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如果我說不同意又如何?”
男子此刻也來了脾氣,身為特使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直接擋在了趙天霸的面前,沒搞清楚這一退一步,不光是他臉面的問題,還關系著後面的連續問題。
不到萬不得已,是否能夠輕易後退一步?就算撕破了臉,也不可能。
一步錯,步步錯,這樣的錯誤,他不想再犯第二次。
當時本來可以一擊斃命,把那個小子乾掉,結果留下了一個爛攤子,讓他頭痛不已。
進退兩難,不知道該怎麽辦?為了避免這個情況的發生,他必須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看來你想抗命不成,你要知道這裡是哪裡,這可是臨城我說了算,就算你我相識,你也不能夠違抗我的命令,天高皇帝遠,你想清楚了再做什麽?”
關自己的愛女愛婿的安危,兩個人的性命在對方的手上有很大的嫌疑,所以必須得強硬一下。
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一個眼神示意之下,旁邊的虎兵衛一下子圍了上來。
一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把特製的武器,寒光閃閃,散發著赫人的光芒。
“哢嚓!一聲。”
隻把自己的長刀亮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有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空氣在這個時候都變得壓抑了起來。
“哈哈,你以為你有你的底牌,我就沒有我的手段,鹿死誰手未嘗可知。”
看到這一幕,男子反而滿臉的不秀,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那麽肆意,笑得那麽猖狂。
旁邊的手下立馬反應了過來,只見他一伸手。
“拿我的劍來。”
直接一招手手下,立馬雙手非常恭敬的捧了一個盒子過來。
直接蹲在他的面前,雙手高高的舉起,就好像心中的聖物一般。
“皇權特許,先斬後奏,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一下子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變得生龍活虎起來,雙方針鋒相對各不相讓,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趙兄,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我手中的東西開光之後必須得見血,你可要想清楚了,所以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帶著你的人趕緊撤退,我可以既往不咎,更可以當做什麽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瞬之間,腰杆子都硬了起來,說法都變得有底氣。
兩班的人都寸步不讓對峙了起來,有些問題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關鍵是他還自我陶醉,沒有發現問題的所在,不是他發現不了,而是他沒有這個想法而已。
趙天霸非常淡定的看向了裡面的盒子,他有大概率猜到了那個東西,但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以不用理他。
直接回懟了過去,開口道:“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我的人看到他們兩個人最後消失的時候,有你的人出現在附近,你認為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當那個盒子拿出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既然這樣,那何不乾脆做到底?
整個過程非常的安靜,也沒有反駁,也沒有多說什麽,反正就是一言不發。
氣氛在這個時候顯得非常的凝重,大家都不傻,都有各自堅守的底線,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道理,就看誰能夠堅持到最後。
“給我上,在我的地盤,我還能不能夠做主,給我狠狠的打?”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令行禁止,一群有戰鬥力的手下,對他的命令執行的相當到位直接逼迫了過來。
聽到這裡他的內心咯噔了一下,本以為能夠嚇到他們,沒想到反而起了,相反的效果直接讓他騎虎難下,相當的尷尬。
“很好,既然你想和我對著乾,那你就將承受我的怒火吧。”
男子非常的生氣,直接打開了盒子,一股劍氣衝天而起,隱隱約約傳來了一道鳳凰的虛影。
一把寶劍懸浮了起來,強大的威壓四散開來。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當他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眼裡只有一個猜測。
“難道,這個東西是大廈龍雀,傳聞,大夏王朝有鎮庭之寶就是手上的這把寶劍,你是怎麽拿到的?”
趙天霸等人,看著那把懸浮的寶劍,直接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算你們識貨,皇權特使先斬後奏,你認為我有沒有這個能力?”
男子此刻非常的擔心對方會趁機發難,現在看來也是有所忌憚不明,心中有所依仗來。
雙方僵持不下,直到其中一人開拓,這才打破了僵持。
“怎麽?你該不會以為這把劍就能夠拿捏我,當年發生了什麽,難道你不清楚嗎?”
趙天霸,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家都清楚,只是他沒有深究下去,真以為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實在是想多了。
剛開始還無比的囂張,當他拿出這個東西的時候,那個態度簡直是判若兩人,直到對方善意的提醒了他一下,這才反應了。
“趙兄,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國主失蹤,其女下落不明,國師代行國主的職責,你認為這個東西不起作用,你有什麽讓人信服的實力?”
沒有半分的害怕,反而直接對上了,因為在他乾的不是,可是大夏唯一的武帝強者,誰與爭鋒?
直接大聲的說出來,這是他的壓箱底的底牌,本來是不想告訴他,但是既然已經說出來了,告訴他有何妨。
聽到這裡,對方顯然皺起了眉頭,正在計較這裡面的利害得失不能夠,因為一時的衝動壞了對方的計劃。
“武帝強者大夏唯一的強者,這確實難得一見,你以為我趙某人,就怕他顯然是想多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明顯的短路了一下,不知道他想要表達幾個意思?同時一種不安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要知道,雖然談不上齊頭並進,但是至少也能夠望其項背,一種境界一重天,現在卡到了武聖八重天巔峰,想要更進一步,可謂是千難萬難。
這才接受了這次任務,看有什麽天財地寶,或者有什麽驚天的機緣,助他突破,而眼下一種濃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你說我沒有這個底氣,今天就讓你瞧一瞧。”
直接往前一步踏出,只有武帝強者才有的威壓蔓延開來。
一個不小心,差一點一個站不穩摔倒在地,感受到了那貨真價實的武帝強者的威壓,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心裡面早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對方是什麽時候有如此的修為?從來沒有看到過。
一步一步朝他逼迫了過來,直到第九步的時候停止了下來,整個人的氣勢達到了一個巔峰。
居高臨下的態勢望著他:“現在知道我有沒有資格,就算你說的國師是第一強者,難道我就弱他幾分嗎?”
同樣是武帝的境界,按照他的估算也只是,武帝幾重天而己,雖然不可能戰勝對方,但是至少氣勢上不能夠弱了對方。
只要不是特別水的武帝境界,至少,同境界之下,想要殺死他非常的困難。
“還是誰說皇權特使,先斬後奏,好大的威風,只要國主一天沒有死,沒有選出新的國主,它就是一個偽國主,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
趙天霸,忍辱負重,就是為了這一刻,現在在那小子的幫助之下,在極品頓悟丹的幫助之下,直接突破到了傳說中的境界。
一念之間可以移山倒海,改天換地,這就是武帝強者真正的威力,可以想象,在此境界之上的武神等等何等的強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男子,已經顧不了在自己手下面前的形象,這個時候早已經被嚇得差一點腿發軟,癱坐在地上。
僅憑著自己武聖八重天巔峰的修為,顯然與對方拉開了質的差別。
“你是怎麽做到的?這才多久的時間,不過一個月的時間罷了,就算你吃藥也不可能這麽快。”
一重境界一重天,大家心裡都非常的清楚,到了他們這種修為境界,想要更進一步,何等的困難?
不然他也不會混到這個境界,這麽多年一直在尋找這個機會。
以他的個性,只要修為實力達到了,斷然不會和他這麽說話,早已經不把它放在眼中。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此刻在修為,不如人家的情況之下,又在人家的地盤之上,也只能夠乖乖的閉嘴。
整個人的表情相當的瘋狂,相當的扭曲,就好像在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似的。
“好好好,非常好,沒想到你隱藏的夠深的,但是你要清楚,我可是奉了上面的旨意,為大夏挑選專業的人才,難道你要與整個大夏為敵嗎?”
修為拚不過,實力也拚不過,此刻,也只能夠乖乖的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只能夠把他最後的底牌搬出來,以勢壓人。
“怎麽我做事情,難道還要你教嗎?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趙天霸,很清楚,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之下,遇到那個小子,他也不會有如今的程度,雖然他的底線已經達到了極限,但是年輕人的極限沒有底線,一定會青出於藍,勝於藍。
兩個人直接僵持了起來,最後還是趙天霸主動的後退了一步。
“行,時間不是還早嘛,三個月之後難道沒有奇跡發生嗎?你我等著瞧。”
剛才已經,暗中暗示了他一下,只要沒有人參加就可以剝奪他的名額,到時候作為城主之主也會受到牽連。
一言不合,雙方就針鋒相對了起來,為了大局著想,最後趙天霸還是後退一步,沒有以修為壓人。
“啍,算你狠,這次就不和你計較,希望你以後也有這麽好的運氣。”
男子長長舒了一口氣,剛才已經到了他心理承受的極限,沒辦法再在這裡待下去,他只怕會當場被嚇尿。
武帝一怒,血流成河,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滾。”
一個字表達了他的態度,如同天雷滾滾,直接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