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這個在禁區也不是什麽秘密,他黎渚研究合擊戰法,通過數百九品合力一擊,是可以逆伐真王的。
這也是有實證的,不然的話,他黎渚的話,怎麽會好用?
起初他研究的時候,真王可是很不滿的,畢竟真王高高在上,不論多少九品,都是螻蟻,可是黎渚打破了這一禁忌,就有真王不滿意,可想而知,那位真王被黎渚逆伐了。
只是,這其中有多少是九品逆伐,估計也只有黎渚自己一個人清楚了。
現在黎渚出來,也只是表明一個態度,在禁區之中,殺張濤的呼聲可不小,尤其是真王殿裡面也是,所以黎渚來了,帶著六十位天植軍來了。
同時。黎渚也想要看看,張濤,是不是真的走出了那傳說中的人皇道。
“黎王主說話算話?”張濤上前一步,直視黎渚道。雖然不知道黎渚的想法,但他沒得選。
“哈哈,我黎渚說話,向來算話,你要是能在我天植軍陣下活命,我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黎渚哈哈大笑道。
張濤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了!”
“張濤,別衝動,那可是天植軍陣!”李振頓時焦急的拉了一下張濤,這些人,可不是烏合之眾,是真的懂配合的地窟精英。
張濤翻了個白眼,現在不答應還能幹啥?難道再一次放棄紫禁地窟嗎?
而且張濤懷疑,不答應,人家黎渚保不齊要打爆紫禁地窟,到時候,說不準還要開啟真王之戰,現在的張濤,隻想好好苟著發展,並不想繼續開戰。
“哈哈,不愧是你們複生之地的新領袖,嘖嘖,鎮天王之後,不過如此!”黎渚撇了李振一眼,滿眼的嘲諷。
李振哼了一聲,對於黎渚的一些離間小計謀,完全不放在心中。
“那就請吧!”張濤直接大跨步的走了上去。
黎渚揮了揮手,頓時有二十位九品天植軍緩步走了上來,這時候古川道:“王主,要不要我來統領?”
黎渚搖了搖頭,古川統領的話,的確會強大很多,可是張濤如果真的可以扛住這些人的話,也不在乎多一個古川,如果張濤扛不住,多一個古川也沒啥用。
更何況,張濤可以扛住的話,古川進入其中,自己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古川去死?不管怎麽說,也是陪伴自己數百年的好友。
看到黎渚搖頭,古川也就不說什麽了,默默的退到了黎渚身邊,
“早就聽聞天植軍厲害,上一次不盡興,這一次,希望別讓我失望!”張濤哈哈一笑,手中的斬神刀已經出現,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氣勢。
在紫禁城之中看著的這些宗師紛紛淚目,張府長為了紫禁地窟,一個人直面所有敵人,答應這種不公平的戰鬥。
“張府長必勝!張府長必勝!人類,必勝!”突然一個宗師高聲喊道!
瞬間所有宗師都跟著高聲呼喊。
李振回頭,看到紫禁城上人們的高呼,也喊道:“張府長必勝,人類必勝!”
說完,就向後退了一段距離,留下給張濤施展的空間。
這裡的一切,也被一些人傳到了地面上,撤離出紫禁地窟的那些人紛紛高呼:“張府長必勝,人類必勝!”
一時間,張濤體內的那些本源虛影仿佛打了雞血一樣,繼續瘋狂的開道,只不過,這一次,有的橫向開道,有的縱向開道。
張濤稍微閉了一下眼睛,隨後睜開,吼道:“殺!”
瞬間就衝向了天植軍,這二十位天植軍動作整齊劃一,手中的長槍瞬間前舉,匯聚在一起,就是一個巨大的槍尖向著張濤殺去。
張濤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斬神刀,橫在自己的胸前,眼神堅定而銳利。當槍尖與斬神刀相觸碰的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大力量如洶湧澎湃的洪流般傳遍了他的全身。
這股力量很強大,以至於張濤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座山壓住一般,難以動彈。
只見張濤的身體突然迸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宛如一顆璀璨的星辰。這些金光環繞著他的身軀,形成一層堅固無比的護盾。那股想要摧毀他金身的力道撞擊在金盾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但卻絲毫不能撼動張濤的防禦。
盡管面臨著巨大的挑戰,張濤依然穩穩地站在原地,此刻,張濤已經知道了這些天植軍的攻擊力度,這樣的強度,恐怕就是本源道走了999米也不過如此了。
也難怪黎渚這家夥信心滿滿地帶著人來了。
要不是自己的氣血爆發都堪比絕巔,還真要栽。
但是,張濤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一旦暴露了,那些真王估計也會來殺他。
想到這裡,不就是演戲嗎,張濤嘴角溢出一絲血液,仿佛剛才抵擋這一擊,已經受傷了一樣。
黎渚看著張濤,微微皺眉,也不知道想些什麽。
此刻張濤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雙眼微閉,呼吸雖然急促,但其體內卻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湧動著。突然間,他猛地睜開眼睛,雙手緊緊握住斬神刀,然後用力一揮!
刹那間,只見一道耀眼奪目的白色光芒從斬神刀中噴湧而出!這道光芒如同一條巨大的白龍一般咆哮著衝向那群天植軍們。所過之處空間都仿佛被撕裂開來產生一道道黑色裂縫並且伴隨著尖銳刺耳的破空聲向四周擴散而去。
面對如此恐怖威勢天植軍們臉色終於變了,但是他們並沒有慌亂,而是保持陣型,一道道的能量從他們身上升騰而起,阻擋在前面,在前面,仿佛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盾牌,只是這道白芒太強了,盾牌也只是抵擋了不到一秒鍾就告破了。
之後那白芒劈在一位天植軍身上,那天植軍頓時四分五裂,相當淒慘。
這時候,張濤的頭髮微微變白,張濤卻仿佛沒有注意到一樣,腳下一蹬,頓時如同炮彈一樣,快速的衝向了天植軍,手中的斬神刀所過之處,那些天植軍的長槍頓時化作飛灰,完全沒有一合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