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覃宇睡到旭日高照才醒,嚇得他連忙趕到老李那去,問了下才知道過兩天就是宗門大比,而宗門大比又分為外門大比、內門大比、地榜大比和天榜大比,全體雜役放假兩天準備外門大比,表現好的話便可成為外門弟子。
覃宇因為昨天的經歷太過驚人都差點給忘了這事,於是又回房休息了,躺在新鋪的床上,覃宇在想:“我現在煉氣一重,成為外面弟子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但既然我現在已經脫胎換骨了,為何不嘗試一下奪得外門大比第一的頭銜,聽往屆去看大比的人說,好像大比第一可以直接成為內門弟子。”
覃宇這麽一想後就不困了,翻身盤腿開始運功修煉,一股隱隱的吸力從他四周擴散,好似要將天地間的靈氣吸乾一般,形成了一個微型靈氣漩渦,也幸好當初覃宇來晚了,雜役弟子的房間滿了,便隻好一個人來柴房住,不然這一幕可就暴露了不少東西。
修煉的時間很快,當覃宇再次睜眼已是夕陽時分,修煉了8個小時便突破到了煉氣三重,這速度他曾經做夢都不敢夢。“沒想到竟然連破兩境,這實力妥妥的雜役第一了,但要想奪得第一起碼得煉氣九重才行。畢竟外門大比不止有雜役,還有外來的其他修士,往年雜役能通過大比升為外門弟子的不過大貓小貓三兩隻,還是幾乎墊底的存在。”
覃宇準備繼續修煉,但想了想又算了,因為他感覺自己遇到瓶頸了,需要大量的靈氣才行,要是就隻這樣苦修大概要三天才能突破。“看來雖然我這五行丹田可以吸收大量靈氣,但應該突破境界瓶頸的難度也變得更加大了。”於是,覃宇想去弄點丹藥來吃吃,他算了一下只要弄個十幾二十顆九品下階的培元丹或者六十多塊九品下階的靈石來,他一天就能到煉氣九重。
想到這他又苦惱道:“我現在只剩兩塊靈石了,上哪去弄丹藥和靈石啊?”突然,他好像想起,天淵劍帝傳給他的記憶中好像有煉丹術,立馬閉眼回憶,果然發現那段記憶——本帝在研究大道時發現,煉丹、煉器、製符和傀儡等世人眼中的旁門左道,其中也蘊含大道真理,於是本帝花費數十萬年鑽研這些旁門左道……
覃宇快速跳到丹藥篇,“本帝集各丹帝之功法,創造了《丹經》……”覃宇邊回憶,邊修煉《丹經》,過了一會便已入門,“這《丹經》不愧是師尊所創,不僅包括了心經和控火訣,居然還有各類丹方。”
覃宇高興地蹦了起來,站在床前,覃宇想了想“就算我現在入門丹經也算得上是一名九品煉丹師了,但還是沒錢啊。”突然,他想到一個方法“對了,我可以拿一些上古丹方去和商會交易啊,再秀一手控火術展示自己煉丹師的身份不就沒事了。”
覃宇想到這也就清楚了之後的計劃,於是也不修煉了,抄了張七品《燃血丹》的古丹方便高高興興的睡覺了。
第二天天沒亮便起了,起來以後,覃宇先是從雜物裡找了件破舊的黑袍拿去河邊洗了洗,配合控火術弄出了件乾淨的黑袍,披在身上便向鎮上走去。
到鎮上時,天已朦朦亮,街上人還不算多,覃宇趕到鎮中最大的商會—乾萊商會門口,將黑袍緊了緊便大步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接待侍女便熱情的迎了上來“這位客官是要售賣還是購買?”覃宇掏出自己撕了一半的《燃血丹》配方便遞了過去並沙啞著聲音說:“告訴你們管事,這七品燃血丹不會像現在的燃血丹一樣產生不可逆的後遺症,只會感到虛弱而已。”
接待侍女也不懂,但看覃宇一身黑袍的樣子也不由緊張起來“好的客官,請您在此稍等片刻。”便上樓去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金紅色花紋的胖胖中年人走了下來,看見覃宇道:“我就是乾萊商會二等管事趙天明,不知客官怎麽稱呼?”覃宇也不回話,施展控火術,一簇青紅色的火焰從左手心竄出。
趙天明看到這一幕以後也收起了那一絲傲慢,恭敬道:“大師二樓請。”覃宇聽後點了點頭便跟了上去。
到了待客室,覃宇和趙天明互相坐下後,趙天明道:“敢問大師,這張丹方是否保真?”(你是不是找茬?搞錯了串台了)覃宇沙啞著聲音道:“趙管事何不請你們的煉丹師來看看便知。”趙天明得到允可之後便傳音給外面的侍女,過了片刻便走進了一位青袍老者。
趙天明也不墨跡,將半張丹方遞給了青袍老者道:“歐陽大師請幫我看看這丹方有什麽問題沒。”歐陽大師也不客氣,拿起那半張丹方看了起來,僅僅隻過了半刻,歐陽大師的眼神便熱烈了起來,拉著趙天明道:“這半張丹方從何而來,還有一半呢?”
趙天明也先安撫了歐陽大師,然後介紹道:“半張丹方是這位黑袍大師的,另一半也在大師手裡。”
歐陽大師激動的對覃宇道:“道友,另一半丹方在你手中嗎?”覃宇點了點頭“確實在我手中”“能否先給老夫看一眼”覃宇搖了搖頭道:“還不行,道友只需告訴管事這丹方的真偽便可,後續等我賣給商會你再看也不遲。”
歐陽大師也反應過來了,人家拿來賣的給你看完了還賣個錘子啊!於是便對趙天明道:“趙管事,這張丹方老夫以命擔保絕對沒問題,老夫看完那半張丹方以後豁然開朗,感覺要是可以煉出一爐便可突破七品上階晉升六品下階。”
趙天明聽後也是一驚,沒想道一張小小的丹方居然有如此大的作用,歐陽華已經卡在七品上階已經6年了,原本以為此生無望六品丹師,沒想到現在一張丹方居然有如此作用。
當即便道:“既然已經確認無誤,那麽就請大師開價吧。”覃宇想了想昨晚的排練又思考了剛才的情形道:“1000枚八品上階靈石外加20枚九品上階培元丹。”
趙天明聽後也是臉色一變道:“大師這個價格有點高啊。”覃宇也是突然沉默思考,歐陽華見氣氛有點尷尬便道:“趙管事,我出20枚培元丹,好歹這也是個七品古丹方,沒那種嚴重的後遺症也好賣。”
趙天明見歐陽華這樣說,想了想要是自己只出1000枚八品上階靈石也不是不行,於是便爽快答應了,畢竟這張丹方興許還能幫助歐陽華突破到六品煉丹師,這收益長久來看也遠超這個價格。
搞得覃宇一愣一愣的, 原本覃宇想著價格報高點然後慢慢砍價,結果人家就直接要了,覃宇這輩子都沒這麽富裕過,手都有點抖,幸虧有黑袍擋著。
很快一名侍衛便端著一枚儲物戒走進待客室,趙天明示意侍衛將儲物戒端到覃宇面前,覃宇拿起儲物戒釋放神識查看了一下,確認無誤後便把另一半丹方拿給趙天明,隨後收好儲物戒道:“趙管事和歐陽道友查看一下吧,沒問題的話在下有事便先走了。”
歐陽華看了下那半張丹方,興奮道:“趙管事,沒問題,是那缺少的半張。”覃宇見狀也不久留,便轉身離去,歐陽華也拿著丹方快步離去,趙管事見兩人走後,不知給誰傳音,過了一會兒,一名綠袍男子走了進來,趙天明道:“查一下剛才那名黑袍人的信息。”綠袍男子拱手領命,隨後就出了待客室。
覃宇一路走一路繞的回到了劍宗,在附近的林子裡用控火術將黑袍處理掉後才放心回道柴房,一進房間便將窗子和門拿石頭抵住,然後小心翼翼的取出那枚儲物戒裡的東西,看著堆滿床的靈石和丹藥,覃宇很快鎮定下來,在底層摸爬滾打這麽久了,覃宇知道那名管事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所以一路上都在掩蓋自己的蹤跡。
“有個財富實力也得跟上啊,不然更加危險。”於是覃宇連忙將那1000枚八品上階靈石收到天淵劍帝的那枚儲物戒中,然後將趙天明給的儲物戒放在一旁,打算明天大比之時拿去賣了,畢竟不確定上面有沒有動什麽手腳。
整理好物品和思路以後,覃宇便在床上盤腿而坐,吃藥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