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日大陸,禁忌山谷的邊緣一角。
月光下,女人雙腿被硬生生地分開,呈現出一個大字,斜躺在一塊青石板上,被不斷地衝擊著。看得出,她面容姣好,膚白脂嫩,確是一副國色天香。
此時此刻,在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出痛苦還是快活,除了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聲,以及偶爾晃動一下披肩秀發之外,已經沒了更多聲息。
在她身上,一個黑衣男人一邊斥罵,一邊用力聳動著身體,凶厲的神情中帶著猙獰。
“賤女人,老子今天一定要乾死你!”
“給你錦衣玉食,給你榮華富貴,你卻不識抬舉!媽的,不但和野男人跑出帝都,還為了救你和卡恩的小雜種刺傷老子,不弄死你不解氣!”
“弟兄們,等我完事了,你們一起上,都來爽爽,嘗嘗這帝都大美人,布魯諾家族的貴婦到底是個啥滋味,哈哈哈!”
不遠處,零零散散地站著幾個身穿湛青色武士鎧甲的家夥,聽到首領的恩賜無不擦拳磨掌。
要知道正被老大騎在身下的女人可是當年帝都第一美女,如果不是老大由愛轉恨,他們這些人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一親芳澤,更別說那什麽了。
“謝謝老大,老大最偉大,跟老大混準沒錯,太爽了!”
“還是老大夠意思,這趟沒白來,哈哈哈……”
爪牙們紛紛獻上自己認為最謙恭的溢美之詞,與此同時,每個人身下的邪惡之源也開始昂揚起來,似乎有些等不耐了。
在十余米外,一具被魔法燒得漆黑的一截隨意地扔在那裡,隱約看出還有些人形,那是女人的老公,邊上,扔著一把斷裂的匕首,上面血跡斑斑,應該就是刺傷黑衣男人的武器。
黑暗中,那聳動的男人聲音尖銳,傳出很遠。
雖然藏在地道中,可楚風還是能聽得很清楚,他雙全緊握,他的心在滴血,他的血已經燃燒。因為那個正在被欺凌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母親凱瑟琳!
父母親拚了命把他送進這個當年為了躲避仇家而事先挖好的地道,就是為了讓他能夠逃得一劫,如今,父親已死,母親生不如死。
楚風只知道這群黑衣人是父母的仇人,當年父母還在熱戀時,那個黑衣人的老大追求過母親,後來為了躲避這惡少糾纏,兩人背井離鄉來到大陸最南部,居住在禁忌山谷邊緣,本想平平淡淡過完此生,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不行,寧願死也要救出母親,即使咬掉那些畜生的耳朵,也不再做縮頭烏龜!”
年僅9歲的楚風已經被仇恨和怒火徹底燃燒,此時此刻,他不在懼怕任何東西,哪怕他很清楚,那些殘害自己父母的王八蛋實力都很強大,他衝出去的後果除了死亡再也不會有第二個結果,但他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寧可站著死,不願跪著活,男子漢大丈夫如果不能守護親人,死了倒也乾淨!
“去死吧畜生!”楚風猛地推開地道口的方石,拎著一把樸刀,他一邊跑一邊祭出紅色鬥氣,如旋風一般衝向黑衣人的首領。
那青石板上正在承受痛苦的美麗女人仿佛被一柄巨錘擂中酥胸,原本緊閉的秀眸突然間睜得大大的,那目光中充滿驚訝、不解和絕望!她已經喊不出聲音,
也動不了腳步,蒼白的嘴唇輕輕觸動兩下,便有兩行清淚滑落頸肩。 她知道,兒子還是忍不住衝了出來,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布魯諾家族完了。
沒等楚風衝到近前,那黑衣人已經從凱瑟琳身體中退出,心意一動,一個渾圓的藍色魔法罩出現在身體表面。樸刀落在魔法罩上並沒給黑衣人帶來任何傷害,相反,楚風自己卻被連人帶刀被彈出四五米,“噗通”一聲跌在地上。
沒等楚風爬起來,黑衣人的爪牙已經一擁而上,把孩子圍在當中。
“哈哈哈,老子就知道你這小雜種跑不遠,沒想到還真竄出來了。”黑衣人獰笑著,一邊系著腰帶,一邊慢悠悠地踱到近前。
被魔法罩彈出來時,樸刀的刀柄狠狠的撞在楚風嘴角,一縷鮮血從少年的嘴角流下。他恨不得一口吃了眼前這個畜生,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黑衣人早已死了無數次。
“畜生,禽獸!你,還有你們,你們所有人都會受到懲罰,都不得好死!”
一個爪牙一個箭步衝上去,對著楚風就是一耳光。
“操!小狗崽子現在還嘴硬,老大,讓我現在就滅了他。”說著,那爪牙舉起手中的狼牙棒,對準楚風的腦殼。
黑衣人一擺手,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意。
“先別急著殺他,老子讓他看看,他的親娘到底是怎樣貨色,等一下在老子胯下如何嬌喘承歡,哈哈哈!”說著,黑衣人有來到凱瑟琳仰躺的青石邊,再次解下腰帶。
“不!”
楚風睚眥盡裂,眼角溢出兩行血淚!
他用力的往外掙脫,可爪牙們都是四級綠色鬥者,足足高出他三個等級,實力強大。一雙雙成年人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緊緊桎梏住他瘦小的身軀,讓他如囚籠中的小獸,隻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我一定要報仇!”
“如果不死,我楚風發誓,會讓這些畜生後悔來到這個世間!”
黑衣人還沒進入,胯下的邪惡之物才剛剛仰起頭來,那青石板上的女人卻突然噴出一口鮮血,“嗤…”
為了不被兒子看到即將發生的一幕,凱瑟琳用盡身體裡最後一點力量,咬舌自盡!
“操,晦氣!”
突然,黑衣人猛地一個激靈,一股強大的氣息由遠而近,直奔自己這個方向飛來,從直覺上判斷,那來人的實力絕對可以在舉手投足間覆滅自己這些人!
“不好!”
黑衣人馬上進入戰鬥狀態,心神一動,瞬間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魔法杖,是敵是友還不清楚,以不變應萬變,小心行得萬年船。
飛過來的是一個老者。
老者面頰有些消瘦,頭髮和胡須已然全是白色,隨意的披撒在腦後,卻有著一雙銳利的眼睛,身上穿著耀日大陸常見的黑色法師袍,手裡拿著一柄魔杖,從裝扮上看,應該是個地道的魔法師。
“夠了,不管你們有何仇怨,既然被我老人家撞到,都散了吧,否則,死!”白發老者語速很慢,不怒而威,消瘦的身體迎風而立,顯得很是飄逸。
沒等黑衣人說話,他的爪牙們早就已經耐不住。
幾個人跟著老大一路南行,何曾被人這般羞辱過,就是三五成群的傭兵小隊也不敢對他們半句不恭,更別說眼前這個糟老頭子了,看起來邋邋遢遢,手無縛雞之力,絕對分分鍾搞定。
“麻痹,裝什麽大尾巴狼,活得不耐煩了!”
爪牙們亮出隨身武器,紛紛朝著老頭招呼過去。
老者劍眉一擰,一股狠厲之色從眼中略過,嘴唇中吐出一個低沉的字節,“死!”
十幾把刀劍帶著風聲就要落在老者身上,突然,時間再這一刻仿佛靜止了。每一個攻擊他的鬥者都在這一瞬間定格,數道水箭從前胸入,由後背處,“嗖”地一聲麋散在空氣中。
“咚!咚!咚…”隻片刻間,黑衣人的手下爪牙們全部倒在地上,再沒一絲生氣。
黑衣人見勢不妙轉身要跑,連褲子也來得及提起,這時候他已經顧不得羞恥,逃命要緊。
“我讓你走了嗎?”
黑袍老者的聲音仿佛蘊含著無窮魔力, 讓黑衣人剛剛邁出的腳步又退了回來,如石雕一般,筆直著身子站在那裡,動也不動。
老者看著楚風,凝視著這個少年,一種奇怪的感覺在他心頭縈繞,少年骨骼清奇,身體裡似乎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具體是什麽卻又說不出道不明,捉摸不透。
說不好,這少年沒準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那個人吧…
“小子,他是你的仇人,對吧!”說著,老者用手指了指黑衣人。
楚風已經從驚愕中回過神兒來,短短幾分鍾,竟然峰回路轉。聽老者問起,急忙重重地點了點頭,“沒錯,殺親血仇,不共戴天!”
“我替你殺了他,如何?”
“謝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來!”
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那是楚風的家傳之物,魔法武器“虯龍匕”,一旦被其所傷,創痕終生,藥石難醫。
楚風一步步走到黑衣人面前,一刀戳向其右手。沙啞著聲音,道:“現在就滾,等著,我楚風-布魯諾總有一天會全部討回來!”
“現在不殺你,是要以後堂堂正正,徹徹底底打敗你,羞辱你!到那時,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記住,生不如死!”
黑袍老者皺了皺眉,雖然有些不解,但旋即便釋然一笑,隨著袍袖一抖,被禁錮的黑衣人猛地被掃出數十米。
“滾!”