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然劍祖也來此,真是有失遠迎。”一位人族帶著尊敬之色說道。
據說劍祖乃上界第一位持劍者,與天君是摯友,曾在遠古時期和天君等一眾好友,救人族與水火之中。
話說在遠古時期,人族孱弱,被萬族所奴役,直到有一天一位奇人現世,他創造並傳頌文字,後他又創造煉器、煉丹、禦獸、煉蠱等,並將其分享給他的摯友。
之後他便與他的摯友們開始了長達數萬年的反抗之旅,數萬年逝去,他終於帶領人族結束了被萬族所奴役的屈辱歷史,他也被後人尊稱為天君,他的摯友則被共稱為祖。
“沒事,沒事我今日來此只是不想讓諸位自相殘殺罷了。”
“哦?那你說說看你要怎麽阻止今日一戰?”一名妖族帶著桀驁之色說道。
他的語氣頓時引起了其他人族的不滿,可下一刻他們便盡顯同情之色。
“逆子!”一話音未落,一隻腳就已踹到了剛剛那個妖族身上,力道之重直接讓他驚叫了一聲。
腳的主人是一名老者與那個妖族是同族,一腳下去後似還不解氣,直接掐著脖子開始對那個妖族,一頓削。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原本怒斥對方的話語直接變成了“唉,輕點兒,別給打死了”
“諸位不必擔心,我下手自有輕重,犬子剛剛出言不遜多有得罪,還望海涵。”嘴上這麽說但內心卻是在想,不往死裡打不行啊,你們這群晚出生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劍祖那老家夥究竟有多麽無恥!
世間有傳言,在人族即將脫離被萬族所奴役的歷史時,曾有一個強族處處針對人族,甚至揚言要滅掉人族,氣得劍祖直接將那個強族的祖墳給偷了,那個強族大怒想報復劍祖,可卻根本找不到他人,想將怒火發泄到人族身上,可也沒成功因為他們發現整個人族竟也消失了!
這可嚇壞了他們他們當即宣布不在針對人族,並宣稱願意賠償給人族大量資源,劍祖和人族才再次出現並還給了他們部分祖墳,而那
沒錯就是一年,更關鍵的是他其實完全有能力在極短的時間內,抓到對方的,但他硬是要追一年才將對方給抓到,得知這一事後眾族皆感歎真賤啊!惱了直接挖祖墳,所以妖族皆不願與劍祖過不去,甚至讓其不悅的事都盡可能避免。
當然這事並沒多少人信,一是這事太久遠,二是這事太離譜,世人都覺得堂堂劍祖不會乾這麽損的事,是有人故意黑他編造的。
也正因如此,導致了那些後來成為至尊的妖族不是多麽怕劍祖。
對於他的做法大多數較老的至尊皆都極為讚同。
“沒事我不建議,不過為何要將令郎的嘴封住,我感覺他還有話要說。”劍祖說道。
“哈哈哈,不用在意我賭堵住他的嘴是怕他再次口出不遜,不說這個了敢問劍祖,你要如何解決此地爭端。”
劍祖拿出一枚令牌道“此牌名為‘度厄’當持有者遭受致命攻擊時,可幫持有者擋住攻擊並隨機將他傳送到上界某地,我提議把異瞳帶上來,然後用它將異瞳送往上界,之後就各憑運氣看誰能找到他。”
他的這番話引起了許多人讚同,但也有反對,不止是魔教,還有正教人士。
“劍祖你這提議隨好,可對於一個孩子來說上界凶險萬分,極易出事這和直接殺了他無異,異瞳可從來沒幹什麽惡事,這麽做不符合天君所立下的規矩。”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一片讚同之聲,當然也有生靈暗罵他死守規矩,這些生靈多非人族。
“你們放心在此之前我會給異瞳一些護身的法寶,你們完全不用擔心。”
“既如此我讚同。”
“我也讚同。”
……
讚同之聲於兩處陣營紛紛響起,畢竟要是可以沒人願意為一個不相乾之人,廝殺混戰。
“好我現在就降下投影,將異瞳帶回。”說著劍祖便降下投影,讓投影進入下界。
不多時劍祖投影便進入下界直奔萬獸森林,在此途中他發現了準備開戰的血魔宗與浩氣門,他直接亮明身份想阻止雙方開戰,可剛一開口便被兩宗高層襲擊,他先是一驚而後笑道“上一個敢麽乾的墳頭草都成精入土了。”
說完他直接俯衝而去與那幾人混戰開來,雖說是投影實力有限,但劍祖何須人也,打了數回合後,直接……跑了,當然跑之前也放出了幾個傀儡對付那幾人。
“呵,我那有時間給你們耗,至於爾等反常之舉我之後再來查明情況。”
劍祖清楚一群成王境敢襲擊一名半步天束的投影,絕對有問題,這也是他不敢久留的原因,至於其他人早都跑沒影了,都怕被余波波擊以及怕事後被劍祖當成同類除理。
經歷此事劍祖速度不由快了幾分,他怕異瞳出事。
不久後他來到萬獸森林核心地帶,運足目力望向周圍,忽然他發現兩道身影,他眉頭先是一凝,但隨後又舒展開來。
“沒想到陳九霄竟早已來此,而且還找到了異瞳。”
他大步向前走去,不快但卻一步十裡,不一會兒來至陳九霄身前
“沒想到你早來了,說你是不是將獠建一族的老祖給綁了。”
投影下來前他曾無意中看到了獠建一族,心中也誕生了與多元一樣的猜想。
“我可沒有是他自願的,至於原因你到時候問他就知道了。”
“好吧,對了我來之前,竟然遭遇了此界人族的襲擊,有些古怪,你知曉其中的原因嗎?”
“不知道,對了秦異也就是異瞳他可不簡單,你注意點,我走了。”
陳九霄話說的有些急,劍祖想問原因但他卻直接消失了,完全不給劍祖問的機會,當陳九霄的投影消失後,介位面中的兩道身影也跟著不見了蹤影。
星空中一處星系內。
一個男子站起身來,打開儲物袋,對著身後的一個女童道“一會兒……阿嚏!奇怪誰想我了?算了不管了。”
接著他便繼續道“徒弟一會兒將有客人要來,你與你師兄先躲進我的儲物袋中。”
女孩應是,隨後便進入了儲物袋中,果不其然當男子將儲物袋合上的同時,一道空間裂縫出現,一道聲音自其中傳來。
“陳九霄,算你識相沒把紫色符印的事說……”
他話還沒說完,陳九霄直接往裂縫中扔了個法旨。
霎時間,金光刺目,慘叫連連,當金光散去一道怒吼聲傳出。
“陳九霄!”
下一刻恐怖的靈力宛若要卷碎一切的滔天巨浪般將虛空震碎,星河崩滅!
對此陳九霄則是一臉淡然,他先是單手虛按將那恐怖的靈力給平息掉,然後另一隻手輕輕一揮,那原本崩滅的幾條星河竟再次出現。
看到這一幕,裂縫中那人也平息了下來,與他的同伴一同走出了裂縫,他掏出一副桌椅,輕輕一揮一套茶具出現。
“哈哈哈,陳道友請。”雖然修複星河他也能做到,但卻決不會如此的輕描淡寫。
“慫的挺快。”陳九霄冷笑,然後他毫不客氣的,坐下來喝起了茶。
對此掏出桌椅的人也不惱,反而笑道“哈哈哈,陳道友見笑了。”
說著他與他的同伴一起坐了下來。
“沒想到你們竟然能讓”
“陳道友你好我叫即墨從生,我旁邊的這位叫陳雲,和你有些血緣關系,來之前我二人看過你的資料,你之前本是我族之人後因一些原因才脫裡我族,我族之主得知後很是痛心,認為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才遣我二人來此想將你招回,並承諾可幫你解除封印,讓你有機會進入斬塵。”
“哼!”
陳九霄手一抖將茶杯中的水潑向即墨從生。
對方擋住了。
他不甘心又奪走了陳雲的茶杯。
陳雲扭頭“???”
潑出,又被擋住。
隨後他又拿起了茶壺潑出,也被擋住。
陳九霄不甘心道“好,你厲害我服了。”
即墨從生忍著怒氣“那請說出你的答覆。”
“hetui!”
這次他沒擋住。
“啊!陳九霄你真當我二人敵不過你嗎?”
“不是扯我幹什麽?從始至終遭殃的只有你,我一點事也沒,包括法旨那次。”陳雲暗罵,不過他也在心中腹誹陳九霄怎這麽賤,該不會劍祖是他養的吧?
一想到劍祖那魔性的笑聲他身體不禁微顫,想道幸好我早已進入天束境而劍祖他卻永遠不能進擊此境。
“這麽說來你們是想打一架?”
“不是!”說著陳雲迅速捂住即墨從生的嘴道“吾主來之前特意盯住過我們,不論結果如何都不能輕易出手,至於原因你應該清楚。”
“不就是你們怕我被逼急,將那件寶物扔到未知的地方。”
“不止。”
聽到這話陳九霄臉色猛變,拍起桌子站了起來“你們難道知曉了那件事?”
“對,沒錯所以吾主才沒派遣更多人來,就是怕你煉成了那個,不過你別得意,要是吾主狠下心來,你定在劫難逃,所以將寶物交出來跟我們回去才是你最佳的選擇。”
“嚇唬誰呢?要是驚動了星域之主的殘魂,哪怕是天束軍團來了,也會全軍覆沒,至於我自有躲藏之法。”
這次換陳雲震驚了“沒想到你竟了解這件事。”
“我在星域生活這麽多年自然是發現了些端倪,後來經過我不斷調查發現,星域竟是人造的!”
“雖然我不知道她創造一個比上界還要強數分的星域是為了什麽,但我能肯定那個人一定極其強大,有可能會在此留下些什麽,然後又是一番搜索,我發現了那個人的殘魂,她所留下的的殘魂極其強大,足以毀滅星域!”
“而且我還知道了上界人族為何會在上一紀元忽然衰落,一直到天君等人出現才慢慢恢復的原因。”
陳雲道“沒想到你竟已知曉了這麽多了我的叔祖公,既如此那再見。”
說完他與即墨從生的身影便消失了。
陳九霄冷笑知道其實他們二人根本沒走,就是怕他將紫色符印之事說出。
“奇怪到底是誰想我了?”
陳九霄將他的徒弟放出並將他們送到安全地方後便左手撐著下巴思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