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在院裡劈著柴,寶兒早早過來喊他去吃飯,看來柳姐姐並沒有打算就此疏遠他~
剛劈完柴,準備給隔壁抱過去,出門卻看到白靈在門外等他,不遠處還有一行人,看起來氣勢不凡…
“白靈姑娘,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先進我家等下,我稍後就回來。”
白靈神色自然,點頭進了屋子,等陳辛在隔壁放好柴,順便端了碗米粥回家時,家裡已經有不少人了~
天哥和月瑤,白靈,一個白胡子老頭兒,還有身穿便服,很有威嚴的中年男子…
“辛哥兒,這位是城主大人,這位是徐家客卿,王老前輩,還有正氣宗高徒,應該是不用我介紹了。”
白靈點明了幾人身份,包括她自己在內,共三個六品戰力,一個五品,算上在城中的荊衣娘娘,這場面比圍獵龍魔還要大~
“哦,歡迎歡迎,幾位大駕光臨,實在是蓬蓽生輝啊,您幾位吃過了嗎,喝點兒什麽,茶還是酒?都快請坐,就當是自己家裡…”
很熱情的讓豆兵去煮茶,陳辛也顧不上吃飯,先招呼客人吧,這來的都是重量級啊~
看身邊有不祥黑氣纏身,就曉得是來者不善啊,如果這麽多人同時出手殺他,那可比山君廟那會兒還要危險。
“嗯,辛哥兒,今天急著找你來,是因為那九品魔人,他招供你手段非凡,足可匹敵六品,有人得了消息,就懷疑你與天魔教勾結,陰謀血祭百姓…”
說著白靈看向徐家客卿,這事情是誰提出來的,也不問可知,看來上次找徐家的茬真是找對了,他回城才第二天,巴巴的就送黑氣上門了~
手裡握著的五粒染血黃豆,煉成三粒暖黃色兵豆,讓陳辛很滿意。
“哦,這事兒啊,應該的應該的,現在是非常時期,對城裡的異狀是該警惕些,那麽白靈姑娘,我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呢?”
這時城主姬墨,五品強者終於發話了。
“呵呵,真是少年英豪啊,陳小友不必緊張,你的事跡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熱血男兒所為,我等都看在眼裡,只是關系到百姓安危,事關重大,例行走個流程罷了,月瑤姑娘,你看?”
月瑤點點頭,握緊了周天乞的手,輕聲說道:
“我相信辛哥兒沒有勾結天魔教,將問心鏡帶來,也是為了證明辛哥兒的清白!”
陳辛恍然大悟,原來是問心鏡啊,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樣式兒的,但是這鏡子有什麽作用,顯然易見了。
“那可未必,月瑤姑娘太重情義,可能被人所誆騙,依老夫看這問心鏡,還是由城主大人和荊衣娘娘,兩位共同使用,方才公正!”
周天乞聞言面色一變,而白靈已經怒而駁斥:
“王客卿慎言,辛哥兒一切作為,可沒有半點兒隱瞞,全是為了一片熱心,你這話實在讓功臣寒心!”
陳辛了然,白靈會這麽說,看來娘娘還是很護著他的,不用擔心會被人刻意為難~
“欸,白靈,沒事沒事,娘娘賜我的神甲還在這裡,城主大人的匾額也在門外掛著,我是問心無愧的,在娘娘和城主的英明領導下,荊門城一定會越來越好…”
周天乞聞言,凝重的面色有些松動,辛哥兒這時候還有閑心說笑,看來不會有事。
“好,這問心鏡,是我臨走前門中賜下,叫我開解心結,勘破心中迷障,對四品之下都能起到作用…”
說著月瑤從腰間一個小袋中,取出一面臉盆大的鏡子,白玉鑲邊,看起來很是華美~
姬城主聞言也是一笑:
“這法寶還是讓娘娘來用吧,陳小友我是信得過的,來此只是我作為城主,要對百姓負責,然後親眼看看我們荊門的少年英雄,熱血男兒。”
這話說的妥帖,叫陳辛感覺暖暖的,王姓客卿面色難看,只能硬邦邦的說:
“我相信以娘娘的身份,定不會徇私,罔顧名聲!”
陳辛一邊喝粥一邊點頭,粥快涼了,待會兒肯定沒時間喝粥,趁他們說話,先把飯吃了再說,這又不是什麽大事兒。
“好了,我吃完了,來來來,都喝茶喝茶,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我能說的一定知無不言~”
吃完早飯擦擦嘴,陳辛姿態很松弛,給幾人都擺了茶碗,倒上了熱茶水招待,還有果盤和一些點心,連那位王客卿也沒有區別對待。
城主含笑點頭,在一旁品茶,不再多言,周天乞和月瑤也是,喝著茶吃點心,沒有什麽審問的氛圍,好像來這兒只是串門閑聊…
“好,我且問你,那灑豆成兵的法術,還有隨身洞天,是何處得來的?”
王姓客卿眼冒精光,十分急迫的質問,白靈舉著問心鏡,赤紅神力導入其中,鏡面發出毫光。
聞言頓時眉頭皺起,不滿的看向那白胡子老頭,城主也咳嗽一聲:
“這是陳小友的私事,不涉及天魔教,王客卿越界了!”
陳辛手裡拿個果子,啃了兩口,有些隨意的回答:
“反正不是從天魔教拿的,就好比說你肯定不是你爹肚子裡爬出來的~”
“你!豎子!”
白胡子老頭指著陳辛, 氣的發抖,但是又發作不得,臉都憋成了豬肝色,那真是看的人心頭直樂。
陳辛撇撇嘴,就聽到白靈問道:
“你可曾與天魔教勾結,蓄意謀害荊門城無辜百姓,陰謀針對城主府,荊衣娘娘和徐家?”
陳辛乾脆的回答,又啃了口果子:
“沒有!”
“你可曾對城中無辜百姓,懷有惡意並付諸行動?”
“沒有!”
“你可曾對城主府中人,懷有惡意並付諸行動?”
“沒有!”
“你可曾對娘娘和眾廟祝,懷有惡意並付諸行動?”
“沒有!”
“你可曾對徐家中人,懷有惡意並付諸行動?”
“有~”
“有幾次?”
“就那一次。”
陳辛攤了攤手,至於是哪一次,在座的各位都知道,當時事出有因,所以誰也不好多說些什麽。
“你在驚蟄夜守城時,所做一切是否只是演戲,蒙騙娘娘和城主?”
“不是!”
陳辛理直氣壯,他可是真的打到上頭,彈藥不夠自己來湊的~
“哼,這問心鏡,是否真能問心啊?怎麽到現在沒有一點兒反應,莫不是拿了面假鏡子!”
王姓供奉陰陽怪氣,白靈狡黠一笑:
“王客卿,你是否辜負過徐家的信任?”
“自然沒有!”
問心鏡頓時快速閃爍起來,飛出個和王姓客卿一模一樣的白胡子老頭兒破口大罵: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