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受傷特別嚴重,所以紀璃並沒有外出的打算,當前所處的區塊至少好需要八天才會墜落,所以還可以休息幾天。
但是這個區域已經變得危險了,需要轉移陣地,所以紀語就背起紀璃到處轉。
………………
三天的時間,紀璃受傷的部位已經痊愈,沒有任何的疤痕,很顯然這不正常,但不正常就對了,跑了十一個區塊,撿了107分,因為區塊太多所以並沒有遇到敵人,但是卻被妖攆了好幾個區塊……
來吧,回放一下之前的事故……故事。
第一天:
淘汰三人之後,他們似乎來不及發送信息會去,所以並沒有追擊的敵人,但是紀璃並沒有放棄逃跑的想法,逃跑有問題嗎?沒有問題,又不是一拿到職業就能夠完美掌控,所以……
高樓還是適合能夠飛的職業,跑到了十層樓的樓頂,另一邊的樓頂有二十張卡,都是五分,但是上面有一隻妖,因為整個森城都是幻想域,所以所有的妖都只會是一級妖。
……
妖有兩種升級方法,第一種是增加所有人的印象,就比如一隻妖對人的印象越深,而且人越多,也就意味著祂會越強,並且升級。
第二種就是自然升級,當然了,隻限於四級以上的妖,因為四級以上的妖都具有妖境,祂們可以通過妖境自然升級……
……
紀璃兩人雖然還記得那三個被妖一招秒的人,但是他並不清楚妖的戰鬥力,所以他就產生了自己能夠拉扯祂的想法:
[儲之妖——金屬織物]
[一級妖][無妖境]
妖的大概描述基本上就是祂能力的基礎,而祂的各種技能也就是各種衍生效果,“金屬織物”也就意味著祂的身軀就如同金屬。
…………
“那邊似乎是一隻妖,我去近身,你就在那邊的樓上攻擊祂,我們要先解決這隻妖才能拿到分數卡,有什麽疑問想說嗎?”
“沒有問題,我先去佔點吧!”
……
來到樓頂,能夠仔細的看見祂的模樣:就像是一朵綻放的銀色花朵,沒有花莖也沒用葉子,陽光照射在花朵上反射著刺眼的光芒,但是直視太陽似乎並不刺眼呐!
總共有著十六條觸手,四條銀色的觸手扭曲的扎入樓板,十二條觸手則纏繞在周圍,並且無時無刻的在扭曲蠕動。
紀璃悄悄的靠前,這金屬藤蔓也不知道能不能擊碎,看起來很柔軟,應該是用切的最好,打了一個手勢,紀語釋放光羽遠程攻擊,吸引目標。
藤蔓朝紀語的方向甩動,但是因為距離太遠並沒有什麽作用,紀璃半蹲前行,來到半程直接起飛,靠近花朵就直接切下。
花瓣被切開後,能夠看見花蕊內有著很多金屬觸手,十幾條小型觸手朝紀璃纏繞而來,很顯然被綁住了的話肯定會變成糸己王離的,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思考,直接往後飛。
拿著劍胡亂的揮斬,不到十秒就被擊中七八次,又挨了幾下後直接選擇放棄。
打個屁,根本就沒有單挑的能力,能活十幾秒就已經非常不錯了,還要有什麽好的戰績,紀語的光羽也只是打出幾個窟窿,根本不能造成太大傷害。
紀璃準備跑了,妖也準備去追,不明不白的被打幾下,肯定會報復回去,所以就被妖追著跑。
直接跳樓起飛,八翼狀態沒有遠程,雙翼狀態又不能懸空,而妖卻能夠用觸手追擊紀璃,甚至還能遠程攻擊,金屬觸手對準紀璃就直接發射,看見了,靠近了,擊中了,閃不開……
“靠,你特麽!我不和你打了,我走了!”
妖:走?跑起來!
就像是《泰拉瑞亞》中的世紀花一樣追著紀璃,想要往中心區塊靠近但是……
要是被行進路上的人逮住了肯定沒有好果子吃,所以就隻得往外區塊跑,妖離開了祂的老巢,紀語呆了半分鍾,然後飛了出去準備去追紀璃,但是又繞回來撿起了二十張卡,隨後再追過去……
追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紀璃能感覺到職業快沒有能量支持他起飛了,紀語已經落後很多很多距離的,但是依然還能看見銀色的花朵。
“■■■■,■■■追那麽久幹什麽,我是讓你■■■■!靠!”
很顯然這隻妖並沒有在意他說了什麽,一隻藤蔓往後蓄力,猛的一抽:
咻————
巨大的破空聲響起,銀色的藤蔓出現在紀璃眼前,擋的住嗎?怎麽可能,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所以直接擊中紀璃,直接將紀璃拍飛, 八翼都不能讓他保持穩定,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點並沒有什麽煙塵。
這種疼痛讓紀璃直接失去反抗能力,沒有咳血也沒有咳嗽,呼吸幾乎快沒有了,紀語看見這一幕欲言又止:
‘真是的,連著兩天挨這麽多次,到底是惹了誰啊!’
藤蔓遲鈍了幾秒,不知道要不要鞭屍,很顯然他已經不動了,但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動,所以……祂選擇攻擊背後的人。
紀語凝聚了一道極光擊中花朵,將其直接穿透,很顯然這是拉仇恨,妖轉身攻擊而來,紀語則沐浴陽光讓自己變得透明,然後…
妖愣了很久,因為祂不明白為什麽那個長翅膀的人怎麽不見了,所以祂選擇一直盯著剛剛到那個位置。
而紀語又來到了紀璃的旁邊,先注射鎮痛藥劑,隨後又注射治愈藥劑,悄悄的拖著紀璃往下水道裡爬,進入下水道當然不是靠下水井,因為旁邊有一個金屬門,打開門沿著樓梯往下走就是下水道了。
…………
就這樣拖著紀璃走了一天時間,這一天時間紀璃還沒有醒,找了個寬闊一點、並且稍微乾淨一點到地方住下休息。
紀璃醒了,是被疼醒的,因為鎮痛效果結束了,睜開眼就看見紀語在玩手機,也不知道是什麽遊戲。
“嘶——奶奶的,我又活了,真■■!”
紀璃忍著痛,先罵了一句。
紀語轉頭看向他:“喲,醒了啊,怎麽樣,能行嗎?”
紀璃嘗試做起身,很顯然這做不到:“算了,起不來,我餓了有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