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也不能說錯,一般人,別說八品初期了,就是九品,恐怕都得抓瞎,畢竟外面的界壁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破開的。
所以在公羽子看來,張濤雖然妖孽,可實力太弱,想進入自己的界域之地,根本不可能。
張濤在搗鼓了一陣後,發現自己真的看不出這裡面的門道,就拿出了斬神刀,既然不會破解,那就直接暴力破開就好了。
至於說會不會得罪公羽子,呵呵,張濤還真不怕,沒看到李振也在身邊嗎?公羽子再強,也就是帝級,和鎮天王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李振身上可是有鎮天王的精神力分化體,張濤可不是無腦莽,更何況,公羽子既然有謀劃,就不會為了這麽點小事找自己麻煩。
看到張濤居然拿出了斬神刀,李振大驚失色,他覺得,張濤這家夥,就是失了智了,這是瘋了啊,就不怕裡面真的有人,然後殺出來嗎?就憑他們這兩個小身板,這不是純純找死嗎?
公羽子也是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張濤,他要幹啥?等等,那是……斬神刀?蒼貓?蒼貓這混蛋,把斬神刀給張濤了?
他剛說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自己說了蒼貓,那蒼貓豈不是感應到了?
不錯,在京都的蒼貓感應到了,只是沒搭理,它現在就等著張濤變強呢,到時候,它就可以出去浪了。
水藍星雖然好,但是食材質量一般,要是天天有絕巔妖獸肉,真神級飲料什麽的,那才是貓生啊。
所以在公羽子念叨的時候,它就期盼張濤快快成長。
“轟!”張濤已經毫不客氣的用斬神刀劈在了界壁之上,饒是堅固的界壁,也被張濤這一刀劈出了一道裂縫。
張濤二話不說,拉著李振就進去了。
看到張濤和李振居然真的進入了自己的紫蓋山,公羽子傻了,以這個土匪的性格,自己紫蓋山,豈不是要完?
那自己要不要進去?公羽子一時間有些躊躇不定,自己要是進去,豈不是說自己就在邊上看著?可是自己不進去,豈不是便宜了張濤?
張濤可沒有管那麽多,直接就摟著李振,四處觀察著。
李振一臉的黑線,幾次掙脫,都沒有掙脫張濤的摟抱,這讓李振很鬱悶,這個死痞子,把自己抱的這麽緊,不會是想要自己當擋箭牌吧。
不錯,李振的感覺很正確,張濤之所以抱李振這麽緊,就是這個原因,到時候,鎮天王的精神力分化體激發出來,還是可以阻擋一下的,然後鎮天王感應到,隔空威懾什麽的,當然要緊緊抱住李振的大腿了。
“這裡,沒人?”李振掙脫不開,也只能聽之任之了,看了看四周,直接說道。
張濤撇了撇嘴,沒人?紫蓋山沒人?想屁吃呢?不過,轉了一圈,還真沒有看到公羽子,張濤就知道,那老東西,估計出去了或者不知道躲在什麽地方看著呢。
“這裡有不少修煉的書籍,打包!”張濤來到了一座宮殿之中,看了一眼後,頓時大喜,這都是古武者的修煉之法,還是很有借鑒意義的。
李振也看到了,也是很開心,光是這一些,就足夠這一次冒險所獲了。
“張濤,想不到我們運氣這麽好,有這些就不錯了,我總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不然我們就回吧!”李振立刻說道,他是真的有些不安。
張濤可不會滿足,進都進來了,怎麽能這麽輕易的離開?
“沒事,你多想了,我們再看看!”張濤不著痕跡的說道,他可以知道,界域之地,都是有不滅湖的,現在還沒有看到呢,而且這裡靈氣積累,甚至土壤裡面都充滿了能量,當然了,張濤也不會那麽沒品的連土都不放過,多少還是要點臉的。
看到張濤這家夥根本不聽自己的,李振一陣無語,可是張濤不走,他也不能不管張濤,也只能默默跟在張濤身邊。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處湖泊面前,張濤看著裡面漂浮的不滅物質,頓時就笑了,看看,他說什麽來著,肯定有這東西!
“臥槽,不滅物質?一湖?”李振驚呆了,他看到了什麽?不滅湖嗎?古武者,這也太豪橫了吧。
“就是不滅物質多了一些,溶在了湖水裡,看我的!”張濤頓時伸出手,放入湖水之中,同時精神力開始聚攏散落在湖水之中的不滅物質。
在外面,公羽子看的真真的,看到自己的不滅湖都被這家夥抄了,心裡也是湧出一股火氣,這小子,太放肆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想到這裡,公羽子就想要進去給張濤一個教訓,但是想到自己要給徒兒謀劃,又歎了口氣,忍了,忍了。
左右不過一些沒用的東西,給就給了。
“我來幫你!”李振很是眼熱的道,同時也放出精神力,幫助張濤一起聚攏不滅物質。
不滅湖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原本的顏色,當張濤和李振將這裡的不滅物質一網打盡後,兩人才意猶未盡,這一次來,真的賺大了,光是這些不滅物質,就能幫助華國許多人恢復,到時候,他們絕對可以打一場富裕的仗!
“張濤,可以了吧,我總感覺這裡似乎是有人的,我們走吧!”李振覺得,這一次好處拿的已經很多了,可以適可而止了。
張濤卻是撇了撇嘴,那邊還有許多天材地寶呢,怎麽也得收割完啊,你以為進來一次容易嗎?
“張濤,你特麽的……別太過分!”李振低聲呵斥道,這死痞子,特麽的就不知道什麽叫做敬畏,你特麽的,這麽浪,遲早要浪死的!
對此,張濤拍了拍李振的肩膀,道:“安啦,安啦,這裡要是有人,會看著我們收取不滅湖嗎?要麽真的有人,出去了,要麽,這裡就是無主之物,不管那個,咱們現在進來了,也是徹底得罪了人家,還想那麽多幹什麽?”
李振一愣,你特麽的說的好有道理,的確,要是有人,自己兩人這麽搞,肯定已經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