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不用你幫我報仇。男人大丈夫,我自己的仇,我自己報。”
林長生來到這個世界,他是打算以後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快意恩仇的。
又豈是穿越到這個世界來做縮頭烏龜的!
明明身懷系統,武學境界比田小光高,如果連仇都不敢報,要等嶽靈珊給他報仇,那他就白白穿越到這個世界了。
還不如在夏國996,幫資本家打螺絲。
“一個月之內,我必定將田小光這淫賊砍於劍下。”林長生眼閃精光,自信滿滿地說道。
林長生確實有說這個話的資本,畢竟他是個有系統的人,可嶽靈珊根本就不知道他擁有著怎樣的底牌。
“師弟!你不要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嶽靈珊聽到林長生的話,她心裡又擔心又急躁又惱怒。
“不是師姐看不起你。”嶽靈珊臉上爬滿溫柔,好聲好氣地勸慰:“你現在的武功都沒有入品,想要在一月內殺掉田小光,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我特意去找人打探過,田小光這淫賊是個五品武者,你根本就不可能殺得了他。大丈夫能屈能伸,可千萬不要為了出口氣把自己的命給丟了。”
“再說了,誰殺不是殺啊?我們師弟師姐之間分得那麽清楚幹什麽?就憑你……”
“咳!咳!”林長生咳嗽兩聲打斷嶽靈珊的說話,抬頭挺胸:“誰說我如今打不過田小光,去找他報仇就是逞強,就是送死了?”
“難道不是嗎?”
“我看你現在最多也就是一品武者而已,怎麽可能打得過田小光?”
“那是以前。師姐,難道你就沒有聽人說過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嗎?”
“我現在已經晉升為七品武者了,區區一個田小光,我殺他,就好像殺雞一樣容易。”林長生滿臉都是自信,以一種淡然的語氣說道。
嶽靈珊顯然不相信林長生的話,她伸出手來,向著林長生的額頭摸去。
“師姐,你摸我的額頭幹什麽?”林長生將嶽靈珊的手掌從額頭拿下來。
“師弟,你說話邏輯清晰,額頭也不是很燙,看起來也不像被田小光打傻了。”嶽靈珊喃喃道:“可為什麽你會說出這麽離譜的話來?”
“師姐,你這話說得就有點兒小看人了。”
見自己說了這麽久,嶽靈珊還是不肯相信自己的話,林長生也有點不耐煩,他皺起眉頭:“師姐,我都跟你說了這麽久了,為何你就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不相信我能打得過田小光呢?”
“難道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那種喜歡吹牛逼,說話不算話的人嗎?”林長生嚴肅地問道。
“不是……師姐……世界不是這個意思,更加沒有認為你是個說話不算話的人。”嶽靈珊慌慌張張地說道,她臉上一下子憋得通紅,整個人看起來好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
“只是聽你說你現在已經晉升為七品武者。你修為實在是漲得太快了,師姐一下子接受不過來而已。”
“師姐……你要怎樣才能相信我已經晉升為七品武者了呢?”
“只要你把我打敗,我就相信你已經晉升為七品武者。”嶽靈珊一皺眉頭,緩緩說道。
嶽靈珊現在是一位六品武者,如果能夠打敗她,自然說明林長生武功比她高。
那林長生是一位七品武者倒也正常。
“好吧,既然你這麽要求,那我也只能答應你了。”
“再說了,我才剛剛晉升為七品武者,也不清楚七品武者到底有多麽厲害,正想要找個人和我過過招。既然只有把你打敗,你才能相信我是一位七品武者,那我們就來過過招吧。”
林長生也明白,他的修為實在是漲得太快了,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他有系統加持,說出來他自己都不相信。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擁有系統這件事,少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顯然是不能告訴嶽靈珊的。
事到如今,唯有打敗嶽靈珊,用赤裸裸的事情來證明他比嶽靈珊強,是一位七品武者了。
要不然嶽靈珊以後都會認為他是一位吹牛逼愛好者。
“師姐,請指教。”
林長生雙手合十,朝著嶽靈珊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緊接著唰地拔出隨身佩戴的長劍,瀟灑地擺出華山劍法的起手式,他心中暗自得意,看著嶽靈珊的眼神中滿是如同陽光般燦爛的自信。
“師弟……那你可要多加小心了。”
嶽靈珊也同樣拔出隨身佩劍,向著林長生回了個禮。
旋即,嶽靈珊劍指前方,身形挺拔,仿若與劍融為一體,她以劍為引,引導周身氣息流轉,正是華山劍法中白虹貫日的起手式。
“長者為敬,女士優先。”
“師姐,這場切磋,就由你先出招吧。”林長生滿臉自信,客客氣氣地說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嶽靈珊壓根沒把林長生的武功放在眼裡:“師弟,你可得小心些,刀劍無眼,真打起來,萬一傷著你就不好了。”
“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師姐我會掌握好分寸的,頂多也就是讓你的屁股紅上那麽一紅,給你個小小的教訓罷了。”嶽靈珊咯咯嬌笑道。
“師姐,你真的有這個能耐才說,可不要被我打臉了。”
林長生繼續補充:“到我們切磋完時,發現你才是那個被打得屁股通紅的人,到時候你就尷尬了。”
嶽靈珊不以為然:“師弟,如果你真有這個本事,師姐我就算被你打臉、打紅屁股,那也值得。”
“就怕你是吹牛皮,沒那麽大本事,卻偏要給自己戴高帽。師姐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愛吹牛皮的人。”嶽靈珊臉上神情鄭重,認認真真地說道。
“師姐, 為何你就是不肯相信我的話呢?”
“要不,這樣吧。”林長生提出建議:“我們單單切磋,沒點彩頭,贏了也沒啥意思,不妨賭上一賭。”
“賭什麽?”
“若是我打贏了師姐,那師姐你就得給我做十天的家務。”林長生稍稍思索一番,緩緩說道。
“好的,我答應了。那你輸了呢?”聽到“家務”二字,嶽靈珊的臉上沒來由地泛起一抹紅霞。
“小娘皮,我的武力值比你高,武學境界也比你高,我怎可能會輸給你?”這話林長生隻敢在心裡暗暗想想,他可沒傻到說出來。
林長生淡淡地回道:“若是師姐你贏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可是你自己說的,可不許反悔哦。”嶽靈珊的臉上滿滿都是如春風般和煦的笑意,高興地說道:“我贏了,你以後得幫我做三件事,至於具體是什麽事,我現在還沒想好。”
“可以。”林長生點點頭,表示同意:“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切磋吧。”
“等等。”嶽靈珊眼睛忽然一亮:“林師弟,刀劍無情,誰也無法保證在關鍵時刻能收得住手。”
“我還是出去砍幾條木劍,當作切磋的兵器吧,以免傷了你。”
說著話,嶽靈珊也不顧林長生什麽反應,她撒開腳丫子,自顧自地向著外面衝出去,就好像看見了美食的小孩子一樣。
“這小娘皮說得也有點道理,我也搞一條木劍吧,免得到時候一個不小心,傷了她就不好啦。”
林長生心念一動,隨即跟著嶽靈珊跑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