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挨的毒打,瞬間就發泄的差不多了。果然,快樂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老祖宗,誠不欺我啊。
南雲月被張濤這麽一吼,也變得有些唯唯諾諾起來,畢竟張濤說的也有道理,有的礦脈,的確牽一發動全身。
“說,什麽礦脈!”張濤哼道。
南雲月也知道瞞不下去了,就只能小聲道:“我們在北疆地窟發現了一隻八品妖獸,它有一座小礦,最近不是資金緊張嗎?所以我就尋思著,找李振,斬了那妖獸,我們不僅僅可以多一柄八品神兵,還能用礦,緩解一下壓力!”
一聽是北疆地窟,那種邊緣地窟,張濤就不在意了,當然了,既然發現了礦,怎麽能沒有他張濤的份?
“妖獸的來歷查清楚了嗎?和禁地有關系嗎?”張濤頓時問道。
南雲月搖了搖頭,她壓根就沒打算查過,以李振九品的實力,直接斬了,再加上他們有空間戒指,也能把礦挖回來,到時候什麽都到手了,至於什麽禁地之類的,呵呵,能夠佔領一座小礦,能沒禁地的背景嗎?
“胡鬧,真是胡鬧,把具體位置給我發過來,我讓人去查,完了,你們聽命行事,知道嗎?”張濤頓時板著臉說道。
南雲月翻了個白眼,這礦,估計又特麽的懸了,到時候還要分給李振和張濤,特麽的,估計就剩不下什麽了,但是誰讓她理虧呢?這也是她不來找張濤的原因,畢竟張濤太黑了,不曾想,找李振,張濤這家夥也在。
“好了,我走了,李振,你還是要勤加修煉啊,南雲月,你也是,整天亂跑,到現在都還沒有八品,哼!廢物!”張濤說完,就背著雙手離開了。
南雲月看到張濤走遠了,這才把李振扶了起來,道:“這廝,特麽的吃錯藥了吧!”
李振呵呵一笑,剛才張濤在的時候你怎麽不說?現在說,頂個屁用!
神清氣爽的張濤回到了文化學府,習慣性的用精神力探測了一下,就聽到孔令圓說道:“你們是不知道啊,張府長,嘖嘖,居然在辦公室裡面脫衣服,哎,也是苦了府長了,都沒有個女朋友什麽的,咳咳,你們可別給別人說哈,我可什麽都沒有說哈!”
“我去,真的假的,府長不至於吧,而且,昨天,府長還被揍了,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府長那啥,大佬看不過去了?才揍的府長?”一個七品宗師八卦道。
“比說,很有可能啊,不過以府長的實力,能揍府長的,恐怕得是絕巔老祖了吧,府長難道沾花惹草到人家鎮星城了?嘶!不敢想啊!”另外一個也開始八卦了起來。
孔令圓則立刻道:“都瞎說什麽呢?雖然是事實,可也不能亂說!”
張濤聽的眉頭都擰了起來,好哇,孔令圓,你小子濃眉大眼的,想不到還在背後傳播八卦,關鍵是,你小子可以啊,別人都還在猜測,你特麽的,直接蓋棺定論啊,好小子,你等著。
孔令圓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
走進文化學府,頓時有人高喊道:“府長,您回來了!”
張濤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裡面的聽到這一聲喊,瞬間化作了鳥獸散,這就是他們門口放風的。
孔令圓也收拾了一下東西,交接了後,就前往魔都了。
反正都被發配了,不造一下謠,他心裡不舒坦。
出了京都,孔令圓正悠閑的開著車,突然就感覺車頂一沉,孔令圓連忙停車,就看到一個陌生人站在了自己的車頂,頓時戒備的道:“閣下是誰?”
雖然魔教被掃蕩了一次,但是難免有漏網之魚啊。
“呵呵,孔令圓是吧!”那人聲音很低沉,渾身上下的氣息也一點沒泄露,孔令圓也摸不清楚對方的脈絡,就點了點頭,表示了自己的身份。
那人瞬間精神力爆發,孔令圓就感覺自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隨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然而,隱隱約約他卻聽到了一聲大喝,“魔教妖人,膽敢在京都之外行凶,找死!”
當黑暗褪去,他就感覺渾身像是散架了一樣,如同被大象踩過。
“嘶~誰下手這麽黑?”孔令圓罵了一句,又想起剛才聽到的話,勉強站起身體,看向四周,哪裡還有人啊。
“魔教的?還是自己得罪什麽人了?”孔令圓嘀咕了一句, 要真是魔教的人,這會也該有消息了才對啊,怎麽什麽也沒有?
想到自己最近得罪的人,嗯,除了府長,貌似沒人了吧!
但是,這個他不敢想啊,府長這麽沒底線的嗎?跑過來揍他?
隨後孔令圓也不在原地等了,而是連忙開車返回了京都,現在他感覺哪哪都疼,怎麽也得養好傷再走啊,不然,真碰到了魔教妖人,他豈不是要涼涼!
看到孔令圓又回去了,張濤才從暗處走出,嘀咕了一句,不算太蠢,知道回去養傷。
當然了,要是孔令圓非要去魔都,他張濤也會護送過去的,不管怎麽說,孔令圓都是好苗子,未來的九品大宗師,張濤自然不會讓他出意外。
等回到京都,張濤去找了謝趙陽,道:“謝老哥,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在京都外碰到了邪教武者,襲擊了孔令圓,就將他放走了,我想要看看,後面是不是有指使的人,所以不方便別人知道,你等下去孔令圓處給他說,是你救了他,打死了邪教武者,你回來的時候,就不見他了,所以才找過去看看情況!其他,就不要多說了。”
謝趙陽則是一臉懵逼,不過既然是張濤的吩咐,他就立刻去找孔令圓了,當然了,心中也有了警惕,魔教武者又蹦噠出來了嗎?以後得讓女兒小心一些了。
當謝趙陽找到孔令圓,按照張濤的話說了一遍後,孔令圓就立刻道:“多謝謝宗師,要不是您,我恐怕就要涼了!”
孔令圓是真後怕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是魔教的人,自己還在想是府長報復,自己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