲是在和自己開玩笑,惡搞自己,可以冰冷手槍抵在了自己的額頭,毛骨悚然的感覺告訴自己,這家夥的手槍好像是真的……
“所以說這位先生,你是邪教徒還是異端呢,還有剛剛的你口中的那個女士,是你的同夥嗎?”
陸重雲說的雖是個問句但語氣卻是篤定,他靜靜的看著李厄好像李厄回答只要不合他的心意便一槍崩掉李厄脆弱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